“嘶~~”

杨旭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木窗透进来的阳光意味着已经是第二天了。

昨晚开饭的时候,他实在架不住手底下人的热情,一杯接着一杯,数不清喝了多少,总之是断片了,也就睡到了百户所。

似乎风雪停了,外面很安静。

“百户大人,您醒了,先喝口热汤暖暖胃。”

这时房门推开,走进来个端着醒酒汤的姑娘。

素面朝天的,说不上妩媚和诱人,可那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还有两根漂亮的麻花辫斜在耳旁,倒是有种邻家小妹的感觉,惹人喜爱和亲近。

“您昨晚可喝了不少酒,还吐了呢。”

“嗯……你是?”杨旭印象里并未在百户所见到此女子。

沈翠搀扶杨旭坐起来,腼腆笑道:

“小女名叫沈翠,沈从是我大哥,他让我来伺候你。”

“那岂不是委屈你了。”

“这有啥委屈的?娘走的早,大哥又要忙官家的事情,家里杂七杂八的活都是小女来做的,都习惯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沈翠的脸蛋还是有些红,端着醒酒汤,道:

“百户大人,您赶紧喝了吧,凉了就不管用了。”

杨旭看着面前的醒酒汤,却是并未第一时间接过来,而是淡淡道:

“我这人最怕苦了,你先替我尝尝,这醒酒汤苦不苦?”

沈翠面颊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道:

“刚才小女已经尝过了,不苦的。”

“那再帮我尝尝,这醒酒汤甜吗?我也吃不惯甜。”

“这汤……呀!”

啪!瓷片碎裂的声音乍响!

醒酒汤洒落一地,就像是烈火遇油,刺啦一声,不断泛起白沫!

稍微有点常识的都能看出来!

这醒酒汤有剧毒!

“说!你是谁派来的!”杨旭掐住“沈翠”那白皙的脖颈,声音冰冷。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沈翠那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慌乱。

“本皇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是因为两个字!谨慎!”

杨旭上辈子之所以能位居高位,黑白通吃,靠的就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以及做事前三思,思危,思退,思变!把危险,退路,变数都想清楚,想明白了!他才会去做!

可尽管如此,他仍旧遭遇不少意外。

所以,杨旭做事便考虑的更加周全,更加谨慎!

沈翠自嘲似的笑了几声,眼中闪过决然之色,道:

“想让我开口,没门!”

“算男人,你就杀了我!”

杨旭眸子缩起,冷声道:

“我当然算男人!不过既然是男人,那就更不该杀你了!”

“毕竟杀了你,岂不可惜?”

“当然,若是你实话实说,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沈翠不是小孩子,她当然听出杨旭话里的意思,俏脸惊慌,道:

“你……你不要脸!”

“脸面是什么东西?多少银子一斤?”

这脏话简直是给杨旭挠痒痒,他左手抚上沈翠的俏脸,略显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那娇嫩的肌肤,同时,杨旭将脑袋靠近沈翠,炽热的呼吸喷打在她的脖子上,这让从未接触过男人的沈翠感受到前所未有过的感官刺激。

她心中又羞又恼!

“臭男人!你是畜生!”

“再说一次,交待清楚谁派你来的,我可以既往不咎!”

杨旭循循善诱道:

“当然了,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是太子吧。”

一边说,杨旭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顺着脸颊往下,抚摸着白皙柔嫩的脖颈,小指时不时掠进衣领里,若隐若现的刺激那女子最刺激,最私密的位置。

沈翠俏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她想要挣扎,可却根本摆脱不了裸绞的束缚!

她银牙紧咬,死死抵挡那从心底传来的羞耻感,道:

“不是太子!你不可能猜到的!我死也不会告诉你!”

杨旭心中疑惑,他看出沈翠并未撒谎,貌似她真的不是太子派来的。

那么会是谁呢?

还是得从沈翠身上下手。

杨旭露出轻佻的神色,道:

“这死有很多种,折磨致死算一种,可爽死也算一种!”

“你说说,我是折磨死你呢,还是让你的魂都爽上天呢,本皇子自信有这个本钱!”

这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至少在这个女子把贞洁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古代,的确是这样。

沈翠美眸满是惶恐,声音都哆嗦了,却还是硬撑道:

“不……不可能!”

杨旭自然不会客气,你他娘都要毒死我了,难道我还要和你谈情说爱吗?

大手没有犹豫,直接伸入那鼓胀的胸襟里面。

“滚,滚开!”沈翠不断挣扎。

“方才明明是你要伺候本皇子的,现在却又要本皇子滚开,这世间哪有那么美的事!”

“本皇子干脆让你伺候个够!”

“本皇子伺候你也行,你不必费力!”

杨旭尽说些污言秽语,悉数传入沈翠的耳中,她那晶莹的耳垂都红透了,杨旭毫不犹豫轻轻咬住。

“咛嘤~~”

肌肤之间的厮磨,打心底传来的羞耻感,使得沈翠的精神防线都崩溃了!

“求求你!放过我!”

“我不该对你下毒!”

“本皇子最后问一遍,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没有谁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杀你的!”沈翠俏脸通红,眸子都迷离了。

这次,她说的不是谎话。

杨旭眉头皱起,自己压根不认识沈翠啊!

难不成是原主欠下的风流债?

这怕是更不可能,原主被囚禁了足足十年,每天都活在仇恨里面,哪里有心思谈情说爱?

“你是谁?为什么要毒害本皇子?”

“我……停下!我叫黄翠翠,你……害的我干爹被打的瘫倒在床!”

杨旭自然不会停下,反倒是更为激烈。

当黄翠翠说出原名的时候,他便已经明白了!原来这黄翠翠是黄福那条老狗的干女儿!

这宦官没了子孙根,只能认些干女儿,干儿子,好歹死后也能有个烧纸的。

“那老狗被打板子,全都是咎由自取!”

“本皇子没去找他算账!反倒是先招惹到了你这只小野猫!”

“恰好,本皇子先在你身上找回些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