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真的燕翎军......”

小统领的瞳孔中满是惊恐万分和不可思议。

难道这是女帝和苏王演的一出戏,目的是为了铲除他们这十万军队?

这也太扯了。

算了,也没时间想这么多了。

希望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不要再是平民百姓出生了,想要出头真是太难了。

这时。

燕翎军的副将劈过来势大力沉的一刀,小统领直接被枭首而亡。

“有心算无备还真是好使,一个冲锋就吃下上万兵马!”

副将放眼望去,遍地都是魏国军队的尸骨,大量的魏国军队都向后方逃命而去,“杀!”

糜家车队。

此刻诸葛流云率领的一万燕翎军直接凿穿了魏国的十万大军,将糜家之人团团护住。

“草民糜仁,见过诸葛将军!”

糜仁恭敬地拱手行礼,这位传说中“千军万马避白跑”的不败将军他可是早有听闻。

没想到竟然有一日能受到这样的人保护。

还真是如同做梦一般,安全感爆棚!

“将军?”

诸葛流云摆了摆手,托起糜仁,“我是燕翎军的军师,这次你们糜家立下大功,以后就都是兄弟了。”

“不用这般客气。”

糜仁浑身一颤,激动地说道:“仁,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尽了绵薄之力,岂可与......”

“少来!”诸葛流云直接打断,“你小子干了多大事你不知道,我最讨压别人在我面前装谦逊了。”

“都他娘是七尺男儿!拿出点傲气来——”

“咳咳——”糜仁被这句话雷到了。

燕翎军之人,真是好有特点。

这种教育人的方式,他,糜仁,喜欢!

“也就一般,这次才掏空了大梁的国库,再过些年我糜家成了百国的首富家族,我让军师你在金子堆里洗澡!”

糜仁眼神傲然,仿佛目空一切地说道,“到时候再用纯金给你打造一具雕塑,受万人供养!”

听到这话。

诸葛流云明显一愣,“好小子,让你不谦逊你是真装啊——”

话分两头。

大统领看着奋勇的燕翎军,心中已经将女帝骂了个狗血淋头了。

这他娘就是你说的假冒的燕翎军?

娘的!

真是赶着送死来了。

“撤!”

“别他娘抱着钱财了,都扔了跟着我突围!”

大统领怒喝道,牵了匹战马朝着上山的方向冲了过去,这是唯一的生路。

前方都被燕翎军给堵死了。

想要顺着两边的坡道爬上去那样太慢了,这样做的人都被射成了筛子。

随着大统领的大喝,魏国军队纷纷跟随在他身后。

远处。

糜仁好奇地问道:“军师,咱们不追吗?”

诸葛流云大笑,拍了拍糜仁的肩膀:“放心吧,怎么可能放跑这么多人?前面有惊喜等着他们——”

“走,带你去见苏王!”

糜仁顿时浑身一震,见苏王么,真是太激动了。

苏白此刻也没有继续往前冲杀,任由副将带着十余万人与夏侯渊明前后包夹。

这种场面,魏国军队已经溃不成军了。

完全无需亲自动手。

“糜仁!好小子,这次可是帮我出了口恶气!”

苏白看着诸葛流云带着糜仁走了过来,当即欣喜地说道。

他没有想到,当时在安国时,那个偷偷给他塞了几百万两黄金的少年郎这么有本事。

虽然计谋是他出的。

但是能够如此完美地执行下去也属实不易。

糜仁连忙笑容满面,本来想谦虚一下的,可一想到刚刚诸葛流云教他的,要有少年人的傲气!

于是糜仁干笑两声:“这才哪到哪啊?小小大梁,不费吹灰之力。”

顿时。

诸葛流云吓傻了。

苏白面色一僵,吃惊地看向糜仁。

心中想到: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勇的吗?都这么傲的吗?都这么不要命的吗?

诸葛流云见着势头不对,悄悄后退。

将糜仁护在身前。

苏白走近,拍了拍糜仁的肩膀:“嘭!嘭!好小子,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是要有个度。”

“你后面那位就是太傲了,我给他将军撤了,先当个军师养养性子。”

苏白指了指诸葛流云。

诸葛流云尴尬地笑了两声,对着苏白疯狂眨眼睛,意思再明显不过:给我留点面子啊——

糜仁感受到肩膀的剧痛,瞬间清醒过来。

站在他面前的。

可是百国最为文武双全的将军,多智近妖的谋士,善修朝政的文臣,商人供奉的“祖师爷”,寒门学子共称的苏子!

苏王!

在这样的存在面前傲气,是不是显得有些太过愚蠢了些......

顿时,糜仁后背汗如雨下。

“草民刚刚多有失礼,还请苏王海涵。”

“草民原本不是这样的。”

“谦虚,草民以后一定将谦虚刻在心里,或者!在背后也刻一个都行!”

糜仁连忙拱手说道,态度极为恭敬。

“行了。”

苏白温和地笑着,“也不用这么有压力,你看看你背后那位,他根本就不知道压力两个字怎么写。”

“这赚来的钱财用的是你的本钱,我的谋划,便按照我信中所说的五五分成吧。”

诸葛流云眼神一瞪,五五分成?

这敢情好啊,还以为苏王要大手一挥全部分文不取呢。

哪怕只有一半也是天文数字!

糜仁却不干了,瞬间红了脸:“不......不行!”

诸葛流云顿时面露疑惑,这小子莫非这么不上道?

却听见糜仁继续说道:“我糜家只要取走本金就好了,能为苏王做事,是我糜家的荣幸。”

诸葛流云神情愕然,好小子,魄力这么大?

苏白眉头紧皱:“这是何意?你这不是将我架在火上面烤吗?这让天下的商人如何看待我?”

“苏王误会了。”

糜仁拱手说道,“这不仅是糜家的意思,也是安国女帝陛下的意思。”

“糜家此行,已经收获颇丰。”

“一为名震天下的名声,以商贾之家套取一国都城之财富;”

“二为获得了女帝陛下的重视,出发前草民收到密信,若是此行能够成功帮助到苏王,糜家会被封为安国唯一的官商!”

“至于第三点,草民从苏王的谋划中学到了很多,在大梁城经历了大风大浪后,也蜕变了很多。”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苏王已经帮助了我很多。”

“所以还请苏王不要推脱,权当草民在苏王这里学习的学费!”

“如果苏王不介意的话,草民可否尊称您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