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双头青蟒直接一跃而出,可当它俯视下面的燕翎军时,不由得呆住了。
这些人根本没有按照苏王所说的做,而是全部都拉满了弓箭等它跳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
数万箭矢朝着它一条蟒蛇射了过来,其中不乏瞬息便至的利箭。
叱——
箭矢破肉的声音不绝于耳。
双头青蟒还没落地便没了生机。
“真是绝了,文渊,你他娘真行啊!”诸葛流云忍不住夸赞道,这直接为燕翎军省去了大量的火油。
“嘿嘿......还得多亏陛下有魄力。”文渊摸了摸鼻子,这计谋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他还是不好意思接受夸奖的。
苏白白了文渊一眼。
有些马屁可以拍,这种马屁就没有必要了。
他也嫌恶心。
“将这些宗师级别的大妖尸体拖走,带回军营可以熬制一些药浴,磐风森林的麻烦既然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另外,全国发布一则布告。”
“苏国境内,大妖禁行!”
“但凡还有大妖在苏国境内冒头,倾尽全部兵力必诛之!”
“喏!”夏侯渊明应道。
“回大梁咯——”
诸葛流云高唱一声,“陛下要娶媳妇咯——”
此话一出,不远处站着的王青芷面色一红,虽然陛下不一定会娶她,但是她也会参加陛下的选秀。
绿萝嬉笑地摇着王青芷的藕臂,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王权正则是露出了姨母笑,只要他的女儿愿意,凭借自己和陛下的关系,最少一个才人是没得跑的。
苏白踹了诸葛流云一脚:“正经点,不然现在就给你发配边疆。”
听到这话。
诸葛流云立刻就老实了,倒不是说边疆不行,只是去了边疆身边就没有这群兄弟们了,少了不少趣味。
“文渊,楚国那边你派遣副将去即可,我们这些老兄弟都回京城唠唠,再过最多一年,诸位就要替我征战百国了。”苏白拍了拍文渊的肩膀,目光扫向诸位将军。
“陛下有请,渊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文渊恭敬地拱手道,确实有些时日没和苏王一同喝酒饮茶了,“替陛下征战百国,荣幸之至!”
“荣幸之至!”所有将军都是一脸正色地大喝道。
“陛下,狂龙要不要调回来,这小子可是在秦国边境杀疯了。”夏侯渊明问道。
最新消息——
张狂龙率领的十万燕翎军已经破了秦国十八城!
现在被秦国最高的雄关拦住。
张狂龙三个字,彻底响彻秦国大街小巷,人人皆是谈之色变,更可止三岁小儿夜啼。
当年的张家公子哥,如今也成了独当一面的猛将。
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后生可畏啊!
“秦国还是需要镇一镇的,不然他们随时可能不知天高地厚,就让狂龙扎进去吧。”
“不过狂龙这一次战线拖得有些太长了,传信于他要小心谨慎,稳扎稳打,不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另外,后勤一定要及时补上。”
苏白交代道,攻打秦国和攻打韩国不同,十万燕翎军是灭不了现在的秦国的,只是杀杀秦国的威风,另外也是打出燕翎军的凶名。
所以攻打秦国,是不会让周边国家进行联盟的。
秦王性傲,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和赵燕之流结盟。
“喏!”夏侯渊明拱手道。
本来来时是十二万大军,现在回去十万大军,除了战死的燕翎军外,还有一万余人留守豫州。
韩国不足惧也。
没了羊无道的韩国,已经彻底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只是苏白暂时还不想吃下罢了。
————
行军时间一晃而过。
十万燕翎军拖着上百头宗师级别的大妖到了大梁城中,无数百姓朝臣震惊不已。
苏白直接去了军营而非大殿。
药浴之法他知晓较多,这次可以为燕翎军整体的实力往上提一大截。
这次磐风森林之行,也不算没有收获。
“好久没和诸位试试拳脚了,等药浴完之后来对上几招?”苏白扭过头问道,燕翎军的高手除了狂龙都在这里了,还真是有些手痒。
“风有点大,听不清楚陛下你说什么。”
诸葛流云挖了挖耳朵,作势就要偷溜,“我突然想起家里衣服没收......”
“我家中也有些事情。”夏侯渊明一脸沉稳地说道。
“我的老相好来找我了,陛下今日你先和他们打吧。”文渊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时间。
“那个......我弟昨天偷摸去怡红院被抓了,我爹要我回去好好教育他!”白祁摸了摸头,看似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有人想和苏王干架。
明知必输还去打,那不是傻嘛?
最轻也得落个鼻青脸肿回来。
虽然众人都说走,但也没有哪一个人真走,只是想隐晦地表达一下切磋之事还是算了,没有打的必要。
场子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
一位勇士拍着胸脯站了出来!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
仿佛救世主一般登场!
“陛下,我和你打!”
蛮子气势汹汹地说道,“正好我家里没啥事。”
听到前面一句话大伙还能憋住,可听到后面一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笑出了声。
蛮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有时候有这样一个人在,也多添了几分乐趣。
“一个都不能跑,今天车轮战,把我打趴下为止!”苏白直接作出决定,他现在可是帝王,自然是他想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
“小姐,我们去哪呀?”
绿萝被王青芷一个劲拉着走,于是问道。
“天水画舫。”
王青芷果断答道,“咱们得加快速度,不然丞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不收画卷了。”
“哎呀小姐,你爹可是礼部尚书,丞相还能不收你爹的画卷不成?慢点慢点......”绿萝嬉笑地喊道,倒不是她跑不了这么快,而是担心王青芷身体吃不消。
小姐身上还有伤呢。
就这么急吗?
这不是还没有到春天吗?
果真是应了那句街坊中的老话: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就在前面了小姐。”
“那个老头子不就是当初那个救人的画舫舫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