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站在原地,左右查看。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事情,不管怎么做结果都只能有一个,那就是一无所有!

“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林慕卿愣在原地。

不愧是养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只要开口就一定会去全力以赴。

最后的那一丝丝希望都已经被全部浇灭。

想来也是,自己同那些人本就是没有半点关系,又谈何而来的所谓的感情?

不过就是自己自欺欺人而已。

“父亲,你就不好好的想一下了吗?当真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可知如此一来,咱们同平南侯府的关系怕是就要恶化了。”

一旁越满满也开始旁敲侧击了起来。

“是呀!永昌侯,这种事情还是应该想清楚一些的。”

“毕竟,你们家现在同平南侯府怕是不在一个层次上面吧?这样一来,你为了我们陆家去得罪平南侯府岂不是也要将我们给进去?”

越满满眼眸低垂。

满脸无奈的看着陆老爷子。

她方才说的确实也没错。

陆长清也跟着后面开口道:“父亲,向来就是名不与官斗,那赵远楠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都是清楚的。”

“说来说去,这件事情还是同父亲有脱不了的关系。”

陆长清无奈的转过身去。

如今,整个陆家的势力早就已落到了陆长清的手中。

陆老爷子又将陆长旭给关押了起来。

能够说话的也就只剩下了陆长清一个人。

要是这个时候还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陆长清,怕是得不偿失。

陆老爷子只能够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全部都发泄到一旁林柔儿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内情,是她!”

“她说自己同赵远楠已经没有了夫妻关系,也不再是平南侯府的人,如今永昌侯府遭此劫难,让我将她留在身边。”

“也就是这样而已,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得罪了赵远楠那个纨绔子弟吧?”

“想来也是,他这样脾气的人,又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受这样的委屈?如今一来,你们还有什么办法吗?”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林慕卿都看见了林柔儿脸上的震惊和无奈。

她怕是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转换的如此之快。

刚刚还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现在瞬间就没了?

难不成真的就要前功尽弃了?

“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老爷,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吗?我同赵远楠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他之所以这样做完全就是忍受不了而已。”

“若是你将我送回去的话,怕是只有一个结果了。”

“老爷!求求你了!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陪在你的身边,求求你了!”

每一声哀求,每一次哭泣的声音。

仿佛都是在说自己伤心的往事。

又不停的拉扯着林远的裤脚。

“父亲大人,难不成你也要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受尽折辱吗?”

“赵远楠是个什么样的人,父亲大人的心中比女儿还要清楚一些的。”

“这段时间以来,赵远楠都对永昌侯府做了什么事情,想必父亲的心里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难不成我们就要一辈子都被他欺压吗?”

那说话的声音,还真是铿将有力。

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过林慕卿倒是觉得他们父女二人逢场作戏的能力,真真是不错的。

这事以为别人看不出来?还是说想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去看待!

刚才的那两句话,不就是林柔儿想要让林远看清楚形式的吗?

又能够有什么不同?

“父亲!三妹妹所言极是!”

“可……父亲千万不要忘记咱们永昌侯府不仅只有三妹妹一人,还有二弟!”

就在这时,林慕卿上前一步。

一边是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而另一边则是整个永昌侯府的未来颜面。

这样两难的问题就放在了林远的面前。

林慕卿倒是想要看一看他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老爷,你也是的!即便是喜欢永昌侯府的三姑娘你也需要好好的查问清楚。”

“如今这般,又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让咱们陆家去承担责任吧?就算我们有这样的心思,人家世子也未必同意。”

此话一出,林远无奈摇头。

看来陆家是指望不上了。

想要在这里继续的存活下去,只能够凭借自己了。

可……

林远也不可能因为一个林柔儿就放弃整个永昌侯府。

猛地一甩。

将林柔儿整个人都给扔了出去:“你看看你自己做的这些事情!”

“柔儿,一直以来我都将你当做是亲生女儿看待,但凡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尽量去满足。”

“如今,你竟然能够做出这样不成体统的事情来,你让咱们永昌侯府该如何自处?”

“难不成都要因为你而丢尽颜面?”

听林远的这番话,想必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林慕卿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看来还真的就是如此。

只要涉及到了永昌侯府的颜面和利益,他的选择永远都是利益至上。

所谓的亲情也好,感情也罢。

在他看来都是不值一提。

“父亲,你这是不要女儿了吗?”

“林柔儿!你本就不是我的女儿!这些年来,让你留在永昌侯府享尽荣华富贵,你应该知恩图报,应该心存感激!”

“可是你呢?”

林远越想越气,早就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慈父形象。

指着林柔儿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抢了嫡女的位置,抢了她平南侯世子妃的名声,如今,你还有脸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当真是厚颜无耻!”

“各位!今日,我林远在这里立誓!从今日开始,林柔儿同永昌侯府再也没有半点关系,她是她,我是我!”

“她不过就是我们的养女,以后她做了什么事情,同永昌侯府没有联系。”

话音落下,林柔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整个人柔软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双眼通红,嘴唇微微启动:“父亲大人,您当真不看在这么多年的父女情谊上了吗?”

“女儿在你心中就这样的一文不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