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啊……”

即使回到营地,古风还在回味那小少年做的吃的,感慨道:“要不就是天资过人,要不就是几十年的厨艺沉淀。”

“……”

萧凌与伯牙相视一眼,上下打量古风。

好一会儿过去,伯牙扁了扁嘴:“你去了一趟,就知道他做饭好吃?除此之外,没有找出来别的?”

“……”

古风怔了怔,抬手挠头:“这……还需要吃出来……不是,看出来别的吗?”

“线索,线索啊!”

伯牙拍案而起,指着古风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啊,这可能是三军大事,你怎么跟儿戏一样!”

“我知道啊,所以我让人去找了几个会做菜的小孩儿啊,可都是有天赋的。”

古风一脸没所谓,冲着外面喊道:“做好了吗!?”

“来啦!”

哒哒哒。

随着古风的一声呼唤门卫冲进来了几个小孩,每个人手中都抱着一个盘子,盘中摆放着一些菜品,一看就是刚做出来的,热乎乎的,冒着热气。

“这些可都是现做的,这些孩子可都是一个个最出名的有天赋的人!要是他们做的都没那家伙好吃,我觉得这事就不简单。”

古风一边解释,一边拿起筷子就吃,一口接一口的品尝着那些孩子们做的菜品。

吃了没几个,古风一句评论都没有,直接将碗筷放下。

伯牙和萧凌不明所以,也拿起筷子尝了尝。

这些小孩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手艺属实是好,炒的一些肉片和青菜入口留香,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是有名师携带,几年的时间就足够让他们名震天下。

萧凌放下筷子:“吃起来味道很不错,难道和那个小孩相比相差很多吗?”

“简直是天壤之别,人家对火候的掌控真是无与伦比,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人肯定有问题,除非他真的是天资过人之辈!”

“……”

一听古风如此肯定的回答,伯牙和萧凌相视一眼,一样陷入了沉默。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谁能想办法跟一个小孩套出来这些话,且不说对方是如此状态看起来就跟一个小孩一样,就算对方是个成年人又能怎么样,难道就仅凭着这一点就怀疑对方是奸细?

那不是胡扯吗!?

短暂的沉默,古风好像也察觉到了不对,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想了又想:“咱就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能够有一个人过去当作诱饵?”

“你做梦!”

话音刚刚落下,萧凌张嘴就是一句低呵。

他自然明白,古风口中的诱饵就是萧玲儿,且不说萧玲儿有没有这样的本事,就算是萧玲儿能够在万军丛中自保,萧凌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去以身犯险。

“你是真敢说啊。”

如此话语,就连伯牙都一阵后怕,轻拍古风的肩膀,略显惊愕的摇头。

天底下,能让萧凌在意的事情可不多,这个他满心愧疚的女儿,当的上是前三,古风敢把萧玲儿想着送出去当诱饵,是真的胆大。

古风倒是聪明,一看伯牙都有些动容,当即摆了摆手:“我就随口一说,不必当真!我的意思是可以给他下套的。”

“说。”

话音刚落,萧凌冷冰冰的回应。

一股杀意弥漫,古风顿时感觉后背发凉。

他知道萧凌不会杀了他,但一顿毒打是不值当的。

一瞬间,各种念头在古风脑海中飞速旋转,每一个不合适的想法,在与萧凌目光相撞之时都会被否定。

“……我快没耐心了。”

只是几息的时间,萧凌便开始出言催促,声音也更加冷漠。

古风抿着嘴,眼瞅着萧凌越来越靠近自己,忽的一拍胸口:“我啊!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不是,活生生的诱饵,他又不知道我会武艺,只要知道我是你的小书童就好了,我说点机密,他肯定会想办法把我弄走,到时候里应外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还能套出点儿别的。”

“你想想看,我年纪不大,而且我也并不壮实,我这书童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弱不禁风,我要是……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古风说的兴起,发现萧凌和伯牙一直盯着自己,一脸疑惑的低头打量自己:“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

萧凌皱眉吐槽,扭过头去。

古风可是相当壮实,而且说话和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读书人,更像是一个市井流氓。

就不说气质,单说他的一身腱子肉,那是多年习武才能拥有的,只要不是个傻子,就绝不会把他和读书人联系到一起。

这种人说出这种计谋,属实让人难以信服。

“好小子,大胆去做吧。”

相比之下,伯牙倒是忍的好一些,拍了拍古风的肩头,起身离开。

古风微微皱眉,抬手摸了摸脑袋,沉思片刻,起身就走,边走边嘀咕:“有这么难吗?我怎么觉得不会这么难。”

……

悠悠深夜,寒风凛冽。

帐篷外呼啸风声,帐篷内孤男寡女大眼瞪小眼。

萧凌也不明白李秋娘为什么半夜突然过来,迷迷瞪瞪的望着对方。

“那啥,你有什么事吗?”

半晌,萧凌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询问。

这份小心,也就是对李秋娘了,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内疚,即便萧凌以前没如何,可这毕竟是他的孩子。

李秋娘也不言语,仍盯着他,面无表情。

“咳。”

许久,门外传来一声干咳。

紧跟着,司马妙仪和樱桃一同进来,两人各自环手抱胸,揉搓着胳膊。

萧凌更懵,两眼圆瞪:“你俩怎么也来了?不是,你俩在门外站了多久了?怎么冻成这样了?”

樱桃打了个哈欠:“一刻钟。”

“跟你有什么关系!?”

司马妙仪冷哼一声,扭头瞧着别处,但眼角的余光不曾离开过李秋娘。

后者似乎早就知道,忽然起身走向萧凌,跟着便软绵绵的倒向萧凌,歪靠在他的怀中,嘤声道:“哈呀,吓死我了,相公,为什么有些女人总是如此凶恶?妾身以为天下的女子都能像妾身一般,即便不如妾身,也应当是个女子的模样,嘤嘤嘤,好吓人,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