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不会真的把她给睡了吧?那小子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

整整一夜的时间,司马休都在兵营之中,担心萧凌和樱桃。

樱桃可是那种敢对他动刀子的人,要是萧凌真的对她百般羞辱,她把萧凌给砍了,两国之间的合作可就真的彻底没了,战王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可他又怕萧凌把樱桃给制服了,毕竟萧凌在大武国的身份可不比樱桃差,真要是把樱桃给打伤了,或者说是真的对樱桃做了什么恶事……

想来想去,司马休只觉得脑瓜子都在疼,抬手用力的揉揉脑袋:“怎么可能就把她给带来了呢?你带谁不好的把她给带来?”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司马妙仪,后者正在品尝这里的早餐,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你快吃一点这些东西,好像挺不错的,反正我藏起来还好!”

“你还有心思吃,要是两国之间的合作,因为这点小事给毁了,到时候你我都是千古的罪人!”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刚刚都说了,他一个世子爷,身份这么高,怎么可能这么小肚鸡肠?”

“你有没有搞清楚?是樱桃一直缠着他,他从来都没有接受过,昨天也是被逼的生气了,谁知道他生气了是个什么样?”

眼看着司马妙仪还是一副没所谓的模样,司马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盘子:“整天就知道吃吃吃,要是因为这事儿毁了计划,以后连吃东西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就更别想着吃这些好东西了!”

司马妙仪也是一脸无奈:“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司马妙仪也很担心樱桃,可她不是担心樱桃会被欺负,她是担心樱桃真的失手杀了萧凌。

“我提前把话说好了啊,要是樱桃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你不能对她发脾气,她是我带过来的,她要是受了欺负的话,我一定会对你生气!”

走在路上,司马妙仪一个劲儿的给司马休提醒。

可等到两人来到萧凌居住的客栈时,一进一楼大厅,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吃饭的萧凌。

一瞬间,一股不祥的念头在司马妙仪的脑海中爆发,司马妙仪三两步冲到萧凌面前:“你对她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把她给打伤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她人呢?”

“你是说樱桃?”

萧凌夹了一筷子菜,扒了一口饭,随后指了指楼上:“她在楼上睡觉,昨天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那你是不是欺负她了?你一定是打她了对不对?”

“我没有打她,我也没有做什么事,我就是说了她两句,是她自己一个劲的哭。”

萧凌把碗筷放下,随后白了一眼司马休,没好气的说道:“她们两个闹腾也就算了,你还陪着她们两人一起闹腾?”

“这位公子哥可没有骗人,昨天晚上公子哥是大半夜的重新找了一个厢房睡觉的,为了这事儿,她还专程把我们都给叫起来了!”

正在这时,旁边的掌柜笑呵呵的凑了过来,一边说话一边给萧凌端过来一碗汤:“公子昨晚也是辛苦了,还专程派我们出去买药,说是那个大小姐晕倒了,专程弄了一些安神汤,嘿嘿嘿。”

掌柜越说越来劲儿,越说越高兴,手拍了拍胸口:“公子哥是很大方的,为了这事儿,公子哥还专门给了我们不少赏钱呢!”

她说的是兴高采烈,可萧凌三个一言不发,都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短暂的沉默,掌柜的拍了拍自己脑袋,露出尴尬的笑容:“几位公子继续聊,是我自己多嘴多舌,我先走了。”

转身离开,掌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自顾自的叹息一句:“吵也好,打也好,只要别砸我店里的东西就好,唉……”

“……”

可掌柜离开之后,三人仍然是在沉默。

无她,只因司马妙仪前一刻还在怒斥萧凌,而转脸儿掌柜说的这些话,就打了她的脸。

司马妙仪嘴巴嚅动了好几次,始终说不出来一句话,司马休则是在旁边偷笑,只有萧凌还在自顾自的吃东西。

片刻,萧凌吃饱喝足,起身说道:“今天不是该去兵营了吗?”

“对。”

司马休淡然一笑,转身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司马妙仪看着他们的背影,又转头瞄了一眼楼上,思来想去,还是优先考虑樱桃,三两步冲向二楼。

等她来到厢房之后,樱桃还真如萧凌所说的那般,安安静静的躺在**睡觉,身上也被盖好了被子。

“……”

司马妙仪歪头盯着樱桃,小心翼翼的掀开旁边的被子,再三确认被子上干干净净的,喃喃自语道:“还真的是碰都没碰吗?他不是一个纨绔子弟吗?”

“你很希望她碰了我吗?”

话音刚落,樱桃的声音跟着响起。

紧跟着,樱桃一脸冷漠的坐起身子:“你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敌人,在这时候竟然说出这句话?”

司马妙仪尴尬一笑:“我不是也想看到一个能征服你的男人,你看你这天天舞刀弄枪的,现在要是不嫁人的话,以后可就很难嫁人了!”

“不用你管,他们俩去哪儿了?”

“去兵营,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想说。”

樱桃哼了一声,起身洗漱,匆匆赶往兵营。

司马妙仪则是跟在后面不断追问:“昨天他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是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

听到这样的询问,樱桃脚下骤然一顿,随后缓缓摇头:“没有。”

确实是没有。

这是真的出乎樱桃的预料。

在她的想象之中,萧凌应该是那种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就算是有些本事,也不过是花架子而已。

可惜,萧凌不光是文武全才,还是一个没有架子的世子。

昨天晚上见她哭晕过去之后,不仅没有动她,还贴心的照顾她。

“或许我们都看错他了。”

正当司马妙仪不打算继续追问的时候,樱桃冷不丁的又补充了一句。

话说出口,她看向司马妙仪,后者露出了一副我明白的神情,朝着她挑眉:“你还说没有,你是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的男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