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这不对。”

听到萧凌的话,女子瞬间愣在原地:“你不应该这样对我们,我们是部落的人,我们是草原之子!”

“我又不是你们的草原之父。”

萧凌被他的话给说笑了,随后淡淡的挥了挥手。

云飞凡几人强行拉着女子往旁边走,女子也慌了神,着急忙慌的喊道:“你不能杀我,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我只不过是过来要赔偿的,我哥哥根本就没像他说的那样。”

“你放开我,你这是暴政,你这是在欺负我们,你根本就没有问过我们真正的情况。”

“你想干什么?你想杀了我们吗?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们,只要你敢对我动手的话,草原肯定不会原谅你们。”

任由女子如何呼喊,云飞凡还是把他拉到了正中央,身后的两名不良人一人磨刀,另一人则是将他按在地上。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有人被按在地上,难道是要动手杀人吗?”

“是前两天来的那一会儿人,他们自称是其他部落的人吗?怎么还要对自己人下手!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这种事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合利阿离吗??他跟他哥哥又犯了什么事情,难道这一次真的要动手?”

眼瞅着这女子被按在地上,周围那为数不多的人都围了过来,每个人都在小声的议论着。

这座城池已经荒废许久,平常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过来,而今突然有了陌生人过来,又突然闹这样的事情,自然都想过来看热闹。

“合利阿离又犯了什么事儿?这小子他到底在干什么!”

正在这时,人群之中一名年轻人随口嘟囔了两句。

两侧的人一脸疑惑的打量他,其中一名老者看他面生,问道:“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在那边已经住了很久了,只是对这兄妹俩好像还不够了解。”

年轻人随口回了一句,看热闹似的踮脚往前:“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跟他哥哥也没犯多大的事啊,平常也不过是坑蒙拐骗。”

“你这还是对他们不够了解啊。”

老年人抿嘴轻笑,淡淡的说道:“这俩人不光是坑蒙拐骗,杀人放火也都照做的,只是可怜着刚来到这里的人惹上了他们,这两人可不是好惹的,今天要是宰了他们也就罢了,要是他一时心善,把他们给放了,那以后遇上的麻烦可就多了,这两人可是出了名的不死不休,恐怕会三天两头的来找他们麻烦,直到把这伙人给耗死为止。”

“别说了,她哥哥合利呼尼过来了,走吧走吧。”

老人还想多说两句,可身旁的人却拦住了他,抬手指向街道的尽头。

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街道尽头站着一名青年男子,只是隔得很远,大家看不清他的目光,但看他那赶过来的姿势也是带着一股杀气,也都没有多留。

随着对方越来越近,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快速散开,不敢再多停留。

唯独那名年轻人一脸疑惑的打量对方,拉着身旁的人询问:“不就是她哥哥合利呼尼吗?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你们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小伙子,奉劝你一句话,不该问的不要多问,这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该躲就躲了!”

被拉住的人随口回了一句,跟着就急匆匆的转身离开。

“等等,你们在干什么!”

合利呼尼来到正中央,先是看向云飞凡,然后扫了一眼手持长刀的不良人:“你们想对我妹妹做什么?明明是你们的人对我动手,现在一点赔偿,不给就想对我妹妹下狠手,难道你们其他草原的人就这么蛮横吗!?”

“你就是他哥哥?”

云飞凡一脸疑惑,见对方认真点头,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说,但得拿出相应的东西。”

“呵。”

一听云飞凡的话,合利呼尼发出一声冷笑:“我需要什么东西?明明是你们做错了,我现在让你们赔偿,你们还以为我在讹诈?”

“啊!”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合利阿离忽然发出一声哀嚎。

合利呼尼连忙转头看,只见合利阿离右手的拇指已经被不良人切了下来,那名不良人还将手指捡起丢向合利呼尼。

“我的耐心不多,你们兄妹二人作恶多端,本来应当是死罪,现在说清楚的话,能省去不少麻烦,也能减去很多痛苦。”

云飞凡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后淡淡挥手:“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也不要不珍惜,以你的本事……”

“我杀了你!”

还没等他说完,合利呼尼忽然拔刀冲向云飞凡,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分明就是冲着拼命来的。

显然,他还是很在意他妹妹。

可惜的是,他面对的人是不良人,可没有这么多道德观念束缚。

云飞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挥手示意其他人不用上前帮忙,等到合利呼尼冲到他面前来,他突然抬脚踹了过去。

一记鞭腿后发先至,合利呼尼甚至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踢翻在地。

紧跟着,云飞凡一脚踢开他手中的长刀,一脚踩在他的头上:“提供有用的线索,你们还有活命的机会,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们真的动手杀人。”

“我们来到这里有两件事,一件是为了寻找那个神秘古国,另一件事情就是寻找金牌的下落!能够统一整个草原的令牌到底在哪儿?”

云飞凡轻飘飘的询问,脚下缓缓往下使劲儿。

随着窒息感越来越浓,合利呼尼的脸色也逐渐发生变化,从一开始的嚣张到后来的慌张,最后停留在一股惊恐之上。

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云飞凡根本就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说动手就真动手,根本不留半分活路。

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淡淡的说道:“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什么令牌,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断了他的手。”

眼看合利呼尼还不说话,云飞凡又回头吩咐不良人。

不良人没有丝毫犹豫,举刀再次向合利阿离的手臂砍去。

眼看着长刀越来越近,合利呼尼瞬间慌了,连忙喊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些令牌的下落,但令牌现在已经一分为二,一半北狄人手中,另一半则是在另一个部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