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好想你!我们都好想你。”
小小把脸埋在萧凌的怀中,哼哼唧唧的叫嚷着,小可则是在后面一直揪她的头发:“你给我让开,说好的一人抱一下!”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这里还有外人在。”
赵蒹葭轻声提醒,陈萌萌却眉头一横:“有外人在怎么了?谁家没自己的老婆吗?看什么看?滚开!”
四个人,一人一个脾气。
眼看这一家要团聚,后面的李相显然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能找过来,转身就想要离开。
可还没等他往后退一步,赵蒹葭忽然转身丢出一把飞刀。
叮咚。
旁边的不良人准确无误的将飞刀接住,神情错愕的看着赵蒹葭。
赵蒹葭则是冷冷的盯着李相:“你先别走,李澈有话要问你。”
如此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李相可是大武国的皇上,可赵蒹葭说动刀子就动刀,丝毫不给留面子。
更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李相还真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露出尴尬的笑容,好像真没打算离开。
“好弟弟。”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唤。
李澈带着几万人缓缓靠近,在与部落相隔百丈的时候,她让手下的人原地安营扎寨,自己驾马靠近,直到来到萧凌身旁,她看了一眼萧凌,随后将目光落在李相身上。
“你不要这样看我。”
李相被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的躲避她的目光。
可李澈脸上堆着笑容,缓缓靠近他,来到他身旁翻身下马,从身后摸出一把匕首:“这要是换作以往,我早就一刀捅过来了,你觉得我们很好耍是吗?”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觉得你在皇城之中出不去,你就需要几个人出去搅浑水,然后你再坐收渔翁之利是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你觉得我们几个人拿着萧凌的名头在外面乱跑乱转,就算惹下再多的祸,那也跟你无关,对不对?”
“……”
李相被一个劲儿的问问题,问得李相都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揉着自己的脸,露出尴尬的笑容:“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多想一刀捅死你,可你是大武国的皇上。”
李澈将匕首丢在地上,淡淡的说道:“这把匕首是我买了专门用来杀了你的,可现在想想……当时是太气了,这是萧凌现在脾气也好了,这要是换做以前的我,换做以前的萧凌……”
李澈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瞪了一眼李相,随后便来到萧凌的身旁,轻轻挽住萧凌的手。
“……”
随着李澈变的沉默,周围的人也都变得沉默。
“这就是世子夫人吗?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
“我觉得不像是不给皇上的面子,我倒是觉得皇上好像欠她什么……”
“你们有没有发现皇上的脸,都有点不好意思……”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李相则是摸着自己的脸,并没有打算解释。
这件事情确实是他做的有点过火,为了一己私欲,设计让这几个女人带着兵马,抱着大武国转了一大圈。
“辛苦了。”
沉默半晌,萧凌轻轻拍了一下李澈的后背。
也不知怎么了,大伙原本还是喜笑颜开的模样,就因为萧凌说出这三个字,李澈抬头惊讶地看着萧凌,随后眼眶瞬间红润。
赵蒹葭几人也是嘴角往下一撇,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可这时候还有外人在,他们也没有号啕大哭,只是默默的拿着手绢挡着脸,低声哭泣。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萧凌明白。
她们几个人除了小小和小可以外,哪个不是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都不需要过那些苦日子,可为了来找萧凌,她们一路上受尽了苦楚,就算是有兵马相随,就算是有人保护,可她们还是要自己忍着这一切。
看着她们哭泣,萧凌的心里也酸了起来,可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将她们一同抱在怀里。
部落的人虽然生性洒脱,可看她们一家人抱在一起,一个个还是十分默契的转身离开。
悲伤的情绪从白天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小小和小小发现他们都是整头整头的吃羊,立马就表现的不一样了。
“一只一只的杀羊,难道不会浪费吗?”
小可蹲在乌兰身旁,和乌兰一同看一名部落的人收拾羊。
乌兰摇摇头:“部落里的人这么多,有时候根本不够吃,怎么可能会浪费?”
“那你们吃他们的内脏吗?”
“为什么不吃?”
“那你们的锅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你们的锅?”
小可昂着脑袋左右观望,发现那名部落的男子将羊皮缝了起来,随后便不管不顾,顿时愣在原地:“就把这些烧热的石头丢进去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乌兰乐呵呵的解释,随后拉着小可跑到旁边,兴致勃勃的跟他讲着其他草原上的事情,小可也毫不吝啬,跟她讲着中原的所有奇怪的事情。
这边的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另一面小小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萧凌的身后,无论萧凌去干什么,她都要追在后面跑,以至于部落之中的人,有不少人都已经和小小认识了。
相对于这俩人,李澈和赵蒹葭她们反倒没这么清闲,李澈要管后方的那几万人,所以不断来回游走,两边先是买卖一些肉,后又安排其他人顺着周围去打探草原四周的情况。
尤其是赵蒹葭和陈萌萌,两人一边要算账,一边还要帮萧凌计算肉厂的现在。
噼里啪啦。
砰!
小小的绽放之中,散盘子的声音响了半下午,外面的乌孙阿奴刚想进去看看,算盘忽然飞了出来,擦着他的耳朵摔出去。
紧跟着,陈萌萌便怒气冲冲的走出来:“我受够了,我来找他是给他干活的吗?我是想他了而已,为什么每一次来找他都要帮他干活!”
“这是天下的大事,不是你我之间能耍脾气解决的。”
赵蒹葭的声音还是像之前那样沉稳平静,好像没有任何个人的情绪。
“你长大了,你成熟了,那就是我不懂事了,反正我不管了,我是没那个心情继续给他算账呢,我又不欠他什么的,我要去找小小和小可了。”
陈萌萌,怒吼一声,回头发现乌孙阿奴站在门口,当即咬着牙呵斥:“看什么看?就是你们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