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张公子在陈雄的挑唆之下,也彻底沦为了一个无脑巨婴,他也不用自己的脑子好好的想一想,以胡青枫现在的才学,他想要一个女人还不容易嘛?
再说了,陈雄虽然答应将自己的女儿徐少雪嫁给张公子了,可徐少雪至始至终对张公子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态度。
张公子只要到陈雄家里去走一趟,他就知道,自己派人给徐月若送过来的稀世珍宝,徐月若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徐月若每次收到张公子送来的宝贝,她就立刻将这些宝贝打入“冷宫”之中,唯有胡青枫写下的诗句能让徐月若动容,尤其是那首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更是被徐月若找人装裱了起来,挂在自己的闺房了。
只可惜,这些张公子都不知道。
他这个水平连二流都算不上的诗人,靠着自己肚子里头那么点墨水也不知道骗了多少良家妇女的身子。
但他这水平也就只能骗骗那些小尼姑小丫头之类的女孩了,一旦遇到徐月若这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张公子肚子里头的小小文采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当然,这些事情张公子都不知道,因为,他对于自己的文采是极为自信的。
他觉得,自己早已经靠着家里的财富地位和自己的文采把徐月若迷得五迷三道、神魂颠倒了。
可胡青枫现在又非要第三者插足简直就是不识抬举。
张公子可不是一个正人君子,他对于美色的迷恋胜过了一切。
早在他在陈雄家中加过徐月若一面以后,他就对这个女人魂牵梦绕了,若徐月若不是陈雄家中的千金,那张公子早就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徐月若的身子了。
但张公子不知道的是,他就算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徐月若的身子,其实,陈雄也是举双手赞成的,原因很简单,陈雄打心底里头就瞧不上胡青枫。
在陈雄眼中胡青枫就是一个穷酸秀才,他现在虽然有才了,可在陈雄看来也只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谁知道胡青枫的才气会保持到什么时候,也许那天这小子大病一场又会变成原来那傻傻呆呆的模样呢?
再说了,过去,胡青枫没有学问的时候,自己曾经羞辱过他,他不记恨在心里头才怪。
陈雄因为自己和胡青枫之间的一点小小过节和对胡青枫的偏见而心生恐惧,在陈雄看来,若他不在胡青枫功成名就之间彻底将他击溃。
那等到胡青枫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就轮到他倒霉了。
被恐惧感支配的陈雄没有办法,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没法斗过胡青枫,再说了,胡青枫现在还是他老丈人周县令面前的红润。
陈雄只能求助于张公子,你别看陈雄的才学连张公子都比不上。
可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也早已经混成了老油子了,他很会看人,陈雄知道张公子和他都是一路货色,都是那种嫉贤妒能的小人。
他只要费一番口舌说几句假话就能煽动张公子与胡青枫为敌的,而事实果然不出陈雄所料。
张公子在陈雄这个老江湖面前就只有被耍的份儿,张公子被陈雄激怒的时候,他都不用自己的脑子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胡青枫是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当张公子被怒火控制的时候,他的脑子已经不能理智的想事儿了,现在的张公子满脑子的想的就是怎么把胡青枫给除掉。
胡青枫已经是君子豹变,再不是当初那个傻不拉唧的童生了。
他现在是周县令面前的红人,而经过昨日宴会上题诗一事,胡青枫的大名已经传到了周围数十个县里头。
如今的胡青枫已经成了当地的名人了,张公子知道,以他爹的实力想要摆平一个小地主土财主还是很简单的。
可要对付胡青枫这样的名人就麻烦了,他知道,就算自己求老爹他老爹也不会出面的。
一时间不知道噶怎么办的张公子急的就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似得,而站在边上的蔡管家,此时倒是看出了张公子的心思,他笑眯眯的走上前来道。
“张公子,您是不是为胡青枫那小子的事情苦恼啊?”
张公子一听这话也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继续想办法。
蔡管家看到张公子懒得搭理自己他也不生气,毕竟,蔡管家已经做了大半辈子的奴才了,对于他这种职业奴才来说,受点气不算什么,管家是能够得到主子的赏识。
而张公子的地位蔡管家是清楚的,他知道,张公子的身份,对于蔡管家来说,哪怕是被张公子骂几句,他的心里也是挺乐呵的。
“张公子,这事儿其实不难办,这么说吧,与人为难和下棋之道是一个意思,下棋之道宁输一子而勿失一先,与其恋子以求生,君不如弃子以取胜。”
蔡管家不愧是对子王,他说话还是很有水平的。
他这一番话,就让张公子茅塞顿开,张公子知道,现在的胡青枫虽然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名人了,可他的功名身份也只是一个童生。
他就是再有学问也必须参加科举考试,若是自己能找人在胡青枫考试的时候搞点小动作,那胡青枫这辈子就与功名无缘了。
到时候,他就算再会作诗也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罢了,那时,张公子想要怎么整胡青枫都可以,他想让胡青枫跪着就能让胡青枫跪着,想要让胡青枫学狗叫,胡青枫就给趴下学狗叫。
被蔡管家一语点醒的张公子此刻抬起头冲着蔡管家微微一笑,接着,他就伸手从兜里拿出一锭银子交给蔡管家道。
“好计策啊,蔡管家这是赏给你的,速去速去,事成之后,我还要重重的赏你。”
张公子只把话说了一半,他就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陈雄,而陈雄可是聪明人,他顿时就知道了张公子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了。
一般来说,古代的读书人想要出人头地大多要经历三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