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紧莲咬着嘴角来到武淞炕边,羞答答的看向武淞,“玉环是女人,身上凉,还是叔叔你的身上热!”

说着,她脱鞋上炕,往武淞身边靠。

武淞心中一颤,面对嫂嫂的冲动,他还是很难接受。

他赶紧过着被子往炕里缩,警惕的看着潘紧莲,“嫂嫂,你冷静一些,不能冲动铸成大错!”

潘紧莲身子定住,认真的看向武淞,“叔叔,你忘了你哥的遗言了么?”

武淞停了下来,挑了挑眉,“我自然是不会忘。”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但叔嫂有别,我实在是做不到!”

潘紧莲咬着唇角,语气有些幽怨,“你之前拒绝我,是因为你身边没有女人,可你现在身边女人可不少,怎么还要拒绝我?”

“秋月,玉环,蔷君,夷光等等,她们都跟你纠缠不清,你也都能接受,怎么到了我这里,你却总是冷冰冰的?”

她眸光流转,落在武淞身上,叹了口气道:“难道我比她们差上很多,你看不上我这个残花败柳?”

武淞身子一震,赶紧宽慰道:“不是这样的,你在我心目中,要比她们都要好!”

潘紧莲眼睛一亮,有些激动道:“你总说人不要被传统观念束缚,喜欢的的东西要勇于追求!”

“既然我在你心中很是重要,你就忍心看我孤苦伶仃,青灯古佛直到终老?”

武淞摇了摇头,“我可以一辈子照顾你,但让我娶你过门,我过不去心中的坎”

“这不是传统观念的问题,而是太过突破道德底线,会被人戳脊梁骨!”

潘紧莲目光一凝,“你就是在乎面子,嫌弃我!”

“真不是这样!”武淞立即辩解,“我不在乎被人戳脊梁骨,但我不想看到你被人瞧不起!”

“女人以男人为荣!没了男人的女人,才会被人欺负,才会被人瞧不起!”潘紧莲据理力争。

“你说你能照顾我一辈子,可你我毕竟是叔嫂关系,等你成家了,你在继续照顾我,还是会传出流言蜚语,还是会有人戳我脊梁骨!”

“可要是我离开你,就成了没人疼爱的寡妇,会受到村中人的白眼,混账男人的欺负!”

她目光深沉的看着武淞,眼中闪烁着泪花,“难道你想事情发展成那样么?”

武淞呼吸一滞,目光一怔,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潘紧莲说的不无道理。

他武淞一旦成家,即便秋月、蔷君她们再怎么和嫂嫂要好,但毕竟不是真正的一家人,难免会有隔阂。

毕竟叔嫂再怎么相互依靠,关系也没有夫妻来的紧密。

就算他武淞有心照顾潘紧莲,秋月、蔷君她们多少会升起怨言,和睦的家庭渐渐会变得松散。

而且嫂嫂说得对,他武淞不是一直劝导大家不要被传统观念束缚,可他自身却迈不过传统观念那道坎!

更何况大炎本来就有兄终弟及,父死子继的传统,也有人曾经干过这种事,怎么到他这里,却是推三阻四,反而还不如生活在大炎的古代人。

武淞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你说得对,是我太看重所谓的面子了!”

潘紧莲脸上浮起笑意,眼波流转,轻声道:“那你今晚能帮我暖下身子么?”

武淞豁然一笑,“小事一桩,你过来吧!”

潘紧莲顿时心跳加速,脸红到了耳朵根,变得羞臊起来。

本来她还有些冲动,但武淞松口,反而让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武淞见状,眼睛微眯了起来,“你要是不过来,就当我没说!”

“别!”潘紧莲深吸一口气,随即目光中闪烁着坚定,“我过来!”

说着,她吐了一口浊气,下定了某种决心,朝着武淞慢慢挪去。

很快。

武淞感受到全身一阵冰凉,滑滑的,水灵灵,降低了他内心的燥热。

只是冰凉会变得温暖,直至炙热,燃烧起他的心脏!

武淞只觉得屋中的寒冷,再也抑制不住他沉寂的心。

神智逐渐错乱,最终把持不住。

屋外月光皎洁,摇曳的风吹动两根纠缠的树枝,不停的晃动。

……

不知过了多久。

武淞被一阵寒冷冻醒,他哆哆嗦嗦的睁开眼,左右一看,发现屋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要不是屋中还残留在淡淡的幽香,他甚至还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武淞搭眼一看,发现被子落在一旁,上面还残留不属于他的香气。

他眼睛微眯,撇嘴轻笑,“走就走,怎么还不帮我把被子盖上!”

“不知道这天气有多冷么?”

武淞赶紧将被子重新盖回身上,但被子不知晾了多久,还是有些冰凉。

他眉头微皱,幽幽道:“天气越来越冷,这屋里快跟冰窖一样了!”

“不行,得想办法将屋子弄暖和一点,不然到了冬天,大家全得冻伤!”

武淞裹着被子,躺在炕上,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屋中变暖的问题,渐渐沉入了梦乡之中。

翌日一早。

武淞起的很晚,毕竟谁又能抵挡得住秋冬时节,温暖被窝的**。

他咬着牙从被子里出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衣服**,才敢走出房门。

一出门,他就看到嫂嫂潘紧莲,杜玉环和林秋月在院中升起了一团火。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共同从火堆中取暖。

即便这样,她们还是哆哆嗦嗦,四肢都有些僵硬。

林秋月见武淞出门,立即朝他挥了挥手,“武淞,你快过来一起暖和暖和。”

武淞轻轻一笑,走到了众人旁边,挨着嫂嫂潘紧莲坐了下来。

嫂嫂潘紧莲脸颊一红,羞臊的低着头,不敢去看武淞。

林秋月和杜玉环发现了嫂嫂潘紧莲的异常,脸上浮起疑惑。

“嫂嫂,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我昨晚迷迷糊糊感觉到嫂嫂你出去了,就是忘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差点将我冻醒!”

潘紧莲紧咬着嘴角,低声道:“我只是起夜去了茅房。”

杜玉环轻叹道:“越来越冷,去茅房都是一种煎熬。”

“还不如在屋里解决,还能暖和一些。”

潘紧莲无奈苦笑,“前哨村地处北方,越靠近冬天就越冷,大家都是熬过去的,没有什么好办法。”

林秋月和杜玉环相互看了眼,都流露出的无奈的目光。

一旁的武淞眼睛微眯,轻声道:“要是我能让全村都变得温暖呢?”

潘紧莲等人瞥了眼武淞,然后发出咯咯的轻笑声。

“叔叔,我知道你厉害,但人的本事再大,也不是天的对手!”

“武淞,冬天天冷是规律,你是无法对抗规律的。”

“官人,我很想相信你,但实在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