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在马棚吃完早饭,便被梁红昌连人带着马车赶了出来。
梁红昌还要了新衣服被破坏的补偿,从武淞哪里要了一大段布帛。
足够她裁制五套新衣服!
谁让武淞将她的新衣服扯坏,必须加倍补偿!
不过武淞也没吃亏,吃干抹净了才走。
武淞驾着马车,离开了定远卫,回到了前哨村。
很快。
时间就到了秋收的时节。
林秋月她们依次从御北都司赶回了村子,在定远卫述职后,都在村子里忙着秋收。
谁能想到定远卫的一个百户,一个总旗,九个小旗,竟在一个村子里忙着秋收!
这惊人的场景,也就在前哨村才能看到!
武淞更为忙碌,白天在田地里收割旱稻,晚上回到家还得挑灯夜战,将稻米打磨出来,磨成米粉,在经过加工制成米线,然后放在院子中晾晒。
其他村民收割好的稻米,保留了上交的税赋和一年的口粮以外,剩下的全都送到了武家小院。
这都是武淞契约里规定好的,他们可不会违背。
虽说违背了,武淞也不会说什么,但后续在想让武淞帮忙,那可就不可能了!
一天饱,还是一辈子饱,他们还是能分得出轻重的。
秋收持续了整整十天!
村民们才将田地中的旱稻都收割完毕。
他们惊愕的发现,除了留下上缴赋税和一年口粮的稻米,竟然送给了武淞上万斤的稻米!
而武淞家的田地更加离谱,亩产更是接近两千斤,单单他一家的稻米产量,就能达到惊人的三万斤!
三万斤!
相当于去年前哨村整个村子的粟米产量!
武淞看着家中堆积如山的米线,还有另一座稻米山,脸上充满了笑意。
但他心里也有些苦涩,别人的活都忙完了,可他的活才刚刚开始!
这么多的稻米需要做成米线,这么多的米线需要晾晒干!
没有十天他绝对无法干完!
但他算了下,米线的产量已经达到了钱夷光的要求。
这下对接御北军队的生意,就不会出现问题了。
十天后。
武淞忙完了所有米线的制作,以及米线的晾晒,将米线都打包装进了布包中。
他抬头看着占据整个武家小院的米线山,他脸上疲惫渐渐转变成笑意。
嫂嫂潘紧莲,林秋月和杜玉环,以及前哨村所有的村民,都汇聚在武家小院门口,目光崇敬的看着武淞。
“不愧是武家二郎,竟做出这么多的米线!”
“这得卖出多少钱?前哨村是不是要发达了?”
“我看每家最少都能分得上千两白银!”
“上千两?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还不是武淞有本事,不然哪有这么多钱给大家分!”
“这下好了!前哨村今年赚的是盆满钵满!”
“……”
武淞满含笑意的走到了村民们面前,轻轻挥手道:“大家都等一等,昨天林总旗去定远卫述职,去了钱家铺子,钱家今天就会来收米线!”
村民们各个脸上浮起兴奋的笑意,纷纷鼓掌庆祝!
武淞笑着打断,“大家都静一静!”
村民们瞬间沉寂下来,目光落在武淞身上,满是期待!
武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等钱家跟军队那边结完账,收益一到我手,我就会给大家分发红利!”
“最迟十天,大家都将收到不少于上千两的白银!”
“好!”
村民们高声大喝,激动的手舞足蹈!
过了一会。
一长列马车来到前哨村。
钱夷光的马车停到了武家小院门口,她从马车上下来,抬眸看到院中堆积成山的布包,眼睛都看呆了!
武淞带领着村民们迎了上来,轻笑着说道:“夷光,这么多米线,够用不?”
钱夷光缓过神,惊喜的看向武淞,“这也太多了!要是味道足够好,肯定会广受好评!”
武淞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味道品质方面有我把控,绝对没有问题。”
钱夷光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烁着兴奋,“有了这堆米线,我绝对能稳住定远卫钱家商铺掌柜的位子,甚至竞争钱家总部的话语权!”
武淞轻笑着点头,“祝你好运!”
钱夷光大手一挥,朝着钱家下人命令道:“来人!装车!”
钱家下人立即开始行动,在前哨村村民们的帮助下,很快就将钱家的马车装满!
甚至还有剩余!
武淞微微一笑,指向他的马车,“剩下的用我的马车,我的马车不受定远卫检查,可以随便出入定远卫!”
其他人大惊失色,武淞的马车也太厉害了吧!
自由出入定远卫,这特权强的可怕!
简直是护身符!
钱夷光知道武淞马车是来自御北王府,自然在定远卫畅行无阻,轻笑着说道:“知道你的马车厉害,不过还是得帮助我运输米线!”
“我也赚钱,出出力正常。”武淞笑着回应。
随即,众人合力,将剩余的米线布包装进武淞的马车中。
武淞正好也要去定远卫述职,随即驾着马车来到最前面,带领着浩浩****的车队,朝着定远卫驶去。
一个时辰后。
武淞来到定远卫门口,不受阻拦的带着车队进入定远卫,来到了钱家商铺门口。
钱家商铺的人早就等待着接货,赶紧卸车入库,忙到了接近傍晚。
武淞提前卸完车,便驾车离开了钱家商铺,去到了定远卫百户所。
他将马车交给百户所守卫正军,迈步走进了所内。
当武淞来到百户所正堂。
他进门就看到林蔷君身穿官袍,坐在正堂中央,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武淞眸光微沉,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林千户,别来无恙!”
林蔷君已经很久没见到武淞,脸上一喜,抬头看了过来,“武淞!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武淞迈步向前,“我给钱家送米线,提前交接完成,便想着过来述职。”
“没想到你已经来了!”
林蔷君微笑着起身,“昨日秋月就是向我述职,她回去没跟你说么?”
武淞摇了摇头,“她还真没跟我说!”
林蔷君咯咯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看来我这个妹妹,开始防着你我在一起了!”
武淞一怔,“秋月大大咧咧的,还能意识到你我暗生情愫?”
林蔷君白了眼武淞,“秋月只是性格大大咧咧,但她又不是傻子,自从在我家侍女口里知道我偷偷给你送过饭,她就一直提防着我!”
武淞扶额,“看来我想娶你和秋月,阻力除了王爷,还有秋月啊!”
林蔷君捂嘴浅笑道:“怎么?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武淞目光一定,嘴角微微上扬,“反悔?不可能!”
“你们林家姐妹,我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