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淞不知喝了有多少坛酒。
反正林秋月身边散落的十坛酒都已经空了!
月光渐渐昏暗。
气温逐渐寒冷。
林秋月衣衫湿着,抵不住深夜的严寒,下意识的靠近武淞,依偎在怀中。
武淞有些醉醺醺的,神智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感受到怀中的温暖和柔软。
他低头看了眼,只见林秋月醉眼迷离,跟平时很不一样,竟散发着女人的妩媚,他不由得心头一**!
这样下去不行!
干柴烈火,迟早要出事!
武淞把持着最后的神智,沉声道:“秋月,我送你回去休息。”
可不等他动。
林秋月猛然翻身将他抱住,将他扑倒在屋顶之上!
武淞赶紧保持着平衡,减少发出的噪声!
这可是他和郑浑等人睡觉的马棚屋顶,上面是瓦片铺盖,整体有倾斜,要是一个不注意,很容易连人带着瓦片滚落下去!
而且瓦片搭在一起,不是十分的牢固,很容易被打破,发出清脆的响声。
万一响声吵醒郑浑等人,发现他和林秋月在屋顶上饮酒作乐,即便什么都没发生,那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林秋月却是醉了,已经是不管不顾,她伏在武淞耳旁,声音轻柔的说道:“武淞,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姐跟我说过什么?”
“我今天就告诉你!她让我尽快做出选择,要么拿下你,要么杀了你!”
武淞醉眼微眯,难怪林秋月从那次之后,就对他态度有了些变化,原来是在做生和死的抉择。
他轻轻拍了拍林秋月的后背,“没关系,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林秋月轻笑,“我不会杀了你,但我也不敢做出拿下你的选择,所以一直躲着你,不知该怎么是好。”
她微微抬起头,脑袋距离武淞只有半掌距离,都能看到对方鼻尖的毛孔。
“但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当时我就感觉你是我的天命,我不能在继续躲闪!”
林秋月脑袋微微低垂,靠近武淞,“我已做出选择,我选你!”
话音一落。
林秋月的唇角恰好落在武淞的嘴上。
武淞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所谓的神智,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有如此美女相伴,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武淞本身也对林秋月有着好感,只是平时林秋月大大咧咧,他只把林秋月当成了兄弟。
可今夜林秋月勾人的表现,让他心动不已!
兄弟怎么了?
反正性别不同,就不能结为夫妻?
武淞神情一松,迷离在醉意之中,无法自拔。
……
翌日一早。
武淞只觉得眼睛被阳光晃到,全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他微微睁开眼,发现身上盖着他的衣衫,旁边还散落着十一个酒坛,瓦片都碎了一片!
可没有林秋月那娇柔的身影!
武淞瞬间醉意全无,猛的坐直了身子,眼睛四周张望。
可除了刚刚看到的,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在这时。
郑浑等人从马棚中走出,抬头看着屋顶上的武淞,顿时骂骂咧咧起来。
“你个武淞!昨晚没事在屋顶上喝什么酒,哗啦啦的,吵的老子都睡不着!”
“还跟野猫**似的,叫个没完!”
“我还以为你在屋顶上玩呢,没想到就你一个人,还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
武淞有些错愕,昨晚他明明跟林秋月……
不对!
昨晚是真的跟林秋月有了动作!
只是郑浑等人睡得迷迷糊糊,并没有太过在意!
更何况他们出来时,只看到屋顶上的他,下意识的认为昨晚只有他一个人在屋顶!
难怪起来时没看到林秋月,原来是林秋月知道被发现不好,提前离开了屋顶!
武淞看了眼郑浑等人,装作不好意思道:“我今天要跟胡士信打决赛,实在是有点紧张,所以就多喝了点。”
郑浑等人瞥了眼武淞,一脸的不相信。
“你还能怕胡士信?第一场你可打败过他!”
“我看你是惦记林小旗,你昨天一白天都没回马棚,是不是满定远卫找她去了?”
“可能是错过了吧,林小旗下午就回了马棚,你上哪能找得到?”
武淞明白了过来,难怪他昨天一直找不到林秋月,原来是错身而过。
他回来马棚时,林秋月在其他地方,而他去其他地方,林秋月回来了马棚。
有时命运就是这么凑巧,你越想找到,就越是找不到,反而在不想的时候,想的东西就会出现在眼前。
就跟武淞回来时,发现林秋月就在屋顶一样。
武淞轻笑着说道:“没关系,我相信秋月会想着我的。”
正在这时。
梁红昌沉着脸走了过来,她仰头看到屋顶上的武淞,气哼哼说道:“还不起来!马上就要第三场比武了!”
“还有你昨晚破坏我马棚的屋顶,你要给我赔偿!”
武淞立即整理好衣物,起身下了屋顶。
他微笑着走到梁红昌面前,“等旱稻成熟了,我赔你便是。”
梁红昌白了眼,“走吧!”
说着,她带着武淞,以及郑浑等人离开。
郑浑疑惑的看了眼,“梁老大,林小旗不是跟你睡一起么?她不一起去?”
梁红昌身体微颤,可头也不回的说道:“她……她昨晚偶感风寒,身体不方便。”
武淞浑身一震,难怪梁红昌一出来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原来是知道了他和林秋月的事!
应该是林秋月回去的时候,被梁红昌撞破,才说出实情。
也是昨晚动静太大,不然以林秋月的身体,不至于坚持不住。
郑浑不知所以,摸了摸后脑勺,“不应该啊!林小旗昨天看着还挺健康的。”
梁红昌轻哼,“还不是怪某些人伤到了她!”
“伤?”郑浑还想追问。
武淞打断道:“好了,别再问了,等下记得给我加油!”
郑浑眨了眨眼,轻轻点头。
很快。
梁红昌带着武淞等人,来到了刘府。
刘府的人带着武淞等人,来到了一处擂台。
这个擂台有半个篮球场大小,呈一个盆地状,四周座位由高到低整齐排列,而场边有一处高台,上面放着五个座位。
武淞作为选手之一,被带到擂台一侧,等候着胡士信和其他人到场。
正在这时。
一声洪亮的男人声响起,“定远卫卫指挥使刘熙琰大人到!”
擂台周围的人,全都看向了声源处。
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保护着身穿一声黑袍的刘熙琰走进了场地中。
刘熙琰神色肃穆,表情淡漠的看着场地中的人,缓步走向擂台旁的高台上。
武淞看在眼里,眉头紧皱起来。
刘熙琰明知今天有可能会有危险,但还是来到了现场!
胆子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