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

林秋月因为要在蔬菜地看守,并没有回来武家小院睡觉。

嫂嫂潘紧莲带着杜玉环,早早就回到了屋中休息。

武淞则是坐在院中,抬着头眺望着天上的星星。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很多,最近的蝗灾,以及之前的嫂嫂旧案重审,都挑战着他的神经。

幸好都已经挺过来了,且结局十分不错。

正在这时。

“吱嘎!”

开门声戛然响起。

武淞扭头一看,只见杜玉环穿着贴身衣物,手拿着一盏油灯走出了屋。

杜玉环借着昏暗的油灯光亮,只看到院中有个模糊的男人身影,顿时惊得叫出了声!

“啊!”

武淞脸色一变,赶紧起来凑近杜玉环,并向杜玉环竖起噤声的手势。

杜玉环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院中男人是武淞!

屋内传出嫂嫂潘紧莲的急切担忧,“玉环,外面有什么情况?”

杜玉环深呼吸两下,平复了下心态,轻声回应道:“嫂嫂,我刚刚看见了个大老鼠,已经让它跑掉了!”

潘紧莲长舒一口气,缓缓说道:“村中经常能见到大老鼠,你别一惊一乍的,害得我替你担心!”

她继续说道:“你去茅房早点回来,现在晚上有点凉了,别在染上风寒!”

杜玉环悄声道:“好的,嫂嫂。”

说完,她轻轻掩上房门,羞恼的瞪了眼武淞。

武淞嘴角微动,拉着杜玉环就来到了院中。

杜玉环扭捏着身姿,抿着嘴角小声道:“你别乱来,嫂嫂在,不方便!”

武淞哑然失笑,“平时嫂嫂在家时,你也偷偷进过我的房间啊!”

杜玉环脸颊浮起红晕,“那怎么能一样!”

“之前你我没有在一起,现在成了一对,让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武淞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害怕嫂嫂发现,戳你的脊梁骨么?”

杜玉环羞臊的直跺脚,“哎呀!嫂嫂在,不方便!”

她面露焦急道:“我快忍不住了,你让我去茅房!”

武淞轻声道:“我陪你去!”

杜玉环惊讶道:“你?陪我?”

武淞错愕,“怎么?我不行么?”

杜玉环咬了咬唇角,点头应下,“去就去,你带我走!”

武淞微微一笑,带着杜玉环就来到了茅房。

杜玉环挑着油灯进入茅房,娇滴滴的说道:“官人,你可不能偷看!”

武淞轻笑道:“我都是光明正大的看,用不着偷。”

“再者说,你那里我没看过?”

杜玉环羞恼不已,娇哼着说道:“官人,你好坏!”

武淞被这俏皮的声音勾的心痒痒,他沉声道:“你今晚来我房间,我给你看看大宝贝!”

“不!”杜玉环咯咯笑道:“我了解官人,准没好事!”

武淞嘴角微动,心想着今晚是不能跟杜玉环同眠了。

很快。

杜玉环走出茅房,怯生生的低着头,扭捏道:“官人,其实我不是不想去,我今天来了亲戚。”

武淞扶额,“那你不早说,害得我惦记了半天!”

杜玉环轻笑道:“你也没问啊!”

武淞摇了摇头,搀扶着杜玉环,“好了,你现在身子虚,我送你回去吧。”

杜玉环促狭道:“我今晚还用不用去你的房间?”

武淞眼睛微眯,“我不怕红,你要是也不怕,可以过来试试!”

杜玉环捂嘴浅笑,“官人,你现在对我是越来越坏了!”

武淞搀扶着她往嫂嫂潘紧莲的房间走,轻声道:“你是我武淞的女人,我武淞只会对自己的女人坏!”

杜玉环心里暖暖的,她这是得到了武淞的认可。

她脸上浮起红晕,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坚定的看向武淞,“官人,今晚我去你房间,虽然亲戚不行,但我可以用其他的!”

武淞心头一颤,错愕的看着杜玉环,“你确定要牺牲这么大?”

杜玉环重重点头,“官人喜欢,我就可以做到!”

武淞嘴角上扬,脸上浮起笑意,“好,今晚我等你!”

杜玉环在武淞的搀扶下,回到了嫂嫂潘紧莲的房间。

武淞则是回到他的房间,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疲惫了一天的身体,一想起晚上杜玉环的服务,瞬间就来了精神!

翌日一早。

武淞醒来时,他身边空无一人。

他脸上却浮着笑意,一想起昨晚杜玉环的疯狂,那滋味实在是太舒服了!

只可惜杜玉环来了亲戚,他最终还是忍住,没有硬闯亲戚门。

武淞穿上散落的衣甲,整理赶紧后,迈步走出了房门。

他跟嫂嫂潘紧莲和杜玉环吃过早饭后,就去了地里种地。

一路上。

武淞发现灾民们十分配合村民们的工作,渐渐融入到了前哨村中。

只是还会有一小部分灾民为了一口吃的,偷偷收割还未成熟的旱稻,取出其中的稻米,拿来煮成粥吃。

这些灾民搞得村民们怨声载道,不停的找武淞诉苦。

武淞哪里能忍,直接带人来到了灾民营帐内。

经过村民的指认,很快就将这群偷偷收割旱稻的灾民给揪了出来。

武淞看了眼,这些灾民共有四人,而且还都是年轻的男人。

他眼睛一横,怒喝道:“我好心收留你们,你们竟敢祸害我前哨村的粮食!”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四个灾民顿时抖如筛糠,低着头不敢直视武淞。

武淞怒火中烧,冷哼道:“你们灾民,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前哨村的底线,真当我前哨村不敢收拾你们?”

他伸手一指这四个灾民,“今日起,将这四人拉入前哨村黑名单,不许靠近前哨村五十米范围,一经发现,就地正法!”

话音一落。

那四个灾民顿时跪倒在地,忙不迭的磕着头。

“武淞!请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我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我知道错了!”

“……”

武淞听着这四人的认错,冷冷的摇了摇头,“你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

他大喝一声,“来人!将这四人给我逐出前哨村!”

这四人明白武淞真的动了气,想方设法的想要留在前哨村。

除了前哨村,附近就没有能活下去的地方,都被蝗灾糟蹋一空!

也就只有前哨村还能让人有一口吃的,不至于被饿死!

可要是被前哨村逐出去,即便去到定远卫城下,一时半会也进不去定远卫,很可能饿死在人潮中!

他们立即跪倒在地,不停的磕着响头,口中的哀求就没听过。

然而武淞置若罔闻,一脚将他们踹开。

“要不是看在刘大人面子上,我才不会接济你们!”

“现在你们闯下大祸,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