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柱大手一挥,骄横的说道:“我们可有五十三人,且各个手上都有兵器!”

“你们只有是一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武淞冷笑,转头看了眼林秋月和郑浑等人,“敌人已经放话,你们作何应对?”

“杀了他们!”林秋月和郑浑等人早就怒火中烧,大声的吼了出来!

武淞目光沉沉的看向刘二柱,“这就是我们的态度!”

刘二柱大嘴一撇,冷笑道:“本来还想你们交出东西后,再给你们一个痛快!”

“看来只能让你们痛苦的死了!”

他大手一挥,示意着身后男人们,“按老规矩,男的打死,女的活抓,今晚大家开开荤!”

“好!”男人们纷纷响应,如狼似虎的拿着农具,就朝着武淞等人杀了过来!

武淞目光一凝,沉声道:“拿出日常训练的本事,杀了敌人!”

说完,他调动丹田内力,将内力分散全身,全身顿时充满了力量和轻盈的感觉。

随即,武淞脚尖猛一点地,身体犹如离弦之箭,一马当先冲向人群!

郑浑等人见武淞动了,他们眼中散发出虎狼般的光芒,大吼一声跟了上去!

林秋月早就气的三尸神暴跳,双拳紧握,眼睛赤红,也跟着杀进了人群!

别看他们手无寸铁,但都经过了日常训练,体能远非普通人可比。

更何况武淞有丹田内力,以及练过古武,武力远超于一般正军。

他连黑狼寨的劫匪都能杀,更何况是这群暴乱的灾民!

武淞杀入灾民劫匪中,拳拳打在劫匪头上,如开西瓜一样简单。

他本来还想着留这群劫匪一条生路,但听到劫匪们残害灾民,即便灾民肯交出粮食也要祸害,他就不打算留活口!

杀人者,人恒杀之!

更别提这群已经失去了人性的畜生!

更该杀!

林秋月和郑浑等人也是愤怒到了极点,招招要人性命!

眨眼之间。

五十多个冲上来的劫匪,全都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刘二柱都看傻了眼,他怎么也没想到,五十二个男人,竟然不是十一个人的对手!

而且他们手上还有着兵器!

可铁叉扎在对方的皮甲上,竟然扎不透!

简直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砰!”

刘二柱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不停的磕着响头!

“各位大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们留我一条狗命!”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我不能死!”

林秋月等人伫立在原地,目光看向武淞。

“他一个人不成威胁,要不留他一命?”

“要是他说的是真的,他家里人可就全靠他养活!”

“他要是死了,他家里人也得死!”

武淞却是沉声喝道:“刘二柱!你现在后悔可来不及!”

“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杀了无辜的人,就应该血债血偿!”

说着,他迈步就朝着刘二柱走去!

刘二柱抬头看着武淞,知道武淞不会放过他,眼神中流露出杀意!

“我跟你拼了!”

他紧握着手中的铁叉,愤而起身刺向武淞的胸口!

武淞毫无惧意,冷冷的盯着刘二柱,没有躲闪。

“砰!”

一声闷响传出。

武淞低头一看,只见刘二柱的铁叉刺进皮甲指甲盖厚度,根本没伤到他的身体。

刘二柱是睚眦俱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腿撑着地,身体压着铁叉,想要将铁叉刺穿武淞的皮甲,捅出个透明窟窿!

然而。

武淞的皮甲是刘熙琰所赠,刀枪不入!

更何况,武淞里面还穿着蝉纱衣,即便皮甲被扎穿,依旧伤不到武淞分毫!

武淞抬头冷冷的看向刘二柱,“该我了!”

刘二柱还没反应过来。

武淞右手从下往上一卷,挡开了铁叉,然后左手握拳砸向刘二柱的面门!

刘二柱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感觉到刻骨铭心的疼痛!

他身体倒飞出去五米,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面容凹陷下去,脸上尽是血污,有进气没出气。

很快,他两腿一蹬,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武淞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的看了眼刘二柱等人。

这群人跟周伯庆并无区别,即便没有蝗灾,他们也是危害乡里的大恶人!

只是蝗灾成了这群人的借口,放大了他们心中的恶念!

死不足惜!

林秋月等人缓缓上前,全都轻轻拍了拍武淞的肩膀。

“武淞,你做的没错,这群人该死!”

“都怪这次蝗灾,不知道多少人会走上劫匪这条路!”

“现在头疼的不是你,而是刘大人。”

武淞缓过神,轻叹了口气道:“回村,这里留给刘大人处理。”

说完,他迈步朝着前哨村走去。

林秋月等人闷着头跟了上去。

他们中大部分都是第一次杀人,却没想到杀的是大炎的劫匪!

虽说这群劫匪死有余辜,但他们手上沾染了鲜血,心里面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可他们身为大炎正军,知道以后还会面临这样的情况,慢慢的平复着心情。

不一会。

武淞等人回到了前哨村,各自回家去了。

林秋月跟着武淞回到武家小院,坐在院中抬头望天。

他们回想着今天的经历,先是在定远卫刘府获得奖励,可后来就遇到蝗灾过后的灾情。

感觉不像是一个世界。

林秋月轻声说道:“武淞,你说前哨村没有你,会不会今天带人劫道的就是周伯庆?”

武淞轻声回应,“也许吧。”

林秋月继续问道:“那要是前哨村的土地也被蝗灾啃的光秃秃一片,你该怎么办?”

武淞轻舒一口气,“想办法自救。”

林秋月眼睛一亮,急忙问道:“你会怎么自救?”

武淞歪着头,看了眼林秋月,“你问这个干嘛?”

林秋月抿了抿嘴角,“我不想看到这么多灾民死在灾情之中!”

“且我想帮帮我姐和刘大人。”

武淞嘴角浮起笑意,“没想到你平时大大咧咧的,在灾情面前还挺有同情心。”

林秋月轻哼道:“大家都是人,难道你愿意看到普通人遭受痛苦?”

武淞沉默了下来,虽然那些灾民跟他没有关系,但要是他成了灾民中一员,还没有自救的手段,该有多么的绝望和无助!

他转念一想,他只是提出自救办法,而实施的是定远卫指挥使刘熙琰,他又没什么损失。

如果有人知道是他提出的自救办法,他还能扬名定远卫。

百利而无一害!

武淞想到这里,轻声说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光靠开仓放粮,再多的粮食也不够灾民消耗!”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灾民种植快速成熟的食物,让灾民自给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