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试。”沈曦月颦着眉头走到齐莱身边,拿着盒子用尽全力。

“打不开。”她叹口气摇摇头。

屋内的每一个人都试着打开盒子,结果都是打不开。

沈曦月把盒子放到地上,用铁铲狠狠地敲上去,试图砸开,可那盒子比石头还硬,愣是没坏。

“当当当,时间还有一分钟。”

屋内的人心慌起来,毛白雪坐在地上,眼含泪光地看着盒子:“我不要它,万一里面没有或者有两根我就完蛋了!”

沈曦月咳一声,指着盒子道:“要不……咱们都别拿?试试?”

“什么试试?还试试?”毛白雪起身微抬头带着哭音,“都快死了还试试!”

“那你说怎么办!”齐莱朝毛白雪吼一声。

这一声不禁毛白雪吓到了,沈曦月和若男也都有点。

“男生……那边……”若男拖着长音,说得极慢。

经她这么一提,大家也都想起了男生。她们现在还需要考虑男生那边的状况,可男生那边的状况她们一无所知。

屋内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齐莱把铁铲放到墙边,冷声道:“我不拿。”

“我也不拿。”沈曦月拎着铁铲放到墙边。

若男默默的把铁铲放到墙边,站到沈曦月的身边。

洁丽爽快的拿走了属于自己的单金盒。

“当当当,时间到了。”

女仆话音刚落,毛白雪拿起属于沈曦月的那个盒子护在怀里,生怕别人抢了去。

女生出来后,男生还没有出来,齐莱干盯着门口,希望他们可以什么都没拿。

她猜测不仅女生这边出问题了,男生那边亦是。

门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先出门的休咛,休咛拍拍手,耸一下肩:“我们这边遇上了情况。”

曹莽出来看到有三个人没拿金子吐出一口气。

杰灵满怀笑容地拿走毛白雪和洁丽的盒子,对仆人道:“去做饭,今天的饭一定要是甜的。”

仆人点点头去了。

杰灵转身挥挥手,慵懒的声线带有几分喜悦:”去休息吧,休息会儿就开饭了。”

洁丽一言不发走向小门。

沈曦月走了几步想起门下端的字体,她返回到门前,几乎趴在地上,认真地猜着如蚂蚁般大小的字。

若男到她旁边歪起头,问:“你看什么呢?”

“这有字儿,我看不清……”

“我看看。”若男跪在地上,真诚发问:“没有放大镜吗?这,这太小了,加上天都有点黑了,不好认。”

“你们不走吗?”

身后传来齐莱的声音,两个人同时回望一眼,继而转头继续研究,沈曦月开口道:“这边有一行字,就是太小了,有点看不清。”

齐莱一听这个,跻身到两个人中间,瞧着那不起眼的字体看起来。

“这儿写着……人,无,求?”齐莱的眼睛都快贴到门上了。

沈曦月抬头重复着齐莱认出的字:“人,无,求,人无求……”

“还能看出什么吗?”沈曦月声音稍带激动。

半晌,若男指着最后一个字道:“态,最后一个字是态度的态。”

“哈……”齐莱眨眨眼睛,起身道:“不行了,眼睛快瞎了。”

她揉揉眼睛:“我看出了人无什么求才是人什么好的什么……若男说最后的一个态字,那我猜测应该是状态。”

“那就是……人无什么求,才是人更好的状态?”沈曦月试着总结。

三个人站在金屋前一动不动的沉浸于猜测里,以至于休咛来到她们身后她们都没发现。

“吃饭了。”休咛道。

沈曦月心强烈跳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齐莱不爽地盯着他上下审视他一眼,最后斜昵一眼他的脚:“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我……”

休咛话还没说完,三个人便向大厅走去。

灯光明亮的大厅,所有人都坐在座位上没有动筷。

杰灵伸出半臂意在展示桌上的菜品:“既然人齐了,那么就开饭吧!”

沈曦月盯着他心里毛毛的,她坐在座位上,警惕的检查着碗筷。

“这米饭是甜的!”毛白雪惊诧地抬眸看向杰灵。

杰灵弯起嘴角,笑呵呵道:“我说了今天做甜米饭,没有食言。”

沈曦月真的很想吐槽他,谁在乎他有没有做甜米饭!

若男吃一口米饭,向下咧着嘴角对沈曦月悄声道:“你尝尝,我吃不惯甜米饭。”

沈曦月吃了一口甜米饭,咀嚼完还觉得口中有股甜味,她苦着脸面视前方,将碗轻轻向前推了一下……

她不喜欢甜米饭。

“吃啊。”若男用手肘碰碰沈曦月的胳膊,“说不定这一顿饭就是咱们的最后一顿了,甜就甜点吧,总比没饭吃好。”

沈曦月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甜米饭她真有点吃不下去。

“别浪费粮食,这都是咱们辛辛苦苦割来的。”

若男的这句话彻底打动了沈曦月,她拿起碗,一口一口将甜米饭吃掉,许是吃得太急,她有点想吐。

离桌后的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厕所。若男胃里有点难受,也跟着一起去吐了。

她们刚到房间门口,就遇见了从房间出来的休咛和齐莱。

齐莱和休咛约她们一起去找关于生路的线索,她们同意了。只刚一下楼就被女仆和男仆堵住了,他们伸展手臂挡在门前,异口同声道:“禁止外出,禁止在一楼走动!”

无法,四个人又打道回府。

夜色越来越浓,沈曦月双手枕在脑后,注视着旁边的枝条。

若男看着上方的床板,好奇地说:“昨天咱们房里有两个怪物,一共有六个怪物,除去特殊的白雪,你说他们是通过什么惩罚咱们的?”

“嗯。”沈曦月敷衍一声,轻叹口气向下探着脑袋,“今晚——

“当当当!”

沈曦月和若男神色一紧,同步凝视着门口,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