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出去吧!”四喜接过她手中的水桶,径直走向那污秽处。

柚红本想出声干扰,但最后还是无言作罢。

沈曦月对凉鸢感慨道:“柚红对你是真爱啊,别人难以忍受,柚红什么感觉都没有。”

“哦!还有四喜,四喜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伸出五根手指挡在眼前,食指和中指间正好露出右眼,只看一点屏幕,挡住了地上的呕吐物。

凉鸢感觉到身体在一点点恢复,无声对沈曦月道:“系统没有什么提示吗?”

“没有,什么提示都没有。”

“嗯。”这还是凉鸢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肚子里突然一阵绞痛,她捂上肚子,蜷缩了一下双腿。

柚红发现这变化,担忧道:“可是毒性复发了?”

不等凉鸢回答,她伸出勺子到凉鸢嘴边:“主子快喝,这一定是还有毒素残留在身体里。”

“嗯。”凉鸢这回没有拒绝,坐起身一口气把药喝光了。

来的丫鬟打扫完就下去了,柚红在屋里点上青水香,站在床旁观察凉鸢的神色。

凉鸢冲她一笑,柔声道:“我没事儿了,你忙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你也是。”这句话是对四喜说的。

四喜点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

柚红瞄一眼窗外,关心道:“现在晚膳估计过了,主子有想吃的吗,我去买!”

“没有……我没有想吃的,你快和四喜回去吧。”

凉鸢仰躺在**,合眼道:”我想休息一会儿。”

柚红和四喜相视一眼,悄声退了下去。

听到门响,凉鸢睁开眼睛问:“明天公主府你想和万小姐说什么?”

“哎,对……”沈曦月突然有些疑问,她问:“没有人见过万小姐吗?怎么大家都没有揭发她?”

“听闻万小姐小时候身体非常不好,遭到其他孩童歧视,万老将军不愿女儿被孤立,便只让她在自家花园和一些丫鬟玩儿……”

“你怎么知道?”

“偷听。”凉鸢声音小了几分,“王爷和其他人说话我听到了。”

“他们说万小姐性格孤僻,不爱见人,加上女眷和外客有别,几乎没人见过万小姐的真容。”

“说来也巧……你的朋友来得很及时,长得还和万少将很像,一眼就被选中了。”

“噢呼!”沈曦月感叹一声。

凉鸢问:“你听到了吗?”

“什么?”

“哐!”门被打开,王爷走到床边盯着凉鸢。

凉鸢因为昨天的事情不愿意理他,故而闭上眼睛装睡。

“你不要玉佩了吗?”王爷沉声开口。

凉鸢掀开眼皮看向他,静等着他拿出玉佩。

他勾起唇角,将手中的玉佩从她眼前晃过,她伸手想要夺过,但他动作太快了,没能得逞……

沈曦月的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她专注着那玉佩,终于看清它的样子。

龙。

半边的玉佩是龙。

凉鸢枕头下的是凤凰。

“呵呵!”王爷收回玉佩,揶揄一笑,“本王刚才给了你机会,是你没有能力把握,这可不怪本王了。”

“有病!”凉鸢小声囔囔。

“你……你确定你还要护着他?”沈曦月眼睛看着王爷,话却是对凉鸢说的。

凉鸢无奈道:“你有什么办法从他手里抢来玉佩吗?”

“杀了他!”

“呵!”凉鸢眨一下眼,瞧见王爷在一旁满腹疑团地注视着她,她不知所措的微转一下头,不让他在她的余光内。

王爷上前道:“你是发烧了?还是在和你的系统对话?”

“嗯?”

沈曦月伸长了脖子,满脸惊讶,“他知道你拥有系统?”

“嗯……”她朝王爷道,“我在想办法抢你手中的玉佩,你不必在意。”

“好!”王爷语尾上扬,多少带点傲娇。

尽管凉鸢看不见,但沈曦月还是指着王爷手里的玉佩道:“这个能,能让你回现代?”

“出去。”

凉鸢自以为狠厉地看向王爷,只病恹恹的身体让她看起来有些在装萌。

王爷满不在乎地转身,开口道:“明早记得准备本王的饭。”

“垃圾!”凉鸢嘟囔一句,平躺在**问:“你刚才问我什么?”

“额……玉佩……”

凉鸢从枕头底下取出香囊,小心翼翼地从香囊取出玉佩:“我有半边,再有半边我就可以离开了。”

“回现代?”

“嗯。”

沈曦月羡慕地看着那块玉佩,愣愣的出了神。

神智回笼,沈曦月问:“你为什么不毒死他拿走玉佩?”

“因为……他说玉佩和他是一体的,玉佩在他就在。”

“骗你的吧!”

“不知道……”凉鸢晃两下脑袋,“关乎我能不能回去的事儿,我不敢冒险。”

沈曦月陷入了沉思,如果她要杀了王爷,那,凉鸢就回不去了。

可不杀王爷,那她可能会永远困在这里……

她纠结着,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哈啊。”凉鸢打了一个哈欠,“我睡了。”

“昂?嗯……晚安。”

沈曦月坐到今日新鲜兑换出来的**,双手撑在床边,咬着嘴唇开始发愁。

她不想让凉鸢回不去家,也不想让自己困在这么个地方!

“唉!”

她侧倒在**,心想凉鸢如果和她是同一个目标该有多好。

……

“嗯?”

沈曦月猛然从**坐起,在她的记忆里她只是往**躺了一下,怎么一醒就直接到了凉鸢的身上?

她心那么大吗?

〔时间还有一小时!〕

“喔!”

沈曦月轻手轻脚下床去找到一件外裙胡乱穿身上,而后跑出院门,左拐八走,来到柚红的房前轻敲两下门,轻声叫道:“柚红……柚红,柚红,柚红……”

一连叫了几十遍,柚红才眯着眼来到门前,在看清是凉鸢后,她立马清醒了。

她语气紧张,眼里尽是担忧:“主子身体可有不舒服?”

“没有……”

“那……”她展开门侧身道:“主子先进来!”

沈曦月警惕的向四周一望,抬步走进柚红的房间,见到屋内还睡着其他人,她撑手捂着脸道:“我们能换一个地方吗?”

“就在这儿说吧,主子!”柚红给刻意压低嗓音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奴婢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