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童大人真是个奇人,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淑妃周玲珑感叹,“幸好我们站队的方向正确。”
......
转眼十日就过。
童南与四公主独孤嘉雪的大婚日期就在今日。
天高云淡,风和日丽,春色宜人!
皇宫内外张灯结彩,欢乐的海洋。
各部官员、太监宫娥忙碌穿梭,洋溢着笑脸。
宰相府也是彩带飘飘,一片喜庆。
仆人家丁将府邸布置得花团簇锦,美轮美奂。
门前早已是车水马龙。
各国使节、皇亲国戚、王公大臣、京城名流以及童南的父母及亲随等齐聚宰相府。
太后及皇帝独孤嘉云亲自出席。
“新郎新娘入场。”
在司仪的高喊声中,童南身着大红新郎袍与一袭红装的独孤嘉雪手牵红丝带缓缓进入大厅!
“一拜天地!”
“二拜皇上!”
“三拜高堂!”
......
“送入洞房!”
......
宴席上美味佳肴,玉液琼浆,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宾主尽欢。
入夜。
洞房内,红烛高照。
童南轻轻掀开公主独孤嘉雪的红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摇曳的烛光中更加美艳绝伦。
鸦雏夜宿迷濛柳,斗帐烧灯蜡光透。
银罂注酒芙蓉香,金丝檀槽为君奏。
歌喉窱窱莺儿语,象口吹香凝碧缕。
盘龙绣带结同心,牵惹巫云随峡雨。
“南儿,夜深了歇息吧。”独孤嘉雪黛眉含春,眸光如水。
“让本公子好好看看你。”童南搂着柔软娇躯。
“还没看够嘛?”独孤嘉雪粉面桃花。
“哪里看得够,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像三月。”童南柔情如许。
轻轻吻住薄薄红唇,撬开皓齿。
独孤嘉雪浑身颤栗,热烈回应。
几番缠绵,水到渠成。
有道是洞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
鸳鸯交颈,玉体堆雪,比翼双飞,自由翱翔。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
洞房深,画屏灯照,山色凝翠沉沉。
听夜雨冷滴芭蕉,惊断红窗好梦,龙烟细飘绣衾。
辞恩久归长信,凤帐萧疏,椒殿闲扇。
辇路苔侵。
绣帘垂,迟迟漏传丹禁。
舜华偷悴,翠鬟羞整,愁坐望处,金舆渐远,何时彩仗重临?
正消魂,梧桐又移翠阴。
喃喃细语五更方才稍停。
......
转瞬一个月就过去了。
宣政殿。
皇帝独孤嘉云高坐龙台,星目灼灼。
童南领班文武大臣神情亢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殿前太监廷鞭一甩。
“臣有本奏。”兵部尚书郭崇义出班奏道。
“奏来!”独孤嘉云颔首。
“皇上,天雷弹已经大批量生产,目前是最佳出征时机,请皇上下旨。”郭崇义躬身奏道。
“臣附议!”
“臣附议!”
......
文武大臣纷纷附议。
“宰相意见如何?”独孤嘉云瞄向云淡风轻的童南:坏家伙,夜夜笙歌,都将朕忘到九霄云外了!
“回皇上,恰逢其时。”童南躬身回禀。
群臣齐声赞成。
“朕要御驾亲征。”独孤嘉云抬眼看了一眼心中的男神。
群臣瞬间炸锅。
“天子乃万乘至尊,不可轻动啊!”
“大宁国人才济济,岂敢劳动陛下亲征!”
“文臣如云猛将如雨,宜选良将远征!”
......
“哦?诸位爱卿认为谁人挂帅出征合适?”独孤嘉云环顾大殿。
“回皇上,宰相挂帅,定可三军用命,一统天下!”兵部尚书郭崇义奏道。
“臣附议,童相文韬武略,智慧冠绝天下,更为重要的是他乃当朝驸马,三军心悦诚服!”龙武卫大将军孟修彦奏道。
群臣纷纷附议。
“童爱卿以为可否?”独孤嘉云看向童南。
“愿为陛下分忧,三个月内定鼎天下!”童南淡淡躬身。
群情振奋。
“大宁中兴在望!”
“童相威武!”
“吾皇英明!”
......
“好!”独孤嘉云星眸如电,从龙椅上站起来,“封宰相童南为天下兵马大元帅,龙武卫大将军为副元帅,任游、钱广为先锋。”
“总领二十万中央军与北部驻军二十万其它各部二十万,总共六十万大军。”
“克日出征!”
“兵部尚书负责调度后勤保障!”
......
“臣等遵旨!”
......
北教场。
点将台。
童南一身戎装,眸如星河,威风凛凛。
独孤嘉云面色凝重,亲自将天子剑赠与童南:“朕赐你先斩后奏之权!”
“谢皇上隆恩!”童南跪接天子剑。
起身面向各路将官,拔出天子剑,振臂高呼。
“大宁永昌!”
三军顿时齐呼。
“大宁永昌!”
“大宁永昌!”
......
宁国进兵的消息传至列国,天下震动。
纷纷合纵连横,妄图负隅顽抗!
但是宁国武力之强大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宁国军事实力领先这个世界差不多一千年。
列国螳臂挡车,自取灭亡。
宁国大军兵锋所指,无不望风归顺。
东楚、代国、鞑靼......
......
甘露殿。
南书房。
宁国大军捷报频传。
八百里加急一封接一封。
全是大捷的消息。
独孤嘉云粉脸展露笑颜:坏家伙,天神下凡。
然而下一刻。
提笔写下:童南
后陷入了无尽的幽思之中。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
这时独孤嘉雪敲门进来。
“皇上,可有童南消息?”
“有啊,全是他的捷报,”独孤嘉云惊醒过来,将捷报递给她,“你看看。”
独孤嘉雪读着一封一封捷报,俏脸泛起红晕:“太厉害了,现在兵锋指向西梁,大宁国的死敌,希望能够一雪前耻。”
“放心吧,你的郎君现在是摧枯拉朽,无人能敌。”独孤嘉云看着一脸幸福的独孤嘉雪,心中涌起一丝酸楚。
“兰昭那小妮子才幸福呢,能跟他一起驰骋沙场。”独孤嘉雪嘴角微扬。
“那个丫头是个鬼机灵,看起来傻乎乎的,能俘获童南的心就说明她粗中有细。”独孤嘉云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