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苏卿一阵兵荒马乱稳住心神,抬头看见了那一方熟悉的曲线漂亮的下巴。
易萧寒将她朝**一丢,道“白天累了,晚上总不能再拒绝我了吧!”
他话刚说完,右苏卿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俯身下来的易萧寒给结结实实地压住了。
她一阵呼吸错乱,嘴巴被对方堵了个严丝合缝。
混蛋,竟然用强的!
右苏卿嘴巴闭不上,舌头都被撩地完全不能用作他用。
她虽然并不排斥易萧寒对她亲近,但对于他未得自己允许就强行压制她的行为颇感不满。
右苏卿伸手摸向易萧寒腰间的穴位,还未用力,便被他双手抓住,牢牢地按在了头顶。
易萧寒单手束住右苏卿的双手,伸手将脑后的发带扯下,在她的手腕上绕了几圈儿,将她双手绑在一起。
右苏卿挣脱几下发现是个死结,眼睛都被气大了,她没想到易萧寒居然敢明目张胆地绑她!
易萧寒双手解放,在右苏卿腰间摸来摸去,想要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腰带。
右苏卿在易萧寒身下扭动几下,低声骂道“易萧寒,你混蛋!你敢绑我!”
易萧寒把腰带一抽,剥壳子似的剥开右苏卿微薄的纱衣,在她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呼吸急促道“对不起,阿卿,我实在忍不住了。”
他拇指摩挲着右苏卿的薄唇,眼睛里充满了欲望“我知道你这几日颠簸,我保证不会用力的。”
右苏卿看着易萧寒饥渴的眼神,感觉这保证就像是大头奶粉厂商的广告一样不靠谱!
易萧寒说完没多久,她猛地感到某处一痛,她嘤咛一声下巴微扬,易萧寒的吻便黏粘地落了下来。
没一会儿,右苏卿就舒爽起来,开始意识涣散,云里雾里了。
不过,许是这次易萧寒真怕右苏卿受不住,一次之后没再得寸进尺。
他伏在右苏卿身上迷糊一阵儿,伸手解开绑住她双手的发带。
右苏卿恢复自由伸手便打,打得易萧寒一直藏到了被子里不敢出来。
她抓着被子恐吓道“喂!你给我出来!”
易萧寒哼唧道“不,除非阿卿保证不打我了!”
右苏卿“。。。。。”
她摇了摇被子“我保证不打你了。”
易萧寒伸出头,右苏卿盯住了那素白的肩头,上去就是狠狠一口,直咬地易萧寒龇牙咧嘴一阵儿唏嘘,右苏卿才松了口。
右苏卿大仇得报,心满意足地盘腿坐正了,没好气道“扯平了!”
易萧寒一伸手将她扯进被子里,胸口贴在她光滑的背上,嘴唇擦着她的耳垂说话“阿卿,我做的不舒服吗?”
舒适服是舒服。。。。。。
但这不是重点好嘛!
右苏卿一个后脚跟踢在了易萧寒的小腿上“那你以后也不许用强的!”
月光落在右苏卿的身上,脖颈间,锁骨上,香肩上的小梅花娇艳绽放,始作俑者易萧寒看着自己的得意作品,毫不知悔改地一笑置之。
他满足之后,忽然正经起来。
易萧寒勾住右苏卿的肩膀,让她翻了个身子,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在月色下甚是诱人。
他内心告诫自己,不许再起异火!
艰难地抚平了内心的情绪,易萧寒伸手插进她微微汗湿的头发里,道“阿卿,你和恒庆别去月罗了,我给皇姐写封信,这项任务交给别人来做。”
右苏卿眨了眨眸子,认真道“交给谁都不如交给我最合适,我是月罗公主的血脉,是月罗的郡主,我去说服月罗王南下的可能性最大。”
易萧寒瞳孔一紧,道“可是横穿羽山大漠太危险了,你若是有什么闪失,让我怎么办!”
右苏卿故作轻松,顽皮地嘬了一口他的鼻子,笑道“我功夫这么好,谁能近我的身啊!况且,还有十个大内高手相送,没什么大碍的!”
易萧寒知道右苏卿的脾气,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语气急促“阿卿!”
右苏卿用嘴堵住易萧寒的唇,截口道“寒郎,羽山三十万铁骑屯在风行关外,易子渊二十万大军急攻岷州城,两边儿都是生死之局。况且我们无法保证这三十万羽山铁骑会不会分兵西进帮助易子渊攻岷州,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必须要做最好的筹谋。”
易萧寒翻了个身,将右苏卿压在身下,还是不打算退让“可是。。。。。。”
右苏卿伸手堵住易萧寒的嘴,道“战场是生死局,我们必须要握紧所有的胜算和筹码,刻不容缓。”
她说完,翻身反制住易萧寒,道“我有误白雪,那小东西认路的本领还不错,我会定期让她给你传递消息的。”
右苏卿俯身主动亲了亲易萧寒的下巴,道“对了,你那只沙狐和白雪好像没少厮混过,沙狐对爱侣的气味分外熟悉,可以追踪至千里之外,你可以让它给白雪带军情。”
易萧寒挑了挑眉梢“我怎么不知道那小东西和白雪还有私情!”
男人就是粗枝大叶!
右苏卿白了易萧寒一眼,恨恨道“每次白雪被你那宝贝儿勾引去小树林,回来的时候就滚得脏兮兮的!纯白的毛皮可显而易见了!”
易萧寒捏了捏右苏卿的腰,表示抗议“为什么说是我家宝贝勾引你家白雪,说不定是白雪主动示好呢!”
右苏卿怒目道“废话,你那狐狸肯定和主子一个德行!”
易萧寒“。。。。。。”
次日
就算是春天,北疆的风依然不减其锐气,割刀子般的声音擦过木窗,让刚刚睡醒的右苏卿听得耳朵疼。
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易萧寒已经不在了,地上那摊被随意丢弃的银甲也被主人拿走。
右苏卿肚子‘咕噜’一声,她猛地坐起来捂住小腹,心道‘不对啊,她昨夜点的宵夜好像没送进来!’
都怪易萧寒搅和的,她的忘了宵夜的事情了!
她下了楼,倚在楼梯上,对着正在打算盘的掌柜道“掌柜,昨夜‘山’字号房间的宵夜怎么没送上来?”
话还没说完,掌柜刚要脱口而出的就被人给截了胡“右小姐莫恼,昨夜小姐的宵夜,是在下截下来的。”
就算是春天,北疆的风依然不减锐气,割刀子般的声音擦过木窗,让刚刚睡醒的右苏卿听得耳朵疼。
她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易萧寒已经不在了,地上那摊被随意丢弃的银甲也已经被主人拿走。
右苏卿肚子‘咕噜’一声,她猛地坐起来捂住小腹,心道‘不对啊,昨夜点的宵夜怎么没送来!’
都怪易萧寒搅和,她竟然忘了宵夜的事儿!
右苏卿下了楼,倚在楼梯上,对着正打算盘的掌柜道“掌柜,昨夜‘山’字号房间的宵夜怎么没送上来?”
掌柜闻言,朝斜倚着楼梯的白衣少女瞄了一眼。
他转过身去,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竟然被人给截了胡“右小姐莫恼,昨夜的宵夜,是在下截下来的。”
右苏卿偏头望向声源,只见梁州一身飒爽英姿,高高的马尾上携着几片屋外的暖阳,笑容里带这些歉意。
掌柜慌忙从柜台后绕出来,躬身行礼“小民见过梁校尉!您来得这么早啊!”
梁州微微点头,继而摆摆手,示意掌柜不要客气,道“掌柜,给这位小姐备些早饭。”
掌柜连连点头,殷勤地深深做了一揖,跑去后厨督促做饭去了。
右苏卿听着这话不觉皱眉,她早就应该想到的!
易萧寒为了跟她独处,必定派个狗腿子把门!
梁州拱手行礼“昨夜殿下吩咐不让搅扰,所以。。。。。。呵呵,望右小姐谅解。”
右苏卿微微点头,示意并不放在心上,道“我今夜就要走,不去前面和殿下告辞了,麻烦梁校尉转告。”
梁州负手身后,站成一根挺拔的青松“右小姐莫急,殿下说今夜送您出城。”
右苏卿虽然很想让易萧寒送上一送,可有的人,越送越舍不得,她索性一狠心,摇头道“不必了。”
梁州倒也没说什么,他毕竟只是个传话的人,话带到了,至于对方领不领情,便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骚了骚鼻子,接了话,转身告辞。
二楼
‘山’字号房间
朴素的面香萦绕了满室,右苏卿正挑起一筷子粗面面条,门却“嘭”地一声被人踹开了,这声巨响差点儿让她用力过猛,把面条给吸进脑子里去。
她强行将面条给咽了下去,挠了挠被呛到的脖子,看着满脸煞气的恒庆,将还未动的面碗一推,道“呦,公主起地也挺早啊,来吃面?”
恒庆呼呼哧哧往凳子上一坐,拍案怒骂“皇兄真是太无耻了!”
她看了看热气腾腾的面条,冷哼道“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说着,她还真打了个气饱嗝。
右苏卿“。。。。。。”
右苏卿继续慢条斯理吸面条“怎么?公主昨晚没睡好啊?”
恒庆握着拳头虚砸两下空气,骂道“皇兄把我给锁在屋里了!锁了整整一晚上!今早上梁州才给我开门儿!他肯定把我给忘了!”
右苏卿伸出舌尖舔掉唇角的汤汁,问道“殿下为什么锁你啊?”
恒庆道“为什么?因为他脑子有病,为什么!”
右苏卿“。。。。。。”
恒庆骂骂咧咧半天,终于心气儿平静了一点,抄起筷子嘬了口面条儿。
刚吃了没一口,她皱皱眉毛撂下筷子“这是什么面啊!味道跟糙纸似的!”
右苏卿眉毛挑了挑“你吃过糙纸啊?”
恒庆点点头,道“吃饭的时候老是看书,看得入迷了分不清书和饭,吃错过几次。”
右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