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萧寒听着烟儿进门的脚步声,看着泡在浴桶里的右苏卿,道“喂,你出来!”
右苏卿“!!!”
烟儿一边走一边问道“小姐?什么声音啊?”
她听见“哗啦——”一声水响,朝屏风那边探看了两眼,待她走近了屏风,只看到右苏卿披着亵衣站在桶边。
烟儿愣了一下,道“您这么快就泡完了?”
右苏卿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道“昂,今晚有点儿困,所以想赶紧泡完了就睡觉。”
烟儿似有所悟的点点头,道“哦,对,我看小姐您从宫里回来就精神不太好。”
她看了一眼右苏卿湿哒哒的身体,亵衣一块一块黏答答的贴在她并没有擦干的肌肤上,把浑身窈窕的曲线勾勒了个一览无遗。
小小浴室内湿气蒸腾,阵阵玫瑰香气盈香满室,其间还掺杂着一丝丝另类的寒梅香气。
烟儿隔着好几里地都能辨别出猪肉和羊肉味的狗鼻子一嗅,道“小姐,您用梅花瓣了吗?”
右苏卿拱拱鼻子,装腔作势道“。。。。。。梅花?没有梅花味道啊!”
烟儿的狗鼻子不是盖的,她掂着脚尖,视线越过右苏卿的肩头看向水桶,道“我怎么闻着你那浴桶里。。。。。。”
说着,她竟然还抬起脚打算往浴桶里一探究竟。
右苏卿赶紧扯住烟儿的袖子,把她的胳膊一绕绕进了臂弯里,然后双手抱住就朝外拽“没有,没有,你鼻子坏掉了!”
烟儿一步三回头,道“我怎么感觉浴桶里的水在动啊?”
右苏卿把烟儿拉到门口然后麻溜地朝外一丢,道“水哪会自己动!你眼瞎了!”
烟儿眨眨眼睛,呆立当场,眼睁睁看着右苏卿把门给拍上了。
然而刚刚被拍上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门缝里露出右苏卿的半张脸“我要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啊!”
接着,门再次被拍上。
烟儿“。。。。。。”
右苏卿将门扇上了闩,背靠门喘了口气,才慢悠悠地朝浴桶那里走。
她双手抱于胸前,整理了整理碎湿的头发,然后随便靠在屏风上,对着浴桶喊道“喂,人走了,还不出来?”
然而,浴桶里一片安静。
右苏卿“。。。。。。”
她展开手臂敲了敲木屏风,道“喂,没憋气憋死吧?”
浴桶里还是诡异的安静。
右苏卿朝浴桶探头看了看,然后将目光在不大的屋子里洒了一圈儿。
她纳闷了,心道‘怎么回事?屋里没有人啊。。。。。。怎么浴桶里也没个反应。’
我天,易萧寒不会真的憋坏了吧!
她慌忙走到浴桶边,扒着桶沿朝里看。
只见浴桶内部鲜花细密地铺散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看不清水下的情况。
若是易萧寒体征正常,就算憋气,也应该会有气泡不时冒上来。
可是,这水面怎么这么平静?
右苏卿胆战心惊道“易萧寒!易萧寒!”
无人回应。
右苏卿果断下手去捞了一把,细嫩的手腕深入花瓣之下的温水之中,如玉脂般皎洁凝华。
果然,她碰到了易萧寒微寒的皮肤,她顺着他的面颊向下摸了摸,碰到了一点尖锐。
应该是他的下巴。
右苏卿慌忙用手勾住他滑腻的下巴,腰部抵在桶沿上,想用力将他的整张脸抬出水面,助他呼吸。
没想到她刚刚将他湿漉漉的脸给抬出来,嘴巴刚刚凑上去,面前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玫瑰热烈的气息渲染了,让右苏卿看得浑身都灼烈起来,连易萧寒自带的寒梅香气都难以镇压下去。
他的头发湿透了,两颊的湿发黏答答地贴在永远都无法红润的侧颜之上,像是雪地上的乌木,黑白分明。
他的唇既轻又薄,恍若也被玫瑰花染过,比寻常时候要红上好多。
右苏卿的视线游移到他的下巴上,那白瓷上好像沾了一抹嫣红——一掰玫瑰花片。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道“你下巴上有玫瑰。。。。。。”
右苏卿的指尖刚刚碰触到那片玫瑰花瓣,易萧寒忽然眼睛一眯,伸出舌头,柔滑地朝她的手指舔了一下。
右苏卿当成愣了一下,仿佛被针尖扎手一样,条件反射地就要缩胳膊。
然而易萧寒居然像狗一样咬了上来,一嘴就衔住了右苏卿的手指。
她的手指被对方叼在嘴中,湿润的柔软将其包裹反复舔舐,她面色微微一红,看着易萧寒的眼睛闪躲,咽了咽口水道“额。。。。。。别舔,痒。”
她被易萧寒箍住了手指,不得不朝前又探了探身子,她弓着腰扒着桶沿,领口低低地垂了下去,春意盎然。
易萧寒将右苏卿的手指放出来,伸出舌头乘胜追击地又舔了一下。
她距离他太近了,易萧寒仿佛可以听到她脖颈动脉下汩汩流动的鲜血。
错乱的脉动,混乱的气息,氤氲潮湿的空气。
易萧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野蛮生长。
他一把扯住右苏卿想要缩回的手臂,使劲一拽便把对方给拖下了水。
右苏卿被生猛地扯进了水中,“呼啦啦”水花四溅,将她本来就干湿不均的亵衣给打得全都湿透了,粉纱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因为湿热而泛起潮红色的肉色与之交相辉映。
面前的这个女人,秀色可餐。
易萧寒刚才就压抑着一把心火,此时更像被人添柴加油,呼啦啦一把烧了起来。
右苏卿正被渐了一脸的水花搞得双眼迷离有些睁不开,正在难受的时候,忽然感觉脖子上一阵酥酥麻麻,继而伴随着被啃噬的阵痛传入肌理。
易萧寒猛地探身上去,将她抵在水桶壁上。
右苏卿被砸地闷哼两声,温暖的浴水让她心神**漾。
但她虽然是个现代人,却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保守女孩。
她知道现在在发生什么,而这种事情一向被自己认为羞耻。
毕竟,这种事情要在婚后才能做!
右苏卿想要推开易萧寒,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他箍住,按在了头顶。
她的脖子被易萧寒的牙齿磨来磨去,逼得她不得不将下巴微微扬起。
亲昵在缓缓下移,牙齿啮噬过得痛感竟然让爱意越来越强烈起来,右苏卿发出几声嘤咛,差点儿就忘了反抗了。
她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在局促的空间中抬腿想将易萧寒踢开,但天杀的对方竟然一把捉住了自己的小腿,轻轻一掰就给掰偏了。
她竟然被好死不死地嵌在了易萧寒的腰间。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右苏卿面色潮红,耳根都红成了小龙虾。
她猛地喘了几口气,在易萧寒唇下的胸口剧烈起伏两下,道“易萧寒,你放开我啊!”
易萧寒不理她,一手箍住她的手,一手在她腰后揉来揉去。
天!她真的扛不住了!
对方的手在她腰间流连片刻,竟然往大腿上摩挲。
右苏卿拼命镇定意识,她双手不能反抗,便去咬易萧寒的耳朵“喂,你别,住手。。。。。。”
没想到她的咬耳动作没有起到制止对方的作用,竟然还让易萧寒更加动情了。
易萧寒眼神里全是春意的雾气,被右苏卿咬的战栗了一下,使劲儿往她腿上捏了一把。
完了,右苏卿脑子里崩的一根弦儿彻底断了。
她彻底沦陷了,她反抗不动了!
正当她觉得自己的清白马上要在此交代的时候。
忽然,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小姐?小姐你怎么还没睡啊?”
右苏卿一个激灵又清醒了过来。
对啊,她刚才跟烟儿说要睡来着,可是她没熄灯啊!
易萧寒此时也动作一滞,一双不老实的手也停下了动作。
他喘着粗气看着右苏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写满了欲求不满。
右苏卿趁他清醒过来,赶紧将被缚的双手给抽了出来,将他一推就自己出了浴桶。
她把蜡烛根根吹灭,只剩下一根孤独的蜡烛还能点燃一丝光亮,晦暗中她喊道“这就睡了,不用伺候了!”
烟儿本来也挺困,她正庆幸着右苏卿今晚睡得早,自己也可以早点儿休息,正等着右苏卿熄灯之后就上床,没想到右苏卿房中的灯迟迟没灭,所以又折回来问问有什么需要伺候的。
她站在暖阁外不远处,看着右苏卿的房间终于不再灯光大盛,便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易萧寒从水桶里跳了出来,他没形象地靠在屏风上,看着右苏卿被湿衣勾勒出的完美曲线,想着刚才的**缠绵时刻,唇角的弧度微妙地翘起。
他刚才只是想浅尝辄止,没有真想更深入的做些什么。
虽然他很像将面前的诱人果子给狠狠咬上一口。
果子有了缺陷,才真正属于他。
右苏卿转身,正好对上易萧寒贪狼似的眼睛。
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孤独蜡烛的光明照不到地方,警惕道“你看什么!刚才的事情,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是什么意思?
易萧寒眉毛挑了挑,面有惑色“阿卿,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做我的人?”
右苏卿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我是想。。。。。。我,我没那么说啊!”
易萧寒走上前来,趁着右苏卿被问慌神的劲儿,一把勾住右苏卿的腰,贴上来,暧昧道“那既然不是不想,就是想喽。”
右苏卿“。。。。。。”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易萧寒解释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忽然面颊上微风略过,厚重的寒梅香气扑面而来,温热将她的嘴巴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