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长气一平道,“好吧。”

此间,一行人此刻便踏上了马车后,飞奔向着南宫府,回去的南宫雪,便早早的睡下。

日出东方,清晨薄雾覆盖。

已经隔日的璟殒宫,正有几位老臣坐在一旁,几个人手拿着茶杯,抖动的不得了,果然都是一些怕事的人。

南宫玉这么久了也学会气势压人,她目光令人无法反驳,声音是向着几个人震慑而去。“本太子说的事,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朱大人颤抖着胳膊,差一点讲手中的茶杯扔掉,好在自己稳住了下来。“太子妃!若老臣没有记错,您是不可以越权的!”

这句话让南宫玉听的很不开心,当前对她旁边的宫女一个眼神,对方便明白过来。

那宫女端正走到了眼前,突然拿起水杯向着朱大人的脸上,瞬间就这么泼了过去。

呼!

“啊。”朱大人是被吓了一大跳,茶水刚好是借着冬天不热,否则此人必然被烫伤。

其他几个人都大气不敢出,心想着这个女人,当真是心狠手辣。

“朱大人,本太子妃也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随便说。”南宫玉摆着谱站了起来,并扫视对几个人道,“本太子妃先出去一会,等到回来的时候,再听你们的好消息!”

众大人唉声叹气之间,人便已经不见了。

白福晋此刻从对面而来,两个人且是相走在一起。

“怎么?今天见到本太子便不跪了?”南宫玉最讨厌这样的人。

白福晋理直气壮的态度,是来自对方的冤枉和陷害。“不是不跪,是太子殿下不让跪,妹妹没有办法啊,不像姐姐整天闲来无事,整天寻思如何去害人。”

南宫玉若是以前的话,便是会将巴掌根本送上。“你!”

南宫雪此刻正好是撞见了她们俩,如今逛乱的是南宫玉,因为太子府里那些大臣,都在原地上等她。

没有办法下,南宫玉只好带着南宫雪去了皇宫里散心,直至遇见了那陆员外在告御妆,正好把她给传过龙殿了。

陆员外能够进皇宫,还是多亏了他的远房亲戚,不过是一个某太妃身边的宫女而已。

站在龙殿内,南宫雪是看着陆员外对他指指点点的。“太子殿下,他们南宫家就是这样欺负人!”

如今南宫战是不在朝廷里,所以矛头便会指向了她。

周围只有几个旁听的几个大臣,此刻众人都是一脸无语的态度。

“咳咳!”太子殿下故意咳嗽两声,然后朝着一旁看去。“南宫雪是这样么?”

“当然不是这样的。”南宫雪将过程讲给对方听道,“陆员外是在府上,磨了许久后,我们南宫府才答应,与他合作!正所谓生意上,有输便有赔的,不能因为赔了,便说我们南宫府欺负人。”

此话一出后几个大臣们对此互相道,“王妃说的很有道理,确实是不能怪在南宫家的头上。”

接着另外一个大臣,直接站出来对太子殿下道,“老臣觉得南宫家没错!”

太子殿下稳当的点头。“嗯。”

就在此刻,南宫战从外面走来。“雪儿!你回去吧。此事和你无关。”

“是,父亲。”南宫雪当下也没说别的,对南宫玉等人示意完,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陆员外和奉贤郡合作整南宫家,那么南宫雪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些人。

上午回到南宫府不久,府上又出事了。

十二夫人突然被人,用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便昏迷至今不醒。

因为南宫战去了朝廷,和陆员外的事还没有完,所以众人又来到了老夫人的堂厅之上。

原因是十二夫人的丫鬟翠兰,指认六夫人砸晕的十二夫人。

堂厅之上且是严肃纷纷,南宫雪顺着视线看过去,注意了一下翠兰的态度,对方态度中肯,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而六夫人更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所以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了。

六夫人今天没有跪下来,因为她什么事都没干,完全是被冤枉的。“老夫人!儿媳妇,问心无愧!没有做的事,便就没有做。”

翠兰带着紧张的哭腔道,“老夫人,奴婢不敢说谎,这是十二夫人在晕倒之前,亲口和奴婢说的,绝对虚无假言!”

一来二去这么说,众人都觉得此事,没有其他人看见,谁都可能被冤枉。

老夫人被弄的晕眩至极。“行了!先都别争执谁对谁错,谁能告诉老身,老十二现在怎么样了?”

“老夫人,您放心。”二夫人终于能参和了!“十二妹已经从重转轻,现在除了常时间昏迷以外,其他别的生命安全,倒没有什么事。”

“哦。”老夫人听完还能担心一些,怎说自己带来的人,如今让她受伤,心里确实是有亏!

翠兰怕自己说不过,又继续添了话道,“老夫人!请您为十二夫人做主!”

六夫人气的差一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你这丫头。”

她想说,对方说死脑筋。

南宫雪有些看不下去,此刻从人群里慢走上前道,“翠兰!你把十二姨娘的话,一五一十的说完整。”

翠兰肯定是说不太完整,也就把事情给描述一下,一盏茶后便被说完道,“大小姐,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

“也就是说,只见到了背影。”南宫雪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并没有见到脸面,是这样么?”

翠兰回应着。“是的!”

众人里有少部分的人,都知道南宫雪接下来,会说些什么话。“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六姨娘很可能说被冤枉的!大家想一想,六姨娘若真对十二姨娘下手,她为什么要自己亲自下手?而不是让下人办,还省心省力。”

六夫人就知道她,会替她说话的。

老夫人不能当下直接下结论,将视线看向二夫人。“老二啊,你觉得呢?”

今天南宫雪站出来,而且还有一个目地,那便是和十二夫划清界限。

二夫人笑盈盈着。“老夫人,我觉得雪儿说的挺对的。”

“既然都这样,此事也都告一段落吧!等到老十二醒过来再说。散了吧。”老夫人扬了扬手,众人都出去。

南宫雪没有和二夫人一起离开,她仍然是在堂厅里,而二夫人越走越生气,拐角没有人之后,突然给十二夫人耳光道,“你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