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递过来后,老夫人将衣服给拎起来,就见那衣服碎片竟然掉落下来。

众人的脸都已经绿了,十夫人此刻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关起来,永远都不出来。

南宫战抬头看到自己的衣服这样,脸色立马被拉下来。“你!”

这是他最宝贵的衣服,如此被损坏怎能不生气。

“老爷。不是。”十夫人赶忙解释!

老夫人这么一看,就知道是被南宫雪反算计了,所以不自觉的扬起嘴角。

“不是什么?”南宫战气愤至极。“谁让你拿的!你居然擅作主张。”

“老爷你听妾室解释,这衣服从雪儿那里拿出来还好好的。”十夫人反应是很慢,倒现在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老爷,您若不相信,可以传雪儿一问。”

“让雪儿过来!”老夫人幸灾乐祸的态度,并没有让十夫人看见。

不一会,南宫雪便带着人跟着过来。“父亲,祖母!十姨娘。”

都没等说上起身的意思,那十夫人此刻便扯着南宫雪的衣服道,“雪儿,你告诉你父亲,方才你拿给我的,是完整的对不对?”

南宫雪一直不答话,只是在疑惑的望着对方。

那老夫人直接挑刺问道,“老十!你方才不是说,衣服是你洗的么?怎么又说,是才从雪儿那里拿的。”

“这!”十夫人自己都被绕懵了。

“雪儿!为父来问你。”南宫战且对南宫雪询问道,“方才,你十姨娘说的属实么?”

“回父亲的话,方才十姨娘说的确实是这样。”南宫雪装模作样的,纠结迟疑话锋一转。“只是!”

十夫人本来放心了,可是这样又放不下心了,因为对方后两个字。

“怎么?”南宫战听到话里有话。

“女儿拿给十姨娘时,确实是完好无损的。”南宫雪接下来开始落井下石。“只是不清楚,十姨娘到底因为什么,才把父亲的衣服,给弄成这样!”

十夫人这才渐渐的明白,眼神指向紫汐。“就是她!是她给妾室拿的!老爷。”

紫汐赶紧跪下来,在南宫雪旁边不去看十夫人,带着哭腔道,“老爷!奴婢拿的,都是按照大小姐的吩咐拿的,当时在场金嬷嬷,还有苏护卫都在场,都是可以作证的。”

“是的老爷,我可以作证。”苏韵同跪在地上。

金嬷嬷想要跪下,老夫人却是喊了一声。“金嬷嬷,你就不用跪了。你的年龄和老身,差不了十来岁,就站着说罢!”

“是。老夫人。”金嬷嬷恭敬的对老夫人说完,便对南宫战解释道,“老爷!老奴也可以作证。”

“你们!”十夫人哦了一声,指着她们几人道,“我算看明白了,你们合起伙来阴我?”

“十姨娘,您说什么呢?”南宫雪心想着,这只是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甚而已。“雪儿,为何要联合其他人,算计十姨娘?您是雪儿的亲十姨娘,雪儿怎会如此造次在您面前?况且,我身为一朝王妃,怎可做出让人唾弃之事。十姨娘。雪儿不知道,您为何这般冤枉雪儿!”

“你。”十夫人无论是天算,还是地算,都没有算计过这些人,这次算是正面交锋,还没开始便败了!

“别吵了。”南宫战喝声如天上滚雷,响动着让人接受不了。“来人!把十夫人关在房里禁足十天,不许有人过去探望,否则一并关禁足。”

“是。老爷!”众人立刻回应。

“老爷!你听妾室解释。”十夫人没有被向后拖走,只是下人们都在她旁边等着。

“还解释什么?”老夫人最烦心,就这样没完没了的。“出去!”

十夫人是眼看着南宫战无动于衷,此刻便这般才心灰意冷的向外离开。

许久,屋子都恢复了平静,她们几个人,也都站了起来。

此刻樱红从外听着道,“大小姐,前些日子您给老爷,做了这四件衣服做好了,奴婢方才都取了回来。”

“好。”南宫雪应下后,紫汐走到了门槛前,将这衣服给接了回来。

方才那丫鬟是干粗活的,所以按照一些规矩来说,她是不能进堂厅,东西都得被人接。

老夫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在自己孙女的应变能力,也便是安下了心。

南宫雪将这几件衣服,都给南宫战一试。“父亲,女儿刻意吩咐了裁缝,将尺寸改的合身一些!”

“好。”南宫战心情总算好了一些。“雪儿,你有心了!”

“女儿,应该的!”南宫雪顺便一说,心里在想着,若是前世没经历过,她怎么会如此细心。

“父亲!大姐!祖母。”刚好此刻的南宫一走来,进屋时对众人禀手。

南宫战似乎看出了端倪。“自己坐!”

“是,父亲。”南宫一再次禀手后,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头也不抬话也都不说着,更没有在此喝茶。

老夫人此刻一招手,让丫鬟们将周围的茶,都给全部换了一下,接着话是对南宫一道,“怎么了?又在朝廷里,和什么人生气了?”

“回祖母的话,孙儿没有。”南宫一尽量不去说。

“还没有。”老夫人不时的笑了出来。“你的样子,谁看不出来?”

南宫一默默地低下头不言语。

南宫雪那边继续给南宫战试衣服。

老夫人此刻又是带打趣道,“你父亲有经验,你问他该怎么办。”

这句话众丫鬟,忍不住嘻笑的捂着嘴。

“母亲!”南宫战示意不让说。

老夫人仍然是笑意甚浓,她站起身来,打算要离开的态度。“行了。你们啊。自己谈吧!老身还有别的事!安嬷嬷回院!”

那被唤声的安嬷嬷,赶紧和其他丫鬟都扶着的,向自己的院落走。

被换视完以后,南宫雪又吩咐丫鬟收拾好,几个人相继走坐了下来。

此刻南宫战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嗓子,对南宫一试探的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排挤你了?”

被自己父亲这般一问,也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道,“父亲!不知为什么,那些大臣们有的人,总想着在暗处对我奏上一本。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他们了!”

“这些不是你的问题。”南宫战说这的原因,便是说他自己在朝时,得罪过很多人,所以现在他不在朝廷了,自己儿子而且是属于从零开始,自然会有人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