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一见自己女儿解释不清楚的样子,所以自己把话给抢过来道,“玉儿从小道消息发现,近来云城似乎有一些不太平!”
“昂?”太子殿下还挺意外。“不太平?本太子为何,并没有听见此事?”
“毕竟是小道消息,太子殿下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二夫人现在先后是危险,干脆只能拼了。“外面有一群刺客,在等着机会进皇宫刺杀!玉儿接到这个消息,担心太子殿下会有事,所以方才她忘记了规矩,还请太子殿下息怒。”
太子殿下眼下火消融,被二夫人如此一说,倒是还觉得挺愧疚的,此刻态度浑然一转变道,“方才是本太子,语气有些不对!”
“不。是臣妾的错!”南宫玉漏出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但是于对方而言已经看够了。
半响,太子殿下说了这么一句话。“行了。本太子知道此事了,你们也不用再担心!来人,查。”
有一个太监应声。“喏。”
见太子殿下答应,这母女俩也算不用再忧心了。
隔日,南宫府邸。
先后南宫雪和其他的人,都进了屋子里,她和这些人也都是过来凑热闹的。
此刻堂厅之上,那雇母紧紧抱着刚会说话的六小姐,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那古嬷嬷指着那雇母,并且言辞铿锵的,面朝南宫战说道,“老爷!老奴绝对没有听错,正是这雇母让七小姐,喊她叫母亲。”
砰!
南宫战拍桌子怒火。“岂有此理。”
那雇母下的一哆嗦,怀里的孩子被她抱的更加牢实,生怕被对方的威严,一并给吓到。
而一旁的二夫人,此刻端茶是盖过,自己那严肃的态度。
这事,最终还是包不住火。
“战儿,你先别发怒。”老夫人先后对南宫战和雇母道,“老身来问你,你为何教敏儿喊你母亲?”
此间,南宫雪也在人群之中看着。
“是因为!”那雇母几次纠结的不说话,一想到和自己女儿要分离,便是接受不了,她很难过。“因为。因为七小姐,真的是我的女儿!”
二夫人有一点开始担心了,此刻应该恨死这个女人,众下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
人群里,南宫雪勾起笑意。
没错,正是她把此事给挑出来的。
“你胡说什么?”南宫战一上来这个气,便是无法给收回去。“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住手。”老夫人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不能让好人吃了亏。
“母亲!您这是干什么?”南宫战很是生气却不能发火。
“不干什么。就是想板一下你的脾气,往往没有问明白,便对下人惩罚。”老夫人用话在点他。“你怎么不寻思一下,若此事当真是有隐情的话,你是不是打错了人。”
此事换做别人都是一样,就在于身边有没有人拦着。
南宫战的火气渐渐地熄灭了。
沉默少语的南宫雪,此刻已经用余光,看到二夫人那冷眼看那雇母。
周围的空气凝结了一股,强烈无比的冷意,仿佛可以冻结这里的一切。
那雇母在南宫府里呆了这二年,也知道府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此刻编着说道,“是!四夫人她难产,为了不让老爷责备她,所以通过下人,把我的孩子抢到了这里。”
二夫人心中石头放了下来,此刻心想,对方还算是有一点脑筋。
刚息怒的南宫战,现在满眼里都是对四夫人的恨。“可恶!”
南宫雪此刻也凑着上前问。“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何不一开始解释清楚,为什么到现在解释?”
“没有人会相信。”雇母这两年过的很是不好,每夜都是以泪洗面。
十夫人可不管,此人有没有得罪过她,反正落井下石就对了。
“老爷,不管怎么说,此事都是因她而起的。”
南宫战刚要怒火,老夫人直接怼了十夫人。“你参和什么?有你什么事儿。”
十夫人是当众吃瘪,那些人的眼光,都是嘲讽的意思。
五夫人、六夫人都幸灾乐祸,觉得她是自谈苦吃。
二夫人常时间不说话,那肯定是不行的,如今这母女俩对她也没有什么用,尽量往外给推。“老爷!既然事已经发生了,那么我们南宫家也不能,在被四妹这个欺骗,给继续骗下去。成全了她们!到时候便对外说,因为七小姐重病而夭折,此事风头一过,便也没有人再会提起!”
因为南宫家总是出事,所以人们都很习惯的见怪不怪。
“老二说的没错,既然是这样,那就别留她们在府上了。”老夫人顺应二夫人。
但是南宫战还是不肯相信,所以突然有了一个不死心的想法。“滴血认亲!”
众人虽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是为了再次确认是否真的,便照着办了。
一碗很清的白水,被端了过来,先后婴儿和雇用的血,被滴在碗中。
此刻就见那一碗水里,两滴血汇聚无悬念的融合在一起。
南宫战呆在那里,眼睛半天才眨一下。
没有人,比他更可笑。
夫人们斗狠,孩子有的还不是他的!
见到这里,众人也都相信那雇母说的话。
此刻有些人,开始有下人嘀咕着。
“四夫人怎么这样啊。真是不能理解,老爷就是这么好骗么!”
“可不就是么。不知道四夫人,到底是怎样想的!”
今天不知心情不好,老夫人此刻不允许在此七嘴八舌的。
“你们还嫌不够乱么?出去!”
“是!老夫人。”被吼的这些下人,一个跟着一个走了出来。
剩下的人在堂厅的这期间,看着老夫人给雇母补偿,便被给这母女俩便这样被送出了府。
临迈出府门槛时,二夫人刻意出来说话,旁边跟着南宫雪,那雇母心里琢磨着。
“这二年,我们南宫府也把你当成了府上的下人。以后有什么困难,若是老爷不在,过来找我,一些小事还可以帮着处理的。”
这都是一些反话,实际就是告诉对方,若是日后敢来要挟,命便没有了。
那雇母自然听的懂道,“还是不麻烦了。”
南宫雪仍然不说一句话。
二夫人见雇母明白后,她的冷意渐渐放下来道,“那好吧!你走吧。”
“是。”雇母来不及再说,赶紧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