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回到了南宫府。

某一日,堂厅之上。

丫头翠云推搡了一下五夫人的孩子,让五夫人给甩了一巴掌,就这样闹到了老夫人这里。

“老夫人,老奴并没有亲眼见到,翠云推搡六小姐。”丁嬷嬷是五夫人的嬷嬷,却没有想到叛变在此刻。

六小姐南宫心才三岁而已,小小年纪被人给推搡,怕是会摔的不轻。

“丁嬷嬷?”五夫人认为对方,当真是不可理喻。“你不是说你看到了么。”

此刻丁嬷嬷没回答五夫人,而是向老夫人磕头解释道,“老夫人!老奴从来就没有说过,六小姐是翠云推的。不知道为什么,五夫人会这么说!”

看了已经这么久,南宫雪是有些想提议,把所有的下人,隔三差五的换一换,卖主求荣之事,不是一回两回了。

五夫人再怎么是一个夫人,可如今面对下人的片面之词,已是就算长了三四个嘴那也说不听。

老夫人只是闷哼不答,心知这丁嬷嬷在说谎,并且和翠云是串通一气。

这里只有她们几个人,所以外面还有的人,还没有几个人会知道。

但用不了多久。

南宫雪将身旁的参茶给推到空地,胳膊放在了案板上搭着。“丁嬷嬷,你是不是收了翠云的好处了?不然的话,你是怎么处处维护着她?”

丁嬷嬷赶忙解释清白道,“老奴绝对没有,收任何人一分银两!”

“既然清者自清,那便查一下吧。”老夫人如此已经放话了!

此刻一个婢女,走到丁嬷嬷眼前开始搜,没过多久便搜出来一个银子。

那婢女呈上了过来,就这么放在了老夫人面前那个案板上。

那丁嬷嬷在思考许久,可以看出这要如何,去应对当下的事。

眼见此物,老夫人便一拍案板道,“还说没有?你告诉老身,这是怎么?”

“老夫人你听老奴解释。”丁嬷嬷开始焦急了。“这是今早大小姐,掉落的银两!”

“雪儿,掉落的怎么会在你手里。”五夫人这次找到报复的机会了。“你还想狡辩什么!”

丁嬷嬷仍然是不理会五夫人,继续解释一个不停道,“老夫人。您要相信老奴,这银两确实是大小姐掉落的!”

“你胡说。”南宫雪添油加醋道,“本小姐何时大意过!你什么意思?”

丁嬷嬷有点解释不明白了,不过她还是尽量去解释。“不、不是的大小姐。真是您掉落的,老奴今天怎么喊您,您也没有停下来,所以打算再遇见您时,便再还给您的,谁知放在口袋里许久,忘了这回事!”

老夫人向银两一看,接着更是愤怒。“你说雪儿掉落的,为何是下人专属印记的银两?”

离东国自此而来有一个规矩,那便是银两会分为两种,第一便是府上千金小姐、家主、等用的人一类,而下人们所用,便独特的印记说明,至于赏赐的银两,会被记录账本上区分。

丁嬷嬷完全傻眼,因为她根本就没注意。“这!”

“来人!把这个刁奴,和那个丫头一起拖出去打。”老夫人终于找到了出气的。

南宫战没有在府上,若是此刻在的话,这二人必死无疑。

南宫雪留在了老夫人这里。

但是此刻在另外一个地方,正有人在谈论着她。“这个小丫头,看着是年纪小,可是内心里比其他人,都很成熟!若再和她站在对立面,肯定没有我们好果子吃!”

这是十一夫人说的话,她说的每一句话,在二人之间都有道理的。

十夫人进府以来,就没有怕过任何一个人。“别人怕她,我可不会怕,要想斗下去的话,我奉陪到底!”

她在南宫府上,是太有主意了。

如今二夫人用不成,打算开始除掉她们!

所以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此刻十一夫人看到十夫人执念太深,所以心中是一点底也都没有。“十姐!你也应该听说过,在我们只是的那几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谁心里都有一个谱。”

“这都是那几个夫人得罪人太多,所以才遭到报复而已。”十夫人眼上眼下,都瞧不起南宫雪这个人。“那丫头就是生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好嘴,她根本就没那点儿能耐!”

这些话让从正路走过来的南宫雪听见了,今天她并没有当听不见。“十姨娘,方才您在说我么?”

十一夫人是最尴尬,话题是她挑起来的。

十夫人开始冷嘲热讽。“说你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觉得十姨娘人很好。”南宫雪反转说话,能把人给气死。“不相信,那些所谓的谣言!”

一句话让人说不出来什么,只有她能有这嘴皮子。

十夫人是看得出,今天对方是要找茬的,那么她正好不服气。“雪儿!你可别这么说,你十姨娘我啊,人品并不怎么样。你的那些流言蜚语,我可是不想关心!”

南宫雪装模作样太在行了,什么都牵扯着二夫人,怕是让对方另起炉灶不了。“怎么可能呢!十姨娘是二姨娘带进来的人,二姨娘最注重人品了,怎么可能呢。”

十夫人脸色阴沉至极。“雪儿你听着,我们和二姐只不过是认识而已,不要用拿二姐来说事,明白么!”

话才刚说到此处,二夫人便随后跟过来道,“只是认识?在你们眼中,我这个给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就是这么不值得,一提的人的是么?”

又上当了!

南宫雪故意让对方说。

这次办法已经用过很多次,前几位夫人领略过,百试百灵。

十一带着尴尬的笑脸。“二姐,您!”

二夫人立马呵斥她。“还有你!”

十一夫人一哆嗦,心里想着许多事儿,真和她没关系啊。“二姐,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消消气!”

二夫人无视十一夫人,此刻从阴了天的面庞,忽然即逝后,笑容突然浮现出来。“雪儿,二姨娘正好找你有事,你陪二姨娘回西院!”

没有好事,又是出法子。

“雪儿,这便送您回去。”南宫雪说罢后,便跟随在气后。

人是很快拐弯离去,二夫人说是有些话问,其实都是一些借口。

许久,等到这二人被落下以后,南宫雪便已把对方的话猜透了。

二夫人脚步一停,脸上仿佛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二姨娘这脑袋,忘记得先去你祖母那里!等一会,二姨娘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