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是也没来的及再回应,便匆忙的应着黑夜去了皇宫。

等到进宫之时,南宫雪便见到了萧府的嫡长女。萧寒心!

她为了给自己父亲报仇,嫁给了比她大二十岁的千太王。

“真是风水轮流转,前些日子嚣张至极的夜王妃,居然也为了自己父亲四处奔忙。”萧寒心冷着脸嘲笑。

“本王妃父亲比你父亲好点,至少是光明磊落,而你父亲被人当场抓住现行,不仅不没有承认,反而还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推卸。”南宫雪重生回来这一世,在嘴上从来是没有输过。“你前几天不也为你自己父亲,跑前跑后的么!怎么了,人没了,不跑了?”

萧寒心气的脸憋的通红,她想说的许多话,都已经咽在了肚子里。

那宫女见萧寒心吃瘪,自己想为对方出头,所以装腔作势道,“放肆!”

南宫雪瞬间一瞪,那宫女没了胆子。

下一刻,苏韵气愤的走来了。“放肆的人是你。”

长剑一出,只见在半空中比划,那宫女的脸被隔空画了两个血刃印。

“啊。我的脸!我的脸。”

萧寒心浑身一冷,赶紧从这里走,而那宫女捂着脸,连看都没有看,跟随在了后面!

许久,南宫雪进了龙殿里,见那夜凌天早在里面,给南宫战求情,只是言语上不是那么的软道,“岳父不可能手握着一些人权,怕是有人居心不良,在刻意陷害他!”

千太王今天过来就是要让南宫家灭九族。“天儿。你还是太小了,本太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想的特别的简单!但是这人呐,总得想开一点,你像太子殿下就能想的开,大义灭亲这件事,是谁都不想看见的事情,但是关乎着朝廷的安危,不能再对南宫战的罪行宽容。再说了,谁会去陷害他?不想活了么。”

今天南宫玉和二夫人,都没有出现,都以为南宫战绝对死定了。

站在殿外的南宫雪,将上次在屏风后听的声音,和大致样貌轮廓重合,对方应该是和二夫人,商量事情的男人。

“咳!”太子殿下在案板前,咳嗽了这么一声,其他两个人便回望着。

此刻走进来的南宫雪,已经没有作揖在任何的礼仪之上,她开门见山的说道,“太子殿下,我父亲一生清正廉明,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父亲绝对不会藏逆私权。”

南宫战虽是贵为国丈,但是这不能说明什么。

“证据确凿还说什么。”千太王抢话在先。“此事可连诛九族!”

语气有一些重,但是一般人看不出来,这是所谓的针对。

“证据确凿?诛九族?”南宫雪今天就好好和对方掰扯一下。“千太王叔,我想知道父亲,到底是犯了哪一条。您给雪儿,可否背一下!”

“我。”千太王背过去。“本太王为何要去背。”

“千太王叔不背对原因,是因为您重来就没有看过,上则规定与下规矩!”南宫雪现在就来给他解释道,“上则规定但凡不是涉及到朝纲的太王,没有权力去管此事,再者下则规矩是,若事情没有没有搞清楚之前,便不得判定有罪!”

“都在你家中找到了权贵令牌,哪到这里还有假么?”千太王今天算是,被一个小姑娘气的,一点还嘴的余地也都没有。

南宫雪一连串问出了这么多疑虑。“那么问题来了。是何人让搜的?他怎么是知道,我父亲私藏权贵令?并且藏在哪里?”

“本太王怎会知道。”千太王一直在回避。

“既然千太王叔不知道,那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急迫?”南宫雪就要让对方狗急跳墙。

“急迫?那可真没有。”千太王冷笑都不是好意道,“本太王是为了整个皇宫好,如今先皇驾崩,再有前几回的千疮百孔,其他几个太王都享乐天年,这个时候本太王若不站起来出面说话,怕是没有人敢出来了!”

把自己说的高高在上,贬低着别人,真不知道他怎想的。

太子殿下也不想听如此的争论。“行了!都别吵了。”

他现在拿不定主意,正是在纠结之中。

当下这千太王继续对太子殿下道,“本太王今天也是出于好心,是福是祸也就看在太子殿下了。”

思索了半响,太子殿下被千太王左右,抬头来已经做出了决定。“这样!国丈先候押着,等到时候水落石出。”

“不行!”南宫雪冷毅的脸上,充满了坚毅而绝决。

太子殿下被折了面子,脸色闷红至极。“就这么定了!”

夜凌天在旁冷言重音道,“雪儿说不准,便就是不准。”

“你们!”太子殿下当既是无语。

千太王在旁煽风点火道,“太子!你可不能耳根子软,就这么听信谗言,若是立不了威严,恐怕是登基以后,且是难以服众啊!”

正在此刻,一个太监捧着圣旨道,“太子殿下。子墨国传来消息,从今日起南宫雪,便不再是子墨国的公主!”

子墨国真以为南宫雪,在云城是一点地位也都没有了,所以才废了公主之位,但是因为是这样,让子墨国走向了衰败。

南宫雪不觉得意外,是在预料当中,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明白是南宫玉和二夫人出的主意。

千太王的回头一笑,他正是在告诉对方,正是他干的事。

他正高兴,可夜凌天被激怒了。“本王的女人,不用别人庇护!”

他从袖口拿出了王印!

“什么意思。”

南宫雪似乎知道了,他想干什么。“不要!”

夜凌天握着南宫雪的手,面朝太子殿下道,“本王,拿王籍来担保,此事与岳父无关!”

一般人都觉得,他应该是疯了。

“你疯了?”太子殿下虽然几次想除掉对方,可是还不能理解,对方便这么奋不顾身。“你!”

“没疯。本王很清醒!”夜凌天将王印放在案板上。“所谓清者自清,若是查出来岳父没有越权拿私令,那便是被人陷害,待本王找回真相时,便再拿回来不迟。”

太子殿下似乎没则了。

千太王更是一样。

“本王现在和雪儿出去,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本王必须和雪儿见到岳父!不然的话,大哥,本王也想你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