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战和夜凌天,都看出对方有了什么心思,但是几次都没有问出来。

转眼过了好几天,南宫雪这次进宫找南宫玉,并不是因为别的事,而是借着去看她的借口,而是想混进先帝的书房,先帝走了一首,这里便没有人经过,所以是最容易过来的。

所有皇宫过往的大臣里的记录名册卷,都在这里放着的。正因为前世太了解这里,所以为了帮查清夜凌天身世,便铤而走险便偷来这里!

王昭平是之前的太医令,那兰太妃生产时,是他找来的稳婆,所以有些事只有他清楚。

多年之前,他在宫中年势以高,所以辞去了职务便隐退了!

隐退之人,没人知道入了何处!

唯有,在卷册里查。

南宫雪没有乱找一通,她借着前世的记忆,直接走到了王字卷摆放的卷架上去找了!

眼睛在环视了一周,便将一个竹简上找到了,一个棕色的布条带子绑着的,在卷页面写着:王昭平,这三个字。

看到这颜色的带子,南宫雪才放下心来。

在朝廷里的个人卷册的竹简里,以绑的颜色带子,来分别朝中之人的状态,毕竟是生老病死,卷竹简太多不好分。

所以在朝的,为褐色、退出职务的棕色并绑两条为活着,死亡的便是白色。

刚拿完就要推门出去,但是她发现有脚步声,正向着这里走来。

眼看着不好,南宫雪便躲在了书房一个隔着双层屏风,并且一个拐角旁蹲着。

走进来时是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典雅而至的针绣偏富贵长缎裙,还有一双干净的绣花鞋。

看到这打扮便知道是谁了,正是她那个诡计多端的二姨娘。

南宫雪正想着对方来这里干什么的时候,随后又跟来了一个男人,接着门便被关上了。

“不行。”那二夫人赶紧推开。

那男人且是觉得很扫兴,此刻便坐在椅子旁边道,“南宫战那个老东西,你不让他死,你怎么能把家产给捞到手里!”

原来这二夫人偷人啊。

“他若死了的话,路便没有那么好走了!”二夫人说的意思,是在府上的地位,如今多了庶老夫人,没有后盾支持便是难上青天。

“你不打算他死么?”这个男人似乎很想,让南宫战从这世间消失。

“他死是早晚的,不过不到时候。”二夫人除了自己女儿,别人都不是真心的。“等到我的玉儿,当了一朝凤后时,那些人都得死!”

轰隆。

那宛若晴天霹雳一般的话语,直接传进了南宫雪的耳朵里。

原来前世不止她一个人惨死,就连他父亲和南宫府的其他人,都接二连三的死了。

好狠的心!

南宫雪那如丝水雨下的汗水,从而慢慢的滑落,让她联想到南宫战的绝望。

许久,在接下来这二人说的那些话,包括一些计划,都让南宫雪听的一清二楚。

“呵呵!不错。就这么办!等到这老东西死了以后,我们就能够在一起了!”

“没错!只要玉儿当上了凤后,天下就是我们了。”

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父亲!女儿不孝,今世不会让您再失望。

南宫雪目光里紧盯着这二人。

等到二人离开这里以后,她便顺着门也出去,把东西给了苏韵,让她把东西送出去后,南宫雪便又回到了太子府,便继续和南宫玉在殿里喝着茶水,谈论着一些辅佐之事,一个时辰以后,才乘马车向南宫府回去。

云城,天高云淡,风晴万里。

在议事厅之上,夜凌天袖口里放着这个卷册,虽然在喝着茶,但是此刻却是在思考问题当中。

方才过来是想找,他岳父谈一些事情,却撞见了老夫人和庶老夫人吵架,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呆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画云枝!老身就算是死,也不同意,你这几个条件。”老夫人眼神之中,那眸光顿时凌厉起来。“那些年里,是你自己弃了我们一家走了!你现在和老身说这些?未免有些太过可笑了吧!”

原来是这样,不是因为战乱走散啊。

“这是对老身的补偿!怎么?这都不愿意?”庶老夫人肯定不会承认的,自己的脸面还是得要。“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若不想答应,那便就不答应,何必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谁事谁非,众人都很清楚。

如今庶老夫人,越掩饰越在众人没地位。

夜凌天现在只能南宫雪回来,然后借着机会再离开,他断不了这家事。

声音震耳欲聋,此刻南宫战却突然站起来道,“庶母!您到底想干什么?”

这次老夫人不用和庶老夫人说话了,此刻两辈的人在此较劲。

“不干什么。老身都说了好多遍,这是补偿!”庶老夫人理直气壮的刁难人,如今之前的事搬过来,明显就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整存在感。

刚好南宫雪正好迈进来步伐,她那笑容让人有种一不小心,踩到深渊了的那种深不可测。“补偿!当然得补偿。父亲,庶祖母说的很对!我们南宫家所欠她的,可真不是一星半点的,所以我们必须得补偿庶祖母。几次提起让她老人家,多费了口舌,确实是心里过不去!”

这说的是反话,自然是肯定的,关键是庶老夫人若当真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老夫人是不动声音。

南宫战是有一些不明所已。

他闷在原地。

九夫人是被上次给整惨了,所以让她心有余悸,她用手挡着对庶老夫人道,“小心有诈!”

“行。明白了!”庶老夫人听了九夫的劝说,在心中大致琢磨了一下,近来她们几个人的遭遇,此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罢了!老身忽然不想勉强你们了,此事儿便就这样过去了!”

每次南宫雪一来,对方便坐不住。

“别走!”老夫人今天还就是和庶老夫人杠上。

“你是不是想找茬。”庶老夫人气的当既这般说!

“不是老身想找茬,而是你把我们当猴耍,现在你又不想当家主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夫人忽然懂南宫雪的意思了。“你说我们南宫家欠你的。行!老身现在也不想和你争执!若你真想当这个家主,也不是不可以!前提你也得,答应老身几个条件,否则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