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没有应下,只是在入神里好久,若是不在夜凌天挥剑的动作停止下,还沉浸方才的场景里。

“凌天!我先回府了。”

“好。路上小心。”

依依不舍的南宫雪上了马车,走的时候对夜凌天挥了挥手,便就这样离开了。

在南宫府上,老夫人不止是一个,当年走散的庶老夫人,一日从外面传来了消息,正要赶往南宫府回来。

如今的南宫家已经够乱了,这次又添了这么一个庶老夫人,这恐怕是哪府都没有比南宫府热闹了。

大院上是擦拭的比以往干净,这让老夫人感觉到一丝生气,陪同的人是南宫雪,还有那二夫人。

“你们在干什么?用的上这样么!”

老夫人在年轻时,有情感纠葛,所以作为过来人,才会劝自己儿子少走弯路。

一个下人赶紧过来解释道,“老夫人,是老爷让我们收拾的!”

二夫人一看老夫人还想发怒,所以对南宫雪赶紧道,“雪儿,我听说最近的晚塘花开了,我们带老夫人去看看!”

“好。”南宫雪先扶着老夫人走过去,这才没有让对方继续发火。

谁都知道老夫人,不愿意让庶老夫人回来,所以近来脾气,是没有停息下来。

逛了半圈以后,有人来找南宫雪,是南宫战让她到门外等着,所以一路忙忙活活的南宫雪是两头跑!

换了衣服以后,南宫雪便跟随着南宫战出了门,在等马车的时间里,南宫雪问了一个问题。

“父亲!祖母和庶祖母,到底有什么过节。”南宫雪是从来没见过,另外一个祖母,所以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何祖母是这般情绪激动!”

南宫战长出一口闷气,虽然记忆有些模糊,毕竟许多年前了,所以还是尽可能的想起。“你祖父在跟随皇室征战时,认识了一个乡下打铁的女儿,两人一见钟情。你祖父说过自己有妻子,但是你庶祖母却不在意,所以他们二人便在乡下成了亲,一年以后才回来,并且带庶母回来一起生活!因为没经过你祖母同意,所以你祖母心里始终有这个心结,对你庶祖母不待见!”

这世间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那后来呢。”南宫雪想听后来的事情。“为何会走散?”

原以为她前世命运多舛,可她才发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惊奇故事。

“为父也是听你祖母说的,因为那时候兵荒马乱,再加上有一阶段,皇城险些失守!”南宫战的眼睛里,仿佛又看见了那时可怕的场景,倒塌的楼台,还有那些硝烟的场景。

南宫雪能看出对方,喉咙痛的发烫,那冷汗瞬间流淌着,在为他擦拭着汗。“父亲!”

刚好这个时候马车过来了,那马夫此刻探头道,“老爷!大小姐!该上马车了。”

南宫战点头不语。

“父亲。雪儿扶您!”南宫雪心里稍微有些不舒服,慢慢的扶着对方踏上马墩板。“您慢一些!”

直至上了马车以后,马车直飞奔着宽阔的马路跑着,飞驰的骏马很是卖力。

在大马路上的人很多,所以见到是南宫家的马车,没有一个人不会不让路的,此刻都是靠在了路边。

庶老夫人今天回来在同福楼做东,所以老夫人没有去,南宫战只带了自己的大女儿。

被小二从楼下引到了楼上二楼,进了眼前那个厢房里以后,就见一个身着不是太华丽的衣着的老太太,身边一个年长四十的丫鬟,和一个嬷嬷,以及一个十八岁左右的丫鬟。

庶老夫人一见面时,便让南宫雪感觉到了,此人可不是什么好接近的人,所以心里便有了数。

“庶母!这是战儿大女儿,雪儿。”南宫战也是对庶老夫人这张冷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从来都是他冷脸和别人。“雪儿,这是你庶祖母!”

南宫雪面目上没有任何改变,此刻稳稳向前一蹲身,先给对方来个作揖。“雪儿,见过庶祖母!”

换做其他人都会装一装,庶老夫人却是此刻摆着谱,面为铁青般的应声。“嗯!”

这是不得不回应一声。

正说着,一个小二过来上菜。“菜全上齐了,几位慢用!”

再拉门时候,南宫雪和南宫战已经入坐了下来。

南宫雪不会把表情放在脸上,那是前世的自己,这一次放心里,让人看不透。“父亲!庶祖母刚回来,院落还没有阔建,不如让庶祖母到东院来。雪儿,好生斥候着!”

她想搭话就得这么说,不能日后让这突然,出现的庶祖母挑理儿。

说她自己占着一个东院!

“不用了!”庶老夫人已经保持了好长时间一个态度,明显这次回来正是作威作福,震慑他们这帮人。“老身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个地方,不习惯也不自在!近来老身先在客栈上住着,等府上什么时候,把住处给扩建好了,老身什么时候再回去。”

众所周知的是,老夫人的住处是一直都在,所以更不会和对方住在一起,两个人本身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南宫府地方大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要在短时间扩建一处别院还行,但正式的院落确实有些难。

面对这种刁难,别说是南宫战了,就连一边说话很少的南宫雪,当前都是无可奈何。

“行!”南宫战在自算一下,这次得用多少银两,才能把院落扩建完。

“等老身回府,地契便该老身名字。这些年是你们欠老身的,老身一个人流浪在外,没有一个人打听!这点补偿不算什么吧?”庶老夫人难为人的话说的很平常。

“这个。”南宫战开始犹豫了。

在这个瞬间,南宫雪的心里是炸了一般,终于明白老夫人为何,让把名字给改自己的原因了。

“怎么?不行!”庶老夫人声音上扬,眼下就差一点拍桌子了。

“庶祖母您别生气,父亲只是做不了主,因为家中的地契都在祖母那里!”南宫雪尽量帮南宫战,把目前的难题给解决。“这样。您呆会儿和父亲一起回去,和祖母谈一下此事!”

话听没毛病,关键就是在于,话说怎么听,是谁听。

庶老夫人听罢起身道,“罢了!今天就到这儿,老身乏了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