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以后,南宫雪见云阳太王在看手上的折子,而她也便开门见山道,“太王。民女前来便是,向您请求关押夜城世子!这里是罪状。”
这是民用的折子。
云阳太王将折子看了半响。“折子上所属之事,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南宫雪觉得今天没有结果,肯定是不会走的。
“传夜城过来!”云阳太王将折子一扔。
“是!”那太监转眼又出去。
没过多久,夜城便跪下来。“二皇叔!”
“问你一个事。”云阳太王指着那本子。“你欺压百姓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夜城反驳了。
云阳太王要呵斥南宫雪。
身边的那几个人,便参和了下来,死去的都是平民百姓的家人。
“我们来作证。南宫小姐说的是真的!”
“对。我们是证据!”
半响后,云阳太王犹豫不决。“罢了!把他关起来了!”
世子在吼。“本世子不服!不服。”
一声声逐渐传出。
世子一出事,众人都知道。
没过几个时辰,太子府便派人过来找南宫雪。
世子一出事了,世子妃不会放过她的。
为此,南宫战不想让自己女儿去。可他的这些话并不好使,还是没有让南宫雪把主意给改了回来!
来到世子府上,丫鬟和下人们,在忙碌着给南宫雪,端上了一盘盘菜。
面前是一个小桌,二人正在回廊里坐着,那荷花开的很美,应着那美丽的景色,二人正在这里谈事。
如今两个人已经呆在这里,不下两个时辰了,刚开始什么话都没有说,直到后来才说上正题。
世子妃端庄的态度上,是有些算计的意图,所以此人很是危险。“本世子妃让南宫小姐过来,就是想和你教一个朋友,也请南宫小姐高抬贵手,在云阳太王面前说声好话。”
她真是太天真了,居然有这想法。
“呵呵。世子妃抬爱了,只是很抱歉,本小姐并不会说什么好话,不是那样的人!”南宫雪说好重生后,要保护那些无辜的人,就会说到办到。
世子妃手中的杯子一震。“南宫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们南宫家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抗衡!上次你拿令牌,包括其他的身份,去震慑君年臣,一般人都会对此畏惧,可惜若是有人突然跳出来,说你谋划帮别人对付自己的国家,且是何等的大罪?”
“本小姐既然拿出来,就不怕这些!”南宫雪那蔑视的过去的态度,从来时就没有变过。“所以世子妃,还真是有心了,关心民女眼前的处境!”
“呵呵!”面对油盐不进的南宫雪,世子妃也是束手无策,她平静想着办法喝了口茶。“南宫小姐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吧!只要本世子妃能接受的,随你可开!”
南宫雪一字一句顿的,把话重音的说下来。“没有条件!”
在这世子妃面前,眼前一面墙壁就这样被堵死了。“你。”
一口血吐了出来!
什么情况?怎会吐血。
那些婢女都震惊至极。“世子妃!”
有的丫鬟赶紧给擦拭血。
世子妃能感觉到了,这菜有问题!
这是她的家,世子府。
“怎么会?”
“你不用想了,这是令世太王,为了能让世子能活着出来,所以牺牲了你,来陷害本小姐。”南宫雪怎能连这点把戏看不出来。
世子妃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你既然知道这事,为何还过来?”
“本小姐若不过来,你便就死不成了!”南宫雪当一个坏人时,什么都不用再想了。“所以就过来了!”
“你!”世子妃眉心一皱,下瞬间便死了过去。
“太子妃!”有丫鬟喊了此声。
众人都在忙活去喊世子妃。
苏韵在眼前护卫,没有几个人敢靠前,所以那些本想对南宫雪对手的人,全部被撤退了。
安全的走出了世子府,乘着马车时候,南宫雪无意发现了,另外一个巷子里的后门,正是七夫人的马车,才走出来不远,那马车走的不是那么快,仿佛是故意的让她看见,还不是想让她过去求对方。
当真是一个有心机的七夫人!
此人是到处献计给了好几个人,通过万太妃的关系,给云阳太王献计除夜凌天,再断了太公主那条实际,确实是用了很多心思。
当作无事一样的南宫雪,依旧和往常回家,而且她没有去七夫人那里,所以今晚能不能绊倒一大堆人,就靠老天配合不配合她了!
云阳太王先前派人过来宣她一起进宫没好使,所以他和令世太王一起过来了,此刻正在南宫府解决问题。
在南宫府上没有人,敢动一下利刃是忌惮南宫雪那些身份,所以来到这里的人,都得尊敬着的。
“你居然杀了本太王儿媳。”令世太王虽然是演的,却是和真的一样。“你小小年纪,手段怎么这般卑鄙!”
他此刻并不清楚,已经掉陷阱了。
陷阱是云阳太王的。
让人给令世太王出主意。
为了就是找理由,给南宫雪治罪!
取地图碎片。
“是啊!连本太王都没想到,你这丫头居然是藏着,如此之歹的心思。”
“令世太王,云阳太王!”南宫战赶紧扶袖子,对二人求情着。“想必此事一定有隐情,我女儿绝对不会,干出丧尽天良之事的!”
“还说没有?”世子都出来了,旁边陪同着是万太妃。“杀人凶手!不可原谅。”
都来了。
沉稳的南宫雪,忽然勾起一个自信,而拭目以待的态度。
“世子!您要节哀顺便。”
那世子是蒙在了鼓里,所以根本不知道,是自己父王因此干的事。
“还歌儿的命来!”
那几个跟出来的下人,都在不停拦着。
令世太王都没有制止他儿子,就让他在这里大吵大闹。
南宫雪突然拍了拍掌心,面目上是蔑视参和着嘲讽,声音微微提高了些道,“好。你们每一个人,都演的挺不错!”
“演?”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开始嘀咕此事。“这什么情况?”
被说到了演字,两个太王仿佛被看穿了一般,也没有方才那般活跃。
一旁的南宫家有人想问清楚,却被南宫雪一个手势给拒绝了,那凌厉的眼神,在这几个人眼前打量着。“既然大家都没有了话,那么接下来的话,是不是该本小姐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