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张喝声的人,是齐泰的好友,君侍郎,君年臣。

那下人不敢怠慢眼前的人,所以赶紧向堂厅里面请着的。

等到请进屋时候,南宫战正在喝茶,忽然见君年臣。“君大人!你怎么来了?”

君年臣故意拿架子给对方看。“你女儿的护卫打了国师,如此伤势非常严重,太王让本侍郎,问问是什么情况!”

南宫战是在尬笑着,转眼打算对下人吩咐,把南宫雪给喊来,但是此刻已经不用传来,人已经漫步走了过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情况,就是本小姐觉得前段时间,杀了那么多人,想替死去的人讨一个公道,就这么简单!”

那声音带着许些漫不经心。

此刻周围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眼下南宫战的态度上,还是偏向自己的女儿。

虽然是极端了一点,但是也没有错!

滥杀无辜,该收拾。

君年臣没话说齐泰的事,所以刻意的转移话题,脑袋转向另外一边,掩饰自己焦虑的感觉说道,“这件事与本侍郎无关,如今只是奉命行事!本侍郎今天就想知道,要如何给一个交代。”

来到这里,就是让交出人的。

“既然是奉命行事,问的事情已经问完了便回去吧!”南宫雪笑容渐渐的消失,并且反问他道,“难道这就不是一个很好的交代么?”

这些话是除了她,没有人敢这么说,尤其是府上没落的时候。

“不是!”君年臣反驳之下,没有走的意思。“南宫小姐趁早还是,把你的护卫给交出来吧!否则的话,连累了自己的家人就不好了。”

“好啊。那就试试!”南宫雪齐侯爷给她的腰牌,直接就拿了出来。“若想子墨国与北国,同时过来讨伐,那么你们这些参与的人,都别想逃的过这个责任。”

一个子墨国公主的身份,北国的义女的身份,再加上有一半的权贵,就算是云阳太王来了也没用。

何必一个小小侍郎!

她就等这些人,以为南宫家没地位时,再拿出来。

“这!”南宫战都甚为一惊。

说话间,君年臣立马跪在地上,整个人已经是瑟瑟发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南宫小姐还请赎罪!”

南宫雪此刻只在喝茶,并不说话,眼下且是无动于衷的态度,既然能威胁她们家,那便接受她的愤怒。

见她不曾说话,君年臣给南宫南宫战磕头道,“南宫老爷子,是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二位!小的该死。小的真的该死。”

像这种人和他斤斤计较,简直是侮辱人格。

“罢了!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也不过是一场误会!”南宫战不管怎么说,确实得给云阳太王一个说法。“明日早上,老夫会亲自登门,去看国师一眼。”

“是!”君年臣赶紧爬起来,秉手退步向着大门外走去。

似乎第二天的时候,确实是去看齐泰了,整个人躺在那里,除了眼睛会动,嘴巴能说话,就连表情都很难有一个!

齐泰不想看见南宫一家人,越不想看来的人越多。

“这下手也太重了!苏韵。”

这是五夫人说的话。

苏韵一脸撇嘴的态度。“都已经手下留情了。”

齐泰家里没有亲人,只有一些下人。

“你们看够了么?”

这话说的有些卑微了。

一个堂堂云城国师,被人当成猴子一样看待。

几个南宫家的夫人,此刻都平息了自家的争执,互相对视几眼忍不住想笑。

原本是南宫战和南宫雪一个人过来的,二夫人提议了一下,所以便带着其他夫人跟了过来。

南宫雪明白二夫人为何这般干,就是想看齐泰的笑话,没有直白说而已。

“咳!”南宫战咳嗽了一声,让其他几个夫人,有一点端正的态度。

稳走上前的南宫雪,此刻垂眸在齐泰眼前道,“国师!听闻您也是一个练家子,上次您怎么能,让着我那护卫呢!知道您心里肯定不服,所以等您好了以后,民女便向太王请求,让你们公开场合的再比试一下!”

她就不承认是公报私仇,既然这么想兜圈子设计,那就好生陪他斗下去。

“你!”齐泰眼角红的起来,而且可以清晰可见青筋暴起,脸憋的通红,想愤怒又说不出来什么话,对方一句话顶她十句。

一般时候南宫战会说不胡闹二字,之所以没有的原因,还是为了南宫雪考虑。

他不能这般训斥,不然依旧是承认苏韵是故意的。

南宫雪无视齐泰眼神,转眼把视线移走。“父亲,女儿先带着苏韵回去了!”

南宫战没用太大的反应,眼眸上用尽力一合,在给她应回应着。

先后走出来的苏韵,这次算是可以给自己正名了。“大小姐!那场决斗?”

“放才本小姐说的话是真的。”南宫雪可见对方这般问下,不能让对方太过高兴。“不过齐泰是会找一些借口,肯定会让这个决斗,拖延下去的!”

苏韵不想眼见着,一个好机会,这就没了,下次再找齐泰的事儿,那就可比现在麻烦多了。“啊。那怎么办啊!”

“行了,我们差不多就收手吧。”南宫雪现在不能把事,给搞的特别大,让这些人知道南宫家,还是从前那个不可被欺负的,“这次本小姐看气泰的伤,是比你描述的还严重!”

苏韵又是那一阵无可奈何。“他就弱不经风!”

南宫雪扶着额头,向外走去。

齐泰被连续气的,伤势越来严重!

众人的目标,都是希望他死。

这次南宫家就是过去走过程,没人惧怕这个人。

于是,南宫家带来的补品,并不是所谓昂贵的东西,而是平时四处可见的低等补药。

很快几天过去了,南宫府接到了夜凌天要回来了的消息。

而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夜凌天那边在经历了十多次的战争之下,终于安排了日子往回开始返程。

来之前是走的哪条路,依旧是从哪里走。

不过因为某一些原因,他们又绕到出了沙漠,所以耽误了一些行程。

一路之上的夜凌天,一直紧握着玉佩,身上的披袍没有什么事,可以用完好无损来形容。

只是战甲上却有碎痕,并没有伤到任何地方!

他答应过对方,要安然无事的回来。

“我们进云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