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爷满意了,转身回去了。

从关门程度,能听出来没有生气。

六夫人生气固然的,但是南宫玉却在远处看着,听到了这话,是大乱则乱。

以后丫鬟有了这权力,二夫人的事,会被人给出卖的一干二净。

南宫玉这么干,便是讨苦吃。

果然,当天的二夫人,便给南宫玉呵斥了。

走在屋子来回,跺步的二夫人,几乎是来来回回,没有一个遍数的走动着。

“你说你,你就看着就行了,你填什么乱?现在好了,你满意了?”

“母亲,我。”南宫玉委屈至极,她只是想移花接木而已,怎奈一句话,改变了家规!

二夫人气的整颗心,都快要炸了,她们身边若没有丫鬟,便是寸步难行,往常一惯的迫使,都是夫人的身份压制,现在被开了先例,目前处境很危险。

杀十人,不抵拢下一个人!

如今,南宫雪甚得人心,正因为她,懂得用之其用,都是有血肉的人,凭什么高人一等。

仿佛半柱香过去了,二夫人终于停了下来,眼睛郑重其事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南宫玉默默地低下头。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惹祸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下次不再给南宫雪,添枝加叶。

因为她实在是恨对方。

都怪,锋芒太盛,压制到她了!

……

第二天,此刻的九国在来到之前,南宫雪便被马车,接着正向皇宫走,而且南宫晴,也是一样,正在马车里坐着的。

热闹非凡的百姓们,正在街道上,看着过往的马车,有拐着篮筐的小姑娘,更有凑热闹的老妇人,而她们都听说了,南宫家出了两个凤后。

南宫雪的前世,她披上大红喜袍子,被称为世人敬仰的太子妃时,在满目的十里长街上,路过的情景。

此刻前面的太子殿下,正与旁边一边同行的,北漠国的皇子,马车一路并行谈起了话。

北漠皇子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所以相对之下是比他,更会为人处事,隔着窗户道,“太子殿下,如今拥有两位凤后,当真是一国之福啊!”

九国向来是看不起离东国,因为都知道这里,是实力上最差的一个国家,不过最近因为凤后一事,让其他的皇帝都担心,担心另外一个传说,凤后一统天下的传说,所以这次来的目地,不仅是向离东国道贺以外,更多是来看情况。

“过奖了!”太子殿下装出风度翩翩的态度,表面上矜持的像那么回事,内心里已经高兴不以。“只是本太子,运气好些罢了!”

虽然他需要真正的凤后,来辅佐自己登上高位,但是不能太表面,被人看出他这个太子,实际就是一个庸才。

“运气好?”在马车里的南宫雪,先后是质疑和心怀不轨,并且低声自言自语道,“本小姐,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运气好!我会让你亲手,杀了你的玉儿。来为前世,你欠我的还债!”

仿佛在涅槃重生归来后,这条复仇的路,已经把它当成信念来用,所以在她面前卖弄,简直是不知死活。

去往皇宫的道路上,虽然有些颠簸,不过一路上,还赶的上,进宫的时辰。

马车被皇宫里的领事的太监,给送到了别处的地方,因为今天九国前来拜会,所以大臣被开了先例,除了后宫以外,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走动!

南宫雪是在太子殿下,左边走着,而右边则是南宫晴,后面跟着一群老臣,互相都在纷纷议论着,不过声音是很小。

今日上早朝的时间,众人都一一的赶得上,直到早朝散去后,众人都在各自与其他大臣,相继笑谈着的。

从龙殿里走出来以后,南宫雪便顺着长廊走去,遇见了一个他想见的人。

心心念念的二殿下!

向上看去,夜凌天头束高冠,身着皇嗣子袍,腰间系着,那带有云纹锦华的束宽腰带,而脚下则是黑色虎头鞋。

南宫雪想开口打声照顾,后面还跟着凤家五小姐,所以招呼没有打成。

出神之间,夜凌天挥了挥衣袖,那宛若在寒窟里,且天然雕饰的那张面旁,没有半点动容,冰冷的眼神只是看路,并不会去看人,若是看了也只是冷漠示人,而这边的凤家五小姐快走两步,便与其并行而走,故作姿态在气她。

因为她正要去庆皖宫时,所以失魂落魄的,自己走了好久,才到了殿前,此刻长公主正坐在了铜镜子面前,丫鬟正在给她梳头,望见了南宫雪,对她招了招手,二人在房中聊了什么,这些丫鬟都不清楚,因为被打发出去了。

直到傍晚的时候,许多马车都往来时路追赶!先回来的是南宫雪,其他几个夫人,都在等着相爷,而她迈进门时,便见到老夫人正在院落里,杵着自己的拐棍,望着夕阳去看。

“最终,还是去了!”老夫人是不同意,自己的孙女去当什么,所谓的凤后,只想她安全,平凡度过一生。

南宫雪知道对方提醒过她,但是她绝对不会放弃。

她若不复仇,死的都是她们。

从上次老夫人,生病的时候,便让她有些担心。

因为她到现在,仍然不清楚,前世在背后害,老夫人的真凶。

灯火通明的光,瞬间都点燃起来,原本府上漆黑一片,灯笼外边的很是明朗。

金嬷嬷茫然走来后,发现南宫雪晕到在地上,醒来后问的第一句。“二殿下,还是没有出来么?”

这次是让金嬷嬷送的信,却被拦截了下来,白天时连看都没看她,所以她必要得让他,再次知道自己身处的危险!

“没有。”金嬷嬷几乎是切莫办法都用了!“那护卫说,他可以保护二殿下,所以让您不用担心,至于二殿下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自己的记忆,还不知道!宫中的御医,都瞧上了几眼,可都是没有办法。”

所谓解铃人,还是系铃人!

坐立起来后,身后被金嬷嬷拿着枕头给倚上了,脸色并不是那么好,惨淡无血色,而且嘴唇还微微泛白。

金嬷嬷在照顾南宫雪,喂一口补心汤。“大小姐,您放心!二殿下,不会有事的!”

最近,她四处寻找能医的了,这种病的郎中,废寝忘食的把自己,作息时辰都打乱了,本来因为云藏红花的缘故,身子骨便不是太好,所以今天晕倒,是在常理之中。

“不行!”南宫雪揭开自己的被子,然后自己又下了地,坐在案板之上。“咳咳!”

她时刻担心,下次的事发生。

“大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金嬷嬷正说着的,相爷从外冷着脸,就这么走到了眼前!

“父亲,您怎么来了。”南宫雪放下笔,但是对方没理会她,而是讲纸拿来后,直接撕掉。“父亲!您!”

撕毁后,相爷说的这一番话,让她慢慢沉闷下来。“为父,虽然狠心让你嫁给太子,但是没有理由,去折磨你!这权贵不要也罢。大不来,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别管了。都别管了!”

能让他放弃权贵的,无非是一生三个女人,母亲,夫人,女儿!

“父亲,女儿没事!”南宫雪知道即便自己父亲,不走这条路,她还是会一样走,复仇的必经之路,没有别的能够选择。

“可。唉!”相爷沉默了很久,就这么心疼的看着,而他也下定决心。“你先好好养着,至于别的,先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