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怎么感到不舍,战亭芳还是随沈欢喜一同回了京城。皇帝收到消息之后,屁颠屁颠的出来迎接她们。一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皇帝老泪纵横。

他看也不看苏流年和沈欢喜二人,一把拉过战亭芳,抱在怀里。“亭芳,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沈欢喜觉得自己被喂了一把狗粮,但看到两个人含情脉脉的模样,即便觉得是狗粮也只得硬生生吞下,毕竟亭姐姐幸福她就觉得开心。战亭芳泪眼朦胧的对皇帝说:“皇上,民女这些时日过得挺好。”

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战亭芳也有些激动,她回握住皇帝的手,“民女何德何能,能让皇上时时牵挂呢?”

感受到战亭芳的亲近,皇帝当即咧开嘴笑了,他十分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在晚辈面前,他却像是刚坠入情场的毛头小子一样有些不安,在自己喜欢的女子面前,他的皇帝威仪**然无存。

沈欢喜一开始觉得战亭芳说的君王之爱,过于浅薄,其实也不尽是,喜欢这种东西,又怎么能一概而论呢?主要看对象是谁,也得看被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见到他们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最开心的莫过于沈欢喜了。回头一看,沈欢喜却发现苏流年瞧着自己出神。

猝不及防被沈欢喜发现自己偷看她,苏流年的脸色有些微红,远远看去,他们四人就像是两对佳偶,含情脉脉的对视。

这一切却被出现的常乐给打乱了,常乐看到苏流年之后,兴冲冲的跑过去,抱住了苏流年,对他说:“流年哥哥,你这些天都去哪了呀?”

“常乐,不得放肆!”皇帝冷眼瞥向常乐,对于她过于出格的行为举止,皇帝感到深深的头疼,他原本以为常乐只是性情顽劣,但在他面前总还是会有所收敛的,也绝不会做出有伤风化的事。

但常乐却的的确确打了皇帝的脸,由于她看到苏流年过于激动,所以一时之间没有看到自家父皇,现在回头一看自家父皇一脸铁青的模样,常乐表示自己被吓到了。

为了挽回自己的颜面,也为了挽回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形象,常乐规规矩矩的在皇帝面前行了个标准的皇家礼仪。

毕竟有外人在场,皇帝也不好发怒,再加上自己今天心情不错,毕竟能够见到战亭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即便是再天大的事,也不过是小事。

“下不为例!”皇帝说了这句话后,就继续和自己的亭芳卿卿我我了,常乐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战亭芳一脸警惕,但她还是甜甜的对自家父皇说:

“父皇,这是何人?常乐怎么从来没见过她呀?这是父皇新纳的妃子吗?”

常乐明明知道这个人就是太后口中的女匪战亭芳,但她却假装不知道,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要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出她是女匪的身份,那么她的父皇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于是她只能采取迂回战术,实则是在跟那个战亭芳强调,父皇宫中的妃子甚多,以至于常乐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她是哪宫的妃子。

果然,在听到常乐的话后,战亭芳的脸色有些难看。即便皇帝千里迢迢派沈欢喜来寻她又如何,她在他心里终究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她不过是他后宫中的一只金丝雀而已。

有些自嘲的笑道,“公主怕是认错人了,我不是皇上宫中的妃子。”

皇帝看得出战亭芳脸上的失落,但又不知战亭芳是因为什么才会产生这种情绪,但他还是把战亭芳的失落,归根结底为常乐说错了话。

“常乐,你去陪母后念经吧!”既然他的女人被他的女儿气到了,那么他这个做皇帝的肯定要两碗水端平,于是才让常乐去陪太后念经。

“父皇!你故意的!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念经了!”常乐急得跺脚,生怕父皇真的撵她去念经。

常乐生性好动,对于一些静态的活动,她一般不想参加,尤其是念经,她觉得念经十分枯燥无味,所以每当常乐做错事的时候,皇帝为了要挟她,就会让她去念经。

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父皇无端的让她去陪皇祖母念经。狠狠的瞪了战亭芳一眼,常乐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还跑到苏流年面前对他说:“我不管,你要告诉我这些天都去干嘛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等我陪祖母念完经之后,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

苏流年已经习惯常乐直来直往的做派了,所以对于她这句有些出言不逊的话,苏流年竟然觉得没什么不妥。

常乐又斜斜睨了沈欢喜一眼,就是因为这个女人,那个女匪才会跑来宫里跟父皇相认!原本之前,她对沈欢喜还是有些好感的,毕竟沈欢喜救了她的皇祖母,但沈欢喜后来接回了战亭芳,就败坏了她对她所有的好感。

“起开!本宫见到你就心情烦闷!”狠狠推开沈欢喜,常乐大跨步的离开了。沈欢喜被常乐撞得有些重心不稳,差点就要摔倒,幸亏苏流年从身后接住了她。

“你没事吧?”苏流年扶着沈欢喜,着急问道。苏流年和沈欢喜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皇帝,皇帝牵着战亭芳的手走了过来,对沈欢喜说道:“常乐就是这样,性情顽劣,欢喜,你多担待点!”

沈欢喜只是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常乐贵为千金之躯,她不过区区平民,难不成还能指责公主的千金之躯吗?

沈欢喜自嘲的笑了笑,她觉得自己的思维越来越古代化,思维都差不多和古代人融为一体了,战亭芳不放心的握住她的手,问道:“欢喜,你有没有怎么样?”

“亭姐姐放心,我没事,可能是这几日车马奔波,我一时受不住罢了。”沈欢喜说的倒是实话,这几日她们千里迢迢赶路,沈欢喜身子本就弱,刚刚被公主轻轻一推,差点就要倒地,说实话,常乐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