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琴感动的不能自己,她紧紧的握着宋楚玉的手,表示自己明白,“你也放心,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误会你和她的关系了。”
“其实有些事情说开就好,我没必要和你大吵大闹,长此以往,你也只会更加厌弃我,倒不如我们两个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
宋楚玉无奈的笑了笑,“你放心,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嫌弃你,你是我当初跪着求来的妻子,我又怎么能嫌弃你呢?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么能嫌弃你?”
经此一事,两人的感情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而另一边,莫衡又厚着脸皮带着沈欢喜去参观,沈欢喜一头黑线,但又不敢直接拒绝来自别国使者的要求,只能黑着脸跟在他身后,一边向他介绍,一边疯狂按耐住自己的怒气。
就是因为这个使者,她和苏流年的关系才会越来越僵,她还没有和苏流年解开误会,就被这个使者拉出来,要是被苏流年发现,又该怎么想自己?
想到这里,她早已处于神游状态。使者碰了碰她的手,发现沈欢喜没反应,又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欢喜姑娘怎么了吗?昨晚没休息好?”
沈欢喜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使者的距离有些近,于是她连忙退开几步,莫衡有些尴尬,他后退几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又冒犯你了。”
沈欢喜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没有,是我自己小题大做了。”
躲在一边的苏流年紧紧盯着两人的状况,当他发现莫衡和沈欢喜的距离有些近时,差点要上前一把把两人给分开。
但在发现沈欢喜主动退开的时候,他揪着的心也终于放松下来。虽然有些听不清他们两人在说什么,但苏流年还是紧紧的盯着他们两个。
莫衡挠挠头道:“欢喜姑娘,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沈欢喜摇摇头,有些不耐烦道:“大人,我已经说过我没事了,大人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即便话虽如此,但莫衡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沈欢喜心里不高兴,可是自己明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沈欢喜为什么不高兴呢?
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知道昨日沈欢喜因为自己的缘故和苏流年大吵一架。
沈欢喜像是机械一样向他讲解这里的人文风貌,历史典故,莫衡听得云里雾里,中途想停下来请教一下沈欢喜,但沈欢喜完全没有理会他,依旧自顾自说话。
结束后,沈欢喜已经渴得嗓子直冒烟,但她却没有在莫衡面前表现出来,莫衡看到沈欢喜饥渴难耐的样子,笑着说道:“要不我们去喝点水吧?”
对于莫衡这个建议,沈欢喜连忙点头。
于是两人走进一间客栈,店小二倒了一杯茶之后,沈欢喜便咕噜咕噜的喝起来,完全不管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直到自己好受一点之后,她这才把茶盏放下,“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莫衡连忙摇头,嘿嘿傻笑道:“没有没有,只是没想到欢喜姑娘竟也能这么豪爽!”
沈欢喜这几天陪在他身边,一直装作淑女,完全放不开自己,而现在的她已然完全放开自己,对于这个发现,莫衡感到欣喜不已。
“好了大人,今天就到这里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莫衡明显有些意犹未尽,“这样就回去了呀?怎么这么快?”
沈欢喜点了点头,“难不成大人还要接着玩?大人可真是精力充沛!”
她这话充满讽刺之意,莫衡听得出来,但他却没有说什么。他挠了挠头,“欢喜姑娘,你没有发觉你今天有些奇怪吗?”
“我奇怪?”
莫衡又接着说道:“今天一整天你都不管我,只顾着自说自话,好几次我想停下来问一下你,你都没有理会我。”
莫衡看起来十分委屈,他瞅了一眼沈欢喜,似乎在指责着她。沈欢喜这才反应过来,看来是自己沉浸于昨晚的情绪当中,所以把怒火发泄在莫衡身上了。
想到这一点,她对莫衡愧疚不已,于是说道:“大人,对不起,我昨晚和我夫君吵架了,所以……”
所以才把怒火发泄在你身上,然而后面这话她却不敢说出来,莫衡听了,勃然大怒道:“什么,他竟然敢跟你吵架?你放心,我去跟皇上说,你去把他给休了!他竟然敢跟你吵架,真是胆大妄为!”
沈欢喜皱着眉头,“把他给休了?大人,你可能不知道这里的国情,这里只允许丈夫休了妻子,又哪里来妻子休了丈夫这一说法呢?”
莫衡看到沈欢喜绽开笑颜,他也跟着笑了,“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吗?你看你现在笑了,多好看呀,哪像刚刚,整张脸都皱着,害我以为哪里做错,惹得你不高兴!”
沈欢喜又连忙摇头,“大人,你并没有惹我不高兴,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情绪化!”
说到这里时,两人有些沉默,沈欢喜也觉得尴尬,她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支支吾吾道:“大人,眼看外面天色将黑,我们还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莫衡知道沈欢喜这是在赶自己,虽然心里有些苦涩,但他还是同意了沈欢喜的意见,于是他点了点头,“如果你想回去休息的话,那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把沈欢喜送到住所时,莫衡又站在她身边,依依不舍道:“期待明天和你见面。”
沈欢喜听了这话,又是十分尴尬,“好了大人,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丢下句话,她便立马关上房门,跟他们到这儿的苏流年一直盯着两人,当他看到沈欢喜关上门时,他才彻底放心。
然而站在门外的莫衡却没有离去,看起来意犹未尽,苏流年心里生气,但他又不敢上前和他争论,毕竟他是祁国使者,他不能对他做些什么。
不然要是被皇上发现了,他们整个苏家得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只能任由着自己的妻子陪同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急又气,可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