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究竟想要为我效命,还是为了你那所谓的国家效劳,选择权在你不在我,好好想想吧。”

皇帝离开后,只留下沈欢喜一人在地牢里独自思考,他可以给沈欢喜充分的时间考虑,毕竟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很难选择。

等到皇帝离开后,沈欢喜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死都不会为皇帝效劳的,像皇帝那样危险的人物,她怎么可能会为他效命呢?到时候怎么死在他手里,她可能都不知道。

在地牢里整整呆了两天两夜,突然没有了沈欢喜的消息,陶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接着查下去。

“主人,宋楚玉和唐挽琴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

“什么?被一群黑衣人劫走了?”陶行拍桌而起,他明明已经命令人保护他们了,他们怎么还遭遇不测?

黑衣人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语,陶行接着说道:“知道那群人是谁吗?”黑衣人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他们是谁。

“领头人好像是个女的。”

“领头人是个女的?”陶行陷入了沉思,是个女的,难不成是宋楚玉招惹的情债?

但这个猜测不过一会就被陶行否决了,他相信宋楚玉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他的确风流成性,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不可能如此毫无理性。

“给我去查,究竟是谁把他们给抓走了?”陶行随意摆了摆手,示意黑衣人离开,黑衣人离开之后,陶行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

花诗韵一进来就看到陶行毫无精气神的样子,她端了一碗糖水放在陶行的桌子上,又走到陶行面前给他捏肩膀。

陶行突然睁开眼睛看了花诗韵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花诗韵看了有些心疼。

“姐夫,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没有了精气神?”

陶行摇了摇头,他不想诗韵接触这些事情,花诗韵见陶行没有说话,也只好嘟着嘴巴,尽心尽力的帮他捏肩膀。

等到陶行舒服了,他才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了一件有些棘手的事而已。”

花诗韵只是点了点头,为自己没有能帮到陶行而感到愧疚,“姐夫,听说沈欢喜已经失踪两天了?”

陶行点了点头。

“姐夫,难道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吗?”

陶行又摇了摇头,看到陶行不说话,花诗韵一下子来了气,但她却没有在陶行身上发泄出来,“你总是这样,遇到什么棘手的难题总是不喜欢说话。”

陶行听出了花诗韵有些生气的意味,连忙把她拉到身前,认真的说道:“姐夫并不是因为遇到棘手的难题所以不说话,我只是不想把气撒到你身上而已。”

他担心只要自己一说话,火气就冒了上来,下意识的,陶行不想在她面前发火。

花诗韵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姐夫是什么意思,可是姐夫你总不能把所有的火气都憋在心里,我也会担心你的呀!”

花诗韵的眼神直白而又热烈,陶行只好把目光移到另一处,花诗韵知道陶行是在躲避她的目光,但她也没有说什么。

突然陶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姐夫的救命恩人好像出事了。”

“姐夫的救命恩人?”花诗韵一脸震惊,“姐夫的救命恩人就是诗韵的救命恩人,姐夫你放心,我一定会和你想办法把你的救命恩人救出来的!”

听了花诗韵的话,陶行的心情才没有刚刚那般沉重,他点了点头,“姐夫相信你。”

“姐夫在很小的时候,家族无端受到灭顶之灾,所有人都没有施以援手,甚至远远躲着我们,只有那位大人愿意帮助我们,甚至不惜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向皇上进言,请求他放了我们一家子。”

“可惜那个狗皇帝……”说到这里时,陶行的目光带上了浓浓的恨意,花诗韵有些害怕,但她还是抱紧了自己的姐夫,那可是她的姐夫,她怎么可以害怕他呢?

只听陶行又接着说道:“那个狗皇帝听信奸人一面之词,就让我们家族深受灭顶之灾,一百多条人命啊!”

说到这里时,陶行的身子明显有些颤抖,每次午夜梦回他都能听到那些人的哭喊声、求救声。

可是他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他恨那个狗皇帝,他恨他,他恨不得颠覆他的国家!

花诗韵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安慰自己的姐夫,只能紧紧抱着他,“姐夫,都过去了。”

可是陶行知道,这一切怎么可能过去呢?原本他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不会接触这些肮脏事,他会有父母疼爱着,一生无忧。

可是因为那个狗皇帝,这一切全都毁了,这让他如何能不恨?只听陶行又接着说道:“那位救命恩人把我救了出来,我才能活到今天,所以你才能够遇到姐夫。”

花诗韵点了点头,那她还得感谢那位救命恩人。

“可是如今他的孩子出事了,而我却无能为力,我想把他给救出来。”

花诗韵点了点头,“这是应该的,姐夫,无论你做什么,诗韵都会支持你。”听了花诗韵的话,陶行有些感动。

一直以来他需要的都是一个在他身后默默支持他的人,能够毫无理由的支持他前进的人,他需要一个会陪着他一起走下去的人、

而这个人以开始是花滢,后来就变成了她的妹妹,花诗韵。

陶行只是笑了笑,突然对花诗韵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睡觉了。”

花诗韵却摇了摇头,“不嘛姐夫,我想陪着你。”她早就知道陶行的身世,可那些都是旁人告诉她的,而这次却是她的姐夫亲口告诉她,亲口说出自己的遭遇,花诗韵只觉得心疼,既是心疼又是怜悯她的姐夫。

“听话,快回去睡觉!”陶行轻轻拍了拍花诗韵的肩膀,示意她回去睡觉,然而花诗韵却蹲下身子,直接把头靠在他的双腿上。

“姐夫,诗韵想陪着你,就陪你一会儿,一会儿我就回去睡觉!”

无奈之下,陶行也只好允许她留下来,花诗韵紧紧抱着自己的姐夫,陶行知道她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他轻笑道:“我知道你在安慰我,可是过了这么多年,姐夫早就没关系了。”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灭门之痛,姐夫一人承担了这么久,如今她长大了,也能替自己的姐夫承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