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可是你先利用我的,那么后面即便是我利用你,你也不可以责怪我,毕竟,我们两人可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啊。”
也许是因为想要早点脱离这皇宫,早日离开这皇宫,她才能早日找到流年,于是,她更是坚定了想要早点找到花滢身上的情报。
她又再一次来到花滢的住所。看着守门的士兵又比之前多了一倍,沈欢喜知道,这是皇帝下的令,看来皇帝早就怀疑她了。
在得知她是大烨国的人时,皇帝就已经猜忌她了,如若不然,皇帝又怎么会给自己下药?
怪不得自己每次面对皇帝时都觉得晕晕乎乎,甚至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实话实说,怪不得皇帝总是屡次向自己重复,永远不要背叛他,原来他早就觉得自己和花滢一样是大烨国派来的奸细。
可是她又不明白了,既然皇帝怀疑她是奸细,为什么又不处决她?如果她是皇帝的话,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在怀疑的种子种下之后,她一定会手起刀落解决了那个奸细。
摇了摇头,发现自己走神之后,沈欢喜赶紧让自己提起精神,她看了一眼来回走动的士兵,抿着唇,不知道要如何进去。
皇帝在这里加强防备,说明他开始怀疑自己,万一他派人跟踪自己的话,到时候自己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想到这里,她又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跟踪自己之后,随后便转头离开。
就在她离开之后,身后跟着她的黑衣人也转身离开了,黑衣人恭恭敬敬的跪在皇帝面前,把沈欢喜在花滢院落前徘徊的事情一一告知。
皇帝从头到尾都是皱着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黑衣人只觉得可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等候着皇帝的吩咐。
“皇上,我们要不要?”
皇帝还是摇了摇头,他还是想给沈欢喜一个机会,毕竟沈欢喜答应过他,永远不会背叛自己,他愿意相信沈欢喜,可就是不知道沈欢喜值不值得他相信。
“皇上,既然你已经怀疑沈欢喜是奸细了,就不要再姑息养奸,不要再像花滢那样,优柔寡断,最后自食其果。”
皇后坐在皇帝身边,又看了一眼黑衣人,皇帝不自觉皱起眉头,看了皇后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不许后宫干政,对皇后来说,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毕竟皇后已经干政许久了,他也没多说什么,更何况,皇后身上展现出来的天赋,更是令皇帝望尘莫及。
于是皇帝一直以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祖宗留下来的“后宫不得干政”的话忘在脑后。
“皇后,你怎么来了?”
“臣妾如果不来的话,又怎么知道皇上为了那个奸细,迟迟不处决她?”
虽然皇后也早就开始怀疑沈欢喜,但因为喜欢她,所以也像皇帝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当事情已经明朗的时候,她再也不能强迫自己去相信沈欢喜,“事情都已经这么明显了,皇上,难道您还不想处置她吗?”
“倘若您不想处置她的话,那就把她交给臣妾吧。”
“皇后!”皇帝忍不住加大了音量,他知道自己责怪的人应当是沈欢喜,而不是皇后,毕竟皇后是为了大礼国考虑。
他是个优柔寡断的人,皇后说的没错,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迟迟不处决沈欢喜?
“你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相信我,我一定能处理好这事的。”
“皇上,当初我也把沈欢喜交给你处理了,可是最后你呢?你差点就把她给放走!”
“你要知道,花滢身上带着我们大礼国的情报,把她放走,对我们大礼国来说,无异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打击,可是皇上你却为了可笑的爱情,甘愿放走花滢!”
皇后冷哼一声,这几天皇帝和沈欢喜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也略有耳闻,虽然觉得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有些奇怪,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是皇帝的私事,她无权干涉。
可是当涉及大礼国生死存亡时,她不得不出现,如她所说,皇帝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或许皇帝会为了他那可笑的爱情再重蹈覆辙。
但只要她在一天,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皇上,不管你怎么想,你都必须处决沈欢喜!她的狼子野心难不成你还看不出来吗?你早就发现沈欢喜是奸细了,为什么还不处决她?难不成你是想要等到她把情报交给大烨国的时候,想要等到我们大礼国到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再来后悔吗?”
“皇后,你言重了,沈欢喜不是那样的人!或许这只是一场误会呢?”
“事实都摆在你面前了,可是皇上你却不愿意相信,皇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听到这里时,黑衣人识相的退了出去,留给皇帝和皇后两人独处的空间,等到黑衣人离开之后,皇帝这才平静的说道:“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拜我所赐?”皇后反问一句,怎么会是拜她所赐呢?难道是她逼着他放跑花滢吗?难道是她逼着他喜欢上花滢吗?这一切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总是这样,做错事情之后从来不会自己主动承担,而是把所有的错事都怪罪到其他人身上。”
皇帝听了,难能可贵的沉默了下来,皇后只说对了一半,的确,他是这样的性格,会把所有的错事都怪罪在别人身上,而自己却从来没有主动承担过。
但他自己也没有说错,他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拜皇后所赐,如果不是她逼着他成长,逼着他顾全大局,他怎么会养成今天这个优柔寡断的性子?
的确,他十分依赖皇后,她是他的妻子,他依赖她,实属正常。
但在依赖的同时,他更多的是敬畏,而这份敬畏就注定了他不能全心全意的喜欢她,不能把自己的爱意**裸的摆在她面前。
他害怕,如果他向她坦承自己的喜欢,皇后会仗着他的这份喜欢肆意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