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皇帝的音量比起刚刚提高了许多,看着沈欢喜时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
他又逼近了几步,对着沈欢喜的脸,“最好跟朕实话实说,昨天晚上,你究竟去了哪里?”
沈欢喜皱着眉头,看到皇帝这个样子,不敢有丝毫懈怠,“皇上,我昨天没有去哪里,皇后娘娘可以替欢喜作证。”
“少拿皇后来压我!”皇帝一脸愤怒,他不相信沈欢喜就是他所猜忌的那个人,“你说过的,”
他走了过去,伸手捏住了沈欢喜的下巴,“你说过你不会像花滢那样背叛我!”当皇帝一提到花滢时,沈欢喜这才恍然大悟。
她昨天的确去了花滢的寝宫,所以皇上这是来兴师问罪?但是她昨晚并没有成功溜进去,皇上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不成他派人跟踪了自己?
“皇上,你昨晚跟踪我?”
“若不是我昨晚派人跟踪你,我又怎么知道你如此狼子野心?”音量越来越高,皇帝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沈欢喜吃痛,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皇帝看到沈欢喜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原本想放轻力度,谁知沈欢喜却冷笑道:“皇上,狼子野心?”
“我只是去看一眼花滢的寝宫,您竟然说我狼子野心?我怎么就狼子野心了?”
“你自己做过的事,需要我说出来吗?”
“皇上倒是说说我到底做了哪些事,让皇上如此猜忌我!”沈欢喜的一番话却彻底让皇帝哑口无言,他一把甩开沈欢喜。
“伶牙俐齿!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呢?”
“皇上现在发现也不迟!”沈欢喜的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皇上,原来你从始至终都不相信我,甚至还派人来跟踪我!”
沈欢喜知道是自己做错事,但在皇上面前,她坚决不会认罪,倘若她一认罪,皇帝立马会怀疑上她。
“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会倒打一耙?”皇帝的目光逐渐冰冷,看向沈欢喜时,甚至带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猜忌。
沈欢喜越来越心慌,但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皇上,难道是我倒打一耙吗?难道你就没有派人来跟踪我?”
“原来你从始至终都不相信我,所以才会派人来跟踪我!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去了花滢的寝宫里?”
她冷笑一声,连忙退了几步远,皇帝看着她的动作,深深皱起眉头,只听沈欢喜又接着说道:“我只是去了一趟她的寝宫,你竟然说我狼子野心,皇上您倒是说说,我到底哪里狼子野心?”
皇帝这下也有些怀疑了,他抿着唇,看着沈欢喜可怜兮兮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会不会是误会她了?
但不过一会儿,他就立马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毕竟沈欢喜如此狡诈,他绝不能轻易被她说服。
“若不是当初我和皇后无意间透露出花滢带有我们大礼国的情报,你昨天会去花滢的寝宫吗?沈欢喜,你答应过我的,永远不会像花滢那样背叛我,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皇上,你这话未免太可笑了吧,我不过是去看了一眼花滢的寝宫,你竟然说我会背叛你?皇上,你到底是怎么了?猜忌心如此重?”
“并非我猜忌心重,你如此狡诈,我不得不防!”
听到这里时,沈欢喜突然间走到皇上面前,逼迫他正对着自己,“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皇上,我可以向你发誓,我对你从来绝无二心,你不可以怀疑我,不可以猜忌我!”
她又换上了一脸被人冤枉时委屈的模样,似乎在控诉着皇帝对她的猜忌,又似乎在可怜自己的遭遇。
“当初你喜欢我的时候,说我聪明大方,现在讨厌我、猜忌我的时候,就说我狡诈多端,皇上,欢喜身上所有的优点缺点都被你说了个遍,你让欢喜怎么反驳你?”
皇帝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原本他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沈欢喜却咄咄逼人,甚至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沈欢喜了。
只听沈欢喜又接着说道:“我只是因为昨晚上皇后娘娘的一句话,所以才打算去看一眼花滢的寝宫,我只是想通过她住的地方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而已,我想知道她到底凭什么样的本事,让皇上如此倾慕于她?”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她作为皇后的情敌,皇后娘娘非但没有厌恶她,反而还说,倘若她们不是不同道路的人,兴许她们还能做朋友。”
这时候她又把目光放在了皇上身上,“可是我没想到,昨天我那个举动却被皇上发现了。”
“不过也是,要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去了花滢的寝宫,我都不知道,皇上竟然会派人跟踪我,没想到皇上竟然也会做这样的事,真是让人大跌眼睛。”
说到这里时,皇帝早已哑口无言,他看着沈欢喜,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终他还是清了清嗓子,对着沈欢喜说道:“你没必要去了解她。”
“花滢已经是个故人,不管你再怎么去了解她,也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这话是你当时对我说过的。”
然而皇帝这番话对沈欢喜来说却有些掩耳盗铃,“皇上,您刚刚不是还说我狼子野心吗?刚刚不是还说我为了花滢身上的情报,所以才去她寝宫里调查吗?”
“我只是觉得你是大烨国的人,而你又这么热衷于花滢身上的情报,所以才会怀疑到你头上来。”
“所以皇上就派人来跟踪我?”她步步紧逼,皇帝退无可退,只好站直了身子,面对着沈欢喜的狂风暴雨。
“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朋友,可是我从来没想过,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她伸手戳着皇帝的胸膛,一下一下竟让皇帝有些惊慌失措。
是的,他现在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慌,他担心沈欢喜会因此离开他,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了沈欢喜的手。
“欢喜,我并不是怀疑你,我只是……”
“你并没有怀疑我,那你为什么要派人跟踪我?为什么今天一大早的就来兴师问罪?这不是怀疑我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