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原本就对沈欢喜不爽,听到沈欢喜说这番话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恶狠狠的指着沈欢喜的鼻子,怒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皇上面前说这样的话?”
“我说我是皇上的妻子,碍着你了吗?我是妾室这样出言不逊的话,也只有你这个野丫头说的出来!”
“皇上!”她又把目光放在了皇帝身上,撒娇道:“皇上,你还不管管她!这个贱人,竟然敢说臣妾只是个妾室!”
“她说的没错。”皇帝突然冷淡的声线让贵妃心慌不已,“皇上,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欢喜的确说的没错,放在寻常人家,你就是个侍妾而已,皇后才是朕的妻子。”
听了皇帝的话,贵妃也不敢再造作,她恶狠狠的瞪了沈欢喜一眼,又重重甩袖离开,离开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皇帝一眼。
“皇上,如果您还当皇后娘娘是您的妻子的话,最好还是去看一眼她吧。”皇帝不知道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上前两步,抓住了贵妃的手。
贵妃一时不察,竟踉踉跄跄的朝后退了几步,皇帝盯着她的眼睛,“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贵妃这下才感到害怕,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臣妾今早去找您的时候,发现你不在,于是去了皇后娘娘的宫里,听她一说,我才知道您带着那个女人出去了。”
皇帝不想听她的废话,他的目光变得十分冰冷,看到皇帝这样,贵妃哆嗦着身子,不敢再放肆。
“臣妾离开之前,发现皇后娘娘情绪不大对,所以臣妾也不敢马上离开,于是就躲在她的宫里,发现皇后娘娘竟然拿着一把剪刀,似乎是要削发。”
贵妃话音刚落,皇帝就直接甩开她的手,不管贵妃和沈欢喜两人,他直接跑开了。
沈欢喜知道皇帝要去皇后的寝宫,于是也跟在皇帝身后,而被落在最后的贵妃,只能看着两个人一先一后的跑走,她只能在原地直跺脚。
皇帝赶到皇后的行宫时,果真看到皇后跪在佛祖面前,手里还举着一把剪刀,就在她准备削发时,皇帝直接过去,一把夺走她的剪刀,“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没想到皇帝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更没想到他会直接来到自己的行宫,但不管她心里怎么震惊,表面上依旧表现的十分淡定。
正想说话时,沈欢喜直接跑了过来,看到沈欢喜,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有一丝苦涩。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沈欢喜,这个女人和花滢有一样的容貌,皇帝对她倾心不已,而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皇帝人生的过客,即便皇帝把沈欢喜当做花滢的影子,她也还是十分羡慕沈欢喜。
最起码,沈欢喜曾经拥有过皇帝全部的真心。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皇帝把自己当做花滢的影子,也不想皇帝就此冷落自己。
看到皇帝质问的眼神时,她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低着头不愿说话,皇帝看到她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歹你也是朕的皇后,你现在这么做,不就是在全天下人打我的脸吗?”
“皇上,臣妾从未有这个意思!”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他举着那把剪刀,“你想削发为泥,是吗?”皇后又不说话了,让皇帝更是心急不已。
看到两人这样,沈欢喜稍稍后退几步,这个时候如果她突然加入的话,两人只会闹得更僵,倒不如她远远走开,让他们夫妻俩好好沟通。
“你又不说话!每次遇到事情你就喜欢沉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你的丈夫?”
皇帝的话彻底逼急了皇后,听了这话,皇后睁大了眼睛,“我没有把你当做我的丈夫?”
她冷笑道:“是你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吧?我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你从未正眼看过我,这些我都可以忍。可她又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里,她伸手指了指沈欢喜,“那个女人凭空出现,就把你整个人都给吸引走了,那我呢?我算得了什么?”
“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竟比不过一个凭空出现的女人,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她彻底把心里的憋屈说了出来,皇帝不知道如何回应皇后,皇后却步步紧逼,“我承认我比不过花滢,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和她比,你喜欢她没关系,我可以忍。”
“可你后来却找了一个她的替身,即便只是她的替身,你也可以全心全意待她,那我算得了什么?我不是你的妻子吗?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对待!”
“皇后,不是这样的!”
“直到现在,你也只是叫我皇后,从未叫过我的名字。你对我永远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扪心自问,我对你不够好吗?”
“还是我从始至终都比不过花滢,甚至比不过她的影子?”她又把目光放在了沈欢喜身上,沈欢喜迫不得已又后退了几步,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然而皇后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沈欢喜,只听她接着说道:“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你就又回到了当初那个癫狂的状态。”
她想起了皇帝面对花滢的时候,那种执念是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虽然她害怕,可她还是忍不住接近皇帝。
在她的生命里,皇帝就是她的一束光,她不忍心放弃那束光,所以即便畏惧皇帝,她还是忍不住向他靠近。
她只是希望,终有一天皇帝会看到她的真心,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好不容易等到那个女人死了,她以为她和皇帝就能就此牵手的时候,没想到皇帝又看上了另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甚至还是花滢的替身!她一个活人竟然比不过一个死人的替身,这让她如何能不恨?
的确,之前对于花滢,她是深恶痛绝,所以在面对沈欢喜时,她更多的是厌恶,但是在后面的相处中,她也慢慢接受了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