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然而张大人却没有听懂陶行的潜台词,他依旧自顾自说道:“大人,您可不知道,大烨国的美女们可不比大礼国的女人,她们可是真正的国色天香!”
“比起我们这的母老虎,可美艳太多了!如果那两兄弟说的没错的话,这女子一定是个尤物!皇上要是见了,一定会双眼发直!”
他似乎看到了美梦成真的景象,皇帝一见到那美人一定会惊为天人,到时候荣华富贵,官运亨通,不都手到擒来吗?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笑出了声,然而陶行却听到了一个关键词,“大烨国?”沈欢喜也是大烨国的人,这其中会不会太凑巧了?
他伸手抓住了张大人的衣襟,张大人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他愣愣的看着陶行,陶行此时却不耐烦的说道:“你说,他们是大烨国的人?”
张大人愕然的点点头,“那两个兄弟是这么说的,听说她们两个是大烨国来的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所以才,”
听了张大人的话,陶行这才放开他,他来回踱步,那个女人会不会和沈欢喜有什么联系?
他一直都觉得奇怪,沈欢喜是大烨国的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大礼国?如果像沈欢喜所说的那样,她是来大礼国逃难的,那么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也是大烨国的人,她们两人到底有什么密切的联系,是他所不知道的?
然而所有的谜团,到明日才会解开,他现在着急也没用,想通这一点之后,他才让张大人离开。
陶行看了张大人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有了陶行这句话,张大人才急不可耐的离开了。
等张大人离开之后,陶行更是焦急的在大厅前来回踱步,花诗韵一进去就看到了陶行焦虑的样子,她上前几步,走到陶行面前。
“姐夫,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呀?”
陶行一看到花诗韵,于是立马收敛了情绪,他摇了摇头,“不过是官场上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懂这些。”
花诗韵有些不满的嘟起嘴巴,“姐夫,你凭什么说我不懂这些事情?虽然我是个女孩子,但是官场上的事我也可以替你分忧啊!”
陶行自然知道女子不比男子逊色,可是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她插手此事,有关沈欢喜的事,他不想让花诗韵插手。
发现陶行不愿意向自己提起官场上的事,她也没有再死皮赖脸下去,反而以退为进,她叹了一声,“姐姐要是还在的话,不管有什么事一定都会跟我说。”
听了花诗韵的话,陶行深深的皱起眉头,花诗韵说的没错,如果花滢还在的话,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和她商量,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她?
看到陶行有些内疚的模样,花诗韵知道自己成功了,她在陶行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姐夫,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也知道我自己做错了。”
“可是姐夫,“她拉着陶行的手,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以前姐姐还在的时候,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跟我说的!可是现在,”
她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了陶行一眼,陶行彻底被她的眼神击败,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发觉,”
下意识的,他看了花诗韵一样,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她说实话,而花诗韵鼓励性的眼神,也在间接逼迫着陶行向她说实话。
心思百转间,陶行也只好实话实说,他将张大人发现唐挽琴的事情如实告知,又把那个美人和沈欢喜都是大烨国的事情也如实告知。
花诗韵在听到沈欢喜的事情时,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这个沈欢喜真是阴魂不散,进入皇宫之后怎么还是如此不安分?
但她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天真单纯的样子,她挽着陶行的手臂,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姐夫,你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啊,要不这样吧,明天你带我过去一起去看看她!”
“她要是真的长得不错的话,那我们就依着那个张大人的意思,把她送给皇上。如果她真是大烨国派来的奸细,姐夫,那您就是立了头等功呀!”
看着陶行有些不确定的样子,她又加了一把火,“而且,如果沈欢喜真的是大烨国的人,那我们不就正好趁此一网打尽?”
“可是……”陶行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花诗韵一下打断,“姐夫,你还在考虑什么?你也说过,为国分忧,是为人臣子应尽的义务,既然如此,那你就不应该拒绝!”
听了花诗韵这番话,陶行也没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算了,如果你想去的话,那姐夫明天就带你过去吧。”
有了陶行这份承诺,花诗韵忍不住笑出了声,在陶行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神变得幽深。
沈欢喜,你真的是阴魂不散,为什么去了皇宫之后,你还缠着我和姐夫,既然这样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不管沈欢喜到底是不是大烨国派来的奸细,她都会让这件事情变成事实。
而另一边,沈欢喜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躺在**,皇帝见了,一脸的忧心,他抱着沈欢喜,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沈欢喜在迷迷糊糊间看了皇帝一眼,又伸手把皇帝推出去,然而力道之小,皇帝亦岿然不动。
见到沈欢喜清醒之后,皇帝这才放开了她,他手忙脚乱的把手放在沈欢喜额头上,“你知道吗?你吓死朕了,你发了高烧,已经昏迷好久了!”
然而沈欢喜却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好像自己毁了容之后,就突然感染发了高烧。
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到自己和苏流年回到了大烨国,梦到在大烨国,她和苏流年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没有在大礼国的一切纷纷扰扰,她幸福得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