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陶行竟然要把你送给皇帝?”沈欢喜拼命点头,疯狂诉苦,“对呀,就是那个变态,你们是不是认识的?”
她狐疑的看着谢朗,他们三个人看起来关系匪浅,他不会去告密吧?但这也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而已,她相信谢朗不是那样的人。
谢朗只是觉得好笑,“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三个很早以前就认识了,甚至比你还要早,你是不是怕我去告密?”
沈欢喜点点头,又突然摇摇头,他现在可是自己的救世主,自己可千万不能得罪他。
想到这里,她又讨好的冲他点头,“谢朗,你大人有大量,把我放出去吧,我还要去找流年呢!”
“苏流年也过来了?”
沈欢喜点了点头,“没错,可我们两人就走散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变态,我跟流年早就汇合了!”
谢朗陷入沉思,“你刚刚说陶行要把你送给皇帝?”
说起这个,沈欢喜就一肚子怒火。“没错,那个变态为了他能够平步青云竟然想把我送给皇帝,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谢朗抿着唇看了她一眼,“欢喜,我不知该说不该说。”看到谢朗这副欲语还休的样子,沈欢喜皱着眉头,“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支支吾吾的。”
谢朗这才说道:“我想起一个办法,要不我们将计就计吧!”
“将计就计?”沈欢喜想了想,一下子火冒三丈,“难道你也想把我送给皇帝吗?你们兄弟一个两个,怎么心思都这么歹毒?”
“你听我解释,”谢朗无奈的说道,他走到沈欢喜身边,拉着她坐在床边,“你们的皇帝不是想让我们几个里应外合吗?陶行把你送给皇上,你就可以得到我们这边的情报,到时候我再和你理应外合,这样我们成功的机会才会很大。”
沈欢喜抿着唇,虽然她知道谢朗这么做的确没错,可是她毕竟是有夫之妇,他们几人却把她像货品一样踢来踢去,甚至还想把她这个有夫之妇送给皇帝,她怎么能不生气?
看到沈欢喜冒三丈的模样,谢朗只好让她冷静下来,只听谢朗接着说道:“如果你想计划完美实施的话,你就答应陶行,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沈欢喜冷哼一声,“如果我是常乐呢,如果我是常乐的话,你还会这样毫不犹豫的把我送给皇帝吗?”
“这不一样。”谢朗低着头,她这个问题让他有些心虚,看到谢朗答不上来,沈欢喜又接着说道:“你不会,如果我是常乐的话,你一定不会把我送给皇帝,你看看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自私,陶行是,就连你也是!”
沈欢喜原本以为找到一个救星,没想到谢朗只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如果她愿意嫁给皇帝的话,她又怎么会请求谢朗的帮助呢?
“欢喜,你应该为大局着想,时间不多了,你接近皇帝的话,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情报。”
“万一我要是被发现了呢?如果我被发现了,皇帝会怎么对我?你有没有想过?呵!”
她冷哼一声,语带嘲讽,“你早就想过了,可你还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天我可是见识过了,你和陶行本就是一丘之壑,我竟然妄想你把我给救出去,当真是可笑!”
自己真是昏过头了,竟然奢求谢朗来救她,她现在应该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或者是苏流年身上而不应该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
他和陶行本就是一丘之壑,自然希望自己嫁给皇帝,以便陶行平步青云,以便谢朗能够早日完成目标。
“沈欢喜,你听我解释,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你嫁给皇帝,这样才能搜集更多的情报,这样我才能把你给救出去呀!难道你还想在大礼国多耽搁一日吗?”
“多呆在这里一日,你们就会闲一日,更何况,你不是说你和苏流年走散了吗?如果你想早日见到苏流年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他,但是你必须嫁给皇帝!”
“你这是在威胁我?”沈欢喜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她学着陶行的样子,掐着他的脖子,逼迫他看着自己,“我再说一遍,带我出去,否则的话!”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男女之间的实力差距,就在沈欢喜失神的功夫,谢朗猛的一起身,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控制在**,他皱着眉头,“沈欢喜,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真是疯了,竟然想威胁一个习武多年的人。”
“是啊,我就是疯了,你不愿意救我,那我只能自救了!”听了这话,谢朗放开了她的手,活动自由的沈欢喜又想欺身上前,却被谢朗冷冷的眼神给击退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谢朗不知道沈欢喜在陶行这里受了什么委屈,但看到她这副委屈的模样,他还是心软了,沈欢喜也从刚刚的低声哭泣,转变到后面的嚎啕大哭。
她想起了这几天遭受的苦,又想起了和苏流年分别的这段日子,越想心里越气,她看着谢朗,语气是显而易见的责备。
“如果我是常乐的话,你还会把我往火坑里推吗?你不会的,说什么让我为大局着想,归根到底你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你不就是想早日完成目标,早日回到大烨国见到常乐吗?所以你选择牺牲我!”
她越想越气,甚至还想和他来个同归于尽,“如果你不把我带出去的话,那我就告诉陶行,你是大烨国的人,你是我们那边的皇帝派来的奸细,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谢朗知道她在气头上,所以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反驳她的话,直到沈欢喜冷静下来的时候,谢朗才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安抚着她。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就像我刚刚说过的那样,你要为大局着想,如果你想早日完成目标的话,早日见到苏流年,那你就最好嫁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