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气头上的陶行却反问一句,“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控制我身边的女人,就因为你是花滢的妹妹吗?花诗韵,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花诗韵从未想过自己的姐夫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她冷笑道:“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这样说我?要是姐姐在的话,”

“不要拿你姐姐来压我!”他大吼道。正在气头上的他,音量也不自觉加大。花诗韵满脸的不可置信,“把她送给皇帝,你就这么不舍得是吗?那你当初把我姐姐送给皇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有片刻犹豫呢?”

“陶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姐姐的位置?为了其他女人,你竟然敢辱骂她的妹妹!”

陶行此时却揉着发胀的脑袋,“当初你把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个赶跑也就算了,那时看在你年纪尚小,不管你的手段多么恶毒,我都可以原谅你,可我却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你心思竟如此歹毒,就连和你姐姐一样容貌的女人你也不肯放过?”

花诗韵冷冷说道:“即便她和我姐姐的容貌一模一样又如何?她终究不是我的姐姐,我不像你,明明知道她不是我姐姐,可你却依旧沉迷于那个女人的容貌当中。”

“陶行,你扪心自问,你究竟是喜欢我姐姐的这个人,还是她的这幅容貌?你说啊!”

“我自然是喜欢你姐姐的这个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那个女人送给皇帝!我姐姐为了你付出这么多,你现在为她牺牲一点又有何妨?”

“可这不一样,这不一样!”陶行抱着头,神情有些激动。花诗韵走上前安抚着陶行,“姐夫,我这是在帮你,你不可以背叛我姐姐,只要你把那个女人送给了皇帝,那你就不算背叛姐姐了,而且把她送给皇上,你也可以放心了不是吗?”

她的语气带着蛊惑,让陶行不自觉走入她布下的陷阱中,只听花诗韵又接着说道:“你也知道的,皇上那么喜欢姐姐,如果让他看见一个长得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你亲手奉上的,姐夫,到时候升官发财,平步青云不是唾手可得的事情吗?你还在考虑什么?只要你做了这一步,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虽然花诗韵的话的确带有**力,可陶行却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只是丢下一句“我知道了”便立马跑开了。

花诗韵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只想快刀斩乱麻,把那个女人留在一个姐夫身边越久,姐夫就会越舍不得她,既然如此,就休怪她无情了。

她走到了沈欢喜的房间,沈欢喜这时候也冷静下来,她只是对着梳妆台沉默不已,花诗韵走进去的时候,沈欢喜只是抬起眼睛看了她一下,又将目光放在了镜子上。

花诗韵看到她这样淡定,拍了拍手,“这时候你还能这么淡定,也难怪你能让姐夫对你念念不忘了。”

沈欢喜却没有接话,像这种歹毒的小女孩,她还是远离她比较好。花诗韵看到她这副不理不睬的态度,却并没有生气,她走上前,来来回回打量她的容貌。

“你长得如此像我姐姐,也难怪姐夫会对你念念不忘,不过归根到底,你也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她心中再没有半分同情,也没有半分怜悯,之前她还会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像自己的姐姐而嘴下留情,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勾引自己的姐夫,那就休怪她无情。

她掐着她的脸蛋逼迫她看向自己,“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本事勾引我姐夫,可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沈欢喜直接拍她的手,“我知道我自己是个替身,我也从没有因为我是个替身而感到荣幸过。如果这张脸,”

她摸着自己的脸,看了一眼镜子,“真的长得很像你姐姐的话,我更多的是感到烦恼,而不是荣幸,你以为我想你姐夫喜欢我吗?我不想!这个变态,我巴不得他远离我,还有你,你们一家子都是变态!”

花诗韵冷笑道:“希望你口中所说的,便是你心里所想的。”

看着那张脸,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你放心,因为这张脸,我是不会残害你的,把你送给皇帝,对你的后半生来说,不仅衣食无忧,而且还享有常人不能享受到的荣华富贵,权力地位,所有人都想得到的东西,难道你不想吗?”

“难道你就想留在我姐夫的深宅里,每一天每一夜都深受我摧残吗?”她又重新将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指一下一下带着轻浮的意味。

就在沈欢喜忍不下去的时候,花诗韵却放开了自己的手,“我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究竟是要做皇帝的妃子,还是要做这里的奴仆,任我差遣?”

丢下这句话,她便直接离开了,沈欢喜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表情,她没有被花诗韵的话给吓到,反而开始趋利避害,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命,所以在花诗韵离开的时候,她开始收拾包裹,打算出逃。

那些下人虽然觉得她的面孔陌生,但却没有一个上前问她,好不容易走出内院,她以为自己就要顺利逃出去的时候,却遇到了熟人。

小厮带着谢朗和曹君永两人走了进来,刚好撞见了沈欢喜,当沈欢喜看到谢朗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谢朗身边抓住了他的衣袖,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救我!”

谢朗虽然不知发生何事,也不知她为何出现在这里,但当他看到沈欢喜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他让沈欢喜躲在自己身后。

曹君永却皱着眉头,“谢朗,她这样的人一看就是要出逃的,你怎么还把她带身边呢?陶行要是知道你帮着她府里的人逃走,怕是以为你想跟他公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