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比谁都清楚,我姐姐是为你而死的,你千万不要对不起她。”陶行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他看了一眼花诗韵,郑重其事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花诗韵并没有回应他,她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走了进去,看着缩角落里的沈欢喜,她嗤笑道:“你说过你不会勾引我姐夫的,可你现在在做什么?”
陶行随后也走了进去,看到两人争锋对麦芒的时候,他对花诗韵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花诗韵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又狠狠的瞪了沈欢喜一眼,这才走了出去。等到花诗韵离开后,陶行这才对沈欢喜说道:“你也知道,我之所以把你带过来,并不是因为你酷似花滢。”
沈欢喜点点头,她走到一边,示意陶行接着往下说,陶行直接开门见山,“知道花滢为什么会死吗?”
摇了摇头,沈欢喜撑着下巴看他,虽然他说过自己长得很像花滢,也说过了他和花滢缠缠绵绵一些事,但他却从未告诉过自己花滢的死因。
如果陶行想跟她说的话,她当时愿意洗耳恭听。
只听陶行说道:“花滢之所以会死,是因为我的原因。”沈欢喜赞同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花滢到底因为什么事而死,但是她知道,她的死绝对和陶行逃脱不了干系。
而陶行接下来的话,也果然证明沈欢喜猜的不错。
“当初我逼迫她嫁给皇帝,的确是希望我的仕途能够更进一步,我以为她会帮我的,可我没想到,她性子竟然这么烈,宁愿一死了之也不愿意侍奉皇帝。”
沈欢喜听了,心中对他十分鄙夷,她就不信和花滢相处了这么久,陶行竟然不知道她的性子如何。
这时候的陶行似乎想起了令人不堪的往事,他痛苦抱头,“当时我带着她参加宫廷宴会,那时候的她艳压群芳,皇帝也一眼看上了她,。”
“圣上曾经旁敲侧击过问我愿不愿意,把花滢拱手让给他。说实话,我那时候心里是有些动摇的。”
他自嘲的笑了笑,恨不得回到当初扇醒自己,那时候的他太过看重权力,他需要权力来帮助自己,帮助自己复仇,所以在皇帝向他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才会犹豫不已。
或许那时候花滢看到自己犹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她才毅然决然的答应自己,进宫当皇帝的妃子。
可他却没想到,花滢的性子竟然这么烈,宁愿一死了之也不愿意当皇帝的妻子,在他知道花滢进宫第一天,宫殿里走水的时候,他心里后悔不已,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不会把花滢拱手让人。
听完了事情经过,沈欢喜摇摇头,又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可惜了,一番真情却被人辜负。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沈欢喜不相信他无缘无故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陶行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你果然很聪明,可是你应该知道的,太过聪明的女人没什么好下场。”
只听陶行又接着说道:“皇上是真心喜欢花滢的,在她走了之后,皇帝以皇后的规格将她风光大葬,花滢在天之灵也应该瞑目了。”
沈欢喜听了这话嗤笑道:“你以为花滢在意的是这些身外之物吗?”她冷哼一声,“如果在天有灵的她知道你说出这样的话,指不定会被你气活过来!”
陶行有些不解,“如果一个女子能够以皇后的规格风光大葬,不应该感到三生有幸吗?”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花滢不是寻常女子,可是能够被这样的规格风光大葬,花滢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而接下来沈欢喜的话也解决了陶行的迷惑。
“你觉得花滢是这样的人吗?如果她真的在意这些虚名的话,为什么她在被皇帝纳为妃子的时候会选择一死了之?”
听了沈欢喜的话,陶行陷入沉思,“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选择这种极端的做法,她明明可以告诉我,她不想当皇帝的妃子,只要她不愿意,我一定不会把她亲手交给皇帝的。”
“可是你犹豫了,在皇帝向你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你就已经犹豫了,花滢在看到你犹豫的样子时,就已经知道了你的选择。”
“自己的男人在那些虚名利禄和自己之间居然徘徊不定,你觉得像花滢那样心高气傲的人,能够忍受吗?”
“可是花滢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你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沈欢喜再也怒不可遏,她揪住陶行的衣领,逼迫他看着自己,“你看看我这张脸!”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蛋,“你觉得像她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会和你说这样的话吗?更何况即便她跟你说了又如何,即便你真的不把她交给皇帝又如何?”
“在她拒绝你之后,从今往后,你们两人心里都有了一根刺,你会怀疑她的感情,怀疑花滢为什么不为了你的事业牺牲自己,而花滢也会因为你当初的犹豫郁郁寡欢。”
“她不想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她只能选择把自己送给皇帝,一是为了成全你,二也是为了让自己看清你。”
沈欢喜今天的话,对陶行来说无疑是重磅炸弹,自己的枕边人自己都看不透,却被另一个女人轻松猜透,难怪说女人最懂女人。
看到陶行冷静下来之后,沈欢喜也放开了他的衣领,她冷笑道:“你是想让我步花滢的后尘,成为皇帝的妃子吗?”
陶行一脸震惊,他没想到沈欢喜轻松猜透了他的想法。沈欢喜冷笑道:“你今天突然间跟我说了这么多话,又说到了皇帝对花滢念念不忘,你觉得我还猜不透你的想法吗?”
再加上刚刚他们所谓的奸情被花诗韵撞破,像花诗韵那样护犊子的性格,一定不会允许自己的姐夫喜欢上别的女人,所以她只会千方百计的送自己走。为了成全花诗韵,陶行只会让自己做替罪羊,把自己打包送给皇帝。
“你真的很聪明,”陶行拍着手掌,“我的确是想要把你送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