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她又突然想起了苏流年,当初苏流年也这样夸赞过她,在他变瘦变美之后,她的确得到太多的夸赞。
她从来都知道这张脸的杀伤力,可是她却没想到这张脸竟然能让一个恶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苏流年当初向她表白,会不会也是因为这张脸的缘故呢?
“美人,你怎么又走神了?”老八不满的看了她一眼,沈欢喜这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拍打脑门,自己怎么又走神了?
她极力安慰自己,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所以才屡次三番怀疑苏流年对自己的感情。
“还有美人,你刚刚那番话说的太绝对,我不是井底之蛙,外面那些女人我又不是没见过!”
老八看起来一脸自豪,他清了清嗓子,“可像欢喜这样的美人,却是难得一见,不然我怎么又会冲动之下把你抢过来呢?”
他这话说起来像是天经地义一般,似乎烧杀抢掠对他来说,不过是孩童想要得到的玩具。
反正沈欢喜也听闻过他的斑斑劣迹,因此在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时,她竟也觉得正常。
而另一边,一觉醒来的苏流年看了旁边空****的床位,他四处寻找也没找到沈欢喜的身影。
他匆匆下楼,抓住店小二,厉声问道:“昨天跟我在一起的姑娘,你有没有见过她?”
店小二由于昨晚发生的事整宿整宿都睡不着,因此此刻顶着两只黑眼圈,听到苏流年这样问,他有些心慌,但他依旧镇定摆手。
“没有没有,我没有看到她!”
苏流年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因为他昨天对沈欢喜那样热情,今早在得知沈欢喜不见了时,他的反应又怎么会如此冷淡呢?
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他索性揪起他的衣领,把他拽到二楼,老板担心会发生命案,急忙出手制止,“客官客官,本店禁止斗殴!”
他又看了一眼店小二,眼中满满的都是失望,又回过头来看了苏流年一眼,轻轻安抚他,“这位客官,我知道你着急,可是,令夫人不见了,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呀!”
苏流年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店小二,他又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这里每个伙计的眼神都带着躲闪,他心中不妙,难不成这里是家黑店?
不然昨天那个老八又怎么会突然闯进他们的房间,甚至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还听到了锁头转动的声音,很明显他得到了钥匙。
之所以会有钥匙,可能就是这家店给他的,或许这家店就是那个恶霸的大本营?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他冷声道,“欢喜究竟在哪里?不说的话,”他看了一眼店小二,他已经不爽他许久了,刚好拿他杀鸡儆猴。
他揪起他的衣领高高举起,众人惊叹他的力气,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毕竟他们都是帮凶,万一被他知道了,他们的命可能就没了。
想到这里时,其他伙计都略带责备的看了店小二一眼,要不是因为他,他们又怎么会沦为帮凶。
想到这里,一个看起来比较年幼的伙计站了出来,对苏流年说道:“这位公子,你不要着急,我们把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你。”
店小二瞪了他一眼,不允许他说出真相,苏流年把店小二的反应尽收眼底,但他却不动声色的说道:“说,你们有没有和那个恶霸联合起来?”
其余几人连忙摆手,“不不不,客官,您误会我们了,我们又怎么敢和那个恶霸联手呢?”
“那你们说,恶霸为什么会突然闯进我们的房间?还把欢喜给带走?很明显你们就是他的帮凶,不给他钥匙,他又怎么进来?”
小伙计战战兢兢的说道:“都是他!是他把钥匙给了恶霸,所以恶霸才闯进你们的房间,把您夫人给抢走了。”
苏流年气红了眼,他甚至恨不得杀了店小二,店小二却认命的闭上眼睛,他昨天夜里因为这件事彻夜难眠,心里过意不去,即便这位公子立马把自己给杀了,他也无怨无悔,就当是他给自己赎罪吧。
苏流年抡起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店小二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有些奇怪苏流年为何收手,“公子……”
“告诉我,为什么要帮那个恶霸,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店小二哭红了眼,想起昨天夜里自家妹妹差点被他掳走,他又仿佛回到了那个紧张时刻。
店老板看他不言不语的样子,只好上前一步对苏流年说道:“这位公子,昨天那个恶霸突然闯到我们小店,而这个伙计的妹妹被那个恶霸看上,他情急之下才把你家夫人给说了出来。”
“所以你用我妻子的安危换你妹妹的安危?”他气得浑身颤抖,甚至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店小二又重新闭上眼睛,“你杀了我吧!”
“哼,”苏流年冷哼一声,“杀了你就太便宜你了。”他丢开了店小二,转头又看向老板,“老板,你告诉我,那个恶霸的老巢在哪里?”
“你是要去找他吗?”老板皱起眉头,他不想别人去送死。想了想,他委婉说道:“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那个恶霸不是普通人,因为他得罪了太多人,很多人都想杀了他,所以他家里机关重重,从来都是活人进死人出。公子,我知道你爱妻心切,可是,你也不能白白去送死呀!”
苏流年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棘手,可如果他不去救欢喜的话,欢喜就彻底危险了。
她现在一定很无助,自己一定要去救她。
“多谢老板的好意,但不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去!”
店老板苦劝无果,只好走向大门,指了不远处一个方向,“公子,你就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走到尽头,就能找到他的家了。”
他又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恕老夫多嘴一句,即便你闯过了机关,你也打不赢那个恶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