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听了他的话,整个人都颤抖不已,“什么叫做有去不回?这么不吉利的话,你怎么能说出来呢!”
宋楚玉看到这么如此激动的父亲,只好又换了另一种说法,“不过父亲,您也不要担心,如果陶行知道当初是您义无反顾的把他救出来,在发现我是您儿子之后,一定不会对我狠下杀手的。”
听了宋楚玉的话,宋父这才感到心安,然而这只是片刻的心安,他不知道前方有何豺狼虎豹,他担心自己的儿子不敌这些阴谋阳谋。
也许楚玉说的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许他命中该有此一劫,然而宋父难过的是,这个劫难竟是自己带给儿子的,想到这里,他更是懊悔不已。
“楚玉,都是为父对不起你。”宋楚玉连忙摇头,“父亲,您何必如此自责,儿子向您保证,一定会活着回来,到时候再给您一个大胖孙子,解决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们一家子其乐融融,不好吗?”
“好,怎么不好?当然好!”宋父为了不让宋楚玉担心,只好暗地里擦泪,宋楚玉看见了,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对宋父说道:“父亲,我这一趟去大礼国,没个一两个月是回不来的,挽琴那里就拜托您了。”
宋父擦了擦眼泪,想起了唐挽琴,为了让儿子放心,他说道:“你放心,为父会好好照顾好她的。”
向父亲告别之后,宋楚玉又去找了唐挽琴,唐挽琴此刻正坐在闺房里做女红,看到宋楚玉时,她明显有些惊讶,宋楚玉已经许久不踏进她的闺房了,“你怎么来了?”
宋楚玉自顾自的坐到茶桌旁,替自己斟了一杯茶,他又看了唐挽琴一眼,最终决定把这杯茶递给唐挽琴,“别再绣了,再这样下去,你这双眼睛迟早被你熬坏!”
唐挽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茶,没有马上接过,她突然觉得今天的宋楚玉有些奇怪,自从他们成婚以来,宋楚玉已经很久不踏进她的私人领域,今天不仅踏入她的闺房,甚至主动与自己说话,她只觉得奇怪不已,却也没有说什么。
她依旧自顾自的绣花,手中的茶迟迟没有递出去,宋楚玉却不觉得尴尬,他看了唐挽琴一眼,最终决定喝了这杯茶,手里的茶有些微涩,亦如他此刻的内心。
“我想跟你说说话。”
唐挽琴没有看他,依旧把目光放在自己手里的手帕上。宋楚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她手上的手帕,没话找话,“你想把这手帕送给谁?”
然而唐挽琴没有回复他,宋楚玉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你看,我还真傻,不用想也知道,你送给谁都不会送给我。”
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十分失落,唐挽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旁若无人的开始绣花,宋楚玉搬来椅子坐在她对面。
“你再不看我,以后都见不到我了!”
唐挽琴听了他这番话,心中咯噔了一下,她丢下手帕,终于抬头看向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楚玉突然觉得很开心,像是要到了一把糖的孩子,他终于把唐挽琴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了。
“你终于愿意理我了吗?”唐挽琴没有回应他这句,反而问道:“你刚刚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把我给休了吗?”
说到这里时,她胸腔微微有股怒气,似乎要喷薄而出,宋楚玉明显有些错愕,了解到挽琴误会自己之后,他连忙摆手,“我怎么会把你给休了呢?”
“那你刚刚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唐挽琴这下也急了,她不知道宋楚玉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真的要把自己给休了吗?
的确,自从他们成婚以来,自己的确屡次三番的忽视他,在她的忽视下,宋楚玉也终于不理她了,她虽然达成目的了,但不知为何,心里感觉空了一块。
直到今天,宋楚玉终于来找她的时候,却说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她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宋楚玉要把她给休了。
其实宋楚玉要把她给休了,或许对两个人来说是最好的安排,可不知为何,在宋楚玉亲口说出的时候,她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感到慌乱,她害怕,她害怕终有一天宋楚玉会把自己给休了,到那时候她就真的只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看到唐挽琴虽然欲泣的模样,宋楚玉连忙解释,“挽琴,你误会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会把你给休了,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妻子!如果我把你给休了,那就诅咒我这辈子都娶不到一个媳妇儿!”
唐挽琴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宋楚玉连忙板正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挽琴,我说实话,这次如果你再不理我的话,你以后就没有机会理我了!”
听了这话,唐挽琴微微皱起眉头,突然觉得事情可能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她终于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跟我说!”
宋楚玉嗫嚅着开口,“皇上决定要把我送到大礼国。”
“把你送到大礼国?”唐挽琴忍不住拔高了几个音调,差点破声,“为什么要把你送进大礼国?难道皇上不知道那个地方穷凶极恶,每个大烨国的子民去了,都很难再回来了吗?”
宋楚玉看到如此激动的唐挽琴,连忙安慰她,“你不要担心,我只是跟你交代几句话,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他握住了唐挽琴的手,唐挽琴这下再也忍不住眼泪,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宋楚玉连忙帮她擦干眼泪,宋楚玉无奈道:“怎么哭了呢?去那里的人又不是你,该哭的人应该是我才是。”
原本以为自己的这番话能让唐挽琴的心情有所好转,谁知听了他这番话,唐挽琴的情绪更受波动,她重重地打他一拳,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