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们都想害我的孩子!”秦如玉捂着肚子,警惕性地望向周围,

距离秦如玉临盆还剩三个月,然而秦如玉却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不仅拒绝身边人的靠近,更是畏惧皇帝的亲近,皇帝得知消息后,连续几日守在秦如玉身边,以至于让雅春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主人,那个狗皇帝一直守在秦如玉身边,我没办法对她下手!”她跪在谢朗面前,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一日不除秦如玉,谢朗就危险一日,她不允许谢朗陷入危险当中。

谢朗笑道:“无碍,反正你我不是早就料到,皇帝会守在她身边了吗?这次就当给秦如玉一个教训。”

“主人,难道我们就这样轻易放过那个秦如玉吗?还有那个狗皇帝!主人,上面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一日不除皇帝,您的处境就危险一日,主人,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竟然带上了哭腔,谢朗扶额,无奈道:“你先下去吧,让我想想。”雅春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急,只好先行告退,“主人,您好好考虑我说的话吧。”

她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他说道:“还有那位公主,您应当尽早跟她了断,她是皇帝那边的人。”

如果雅春不提起常乐的话,谢朗尚有冷静思考的能力,但她一提到常乐,他整个人却显得焦躁起来,“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叫你下去!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你敢伤害常乐的话,你就提头来见吧!”

“主人!”雅春还想再说什么,谢朗却直接回过头,不再看她。雅春见状,也只好离开。大概走了几步远,转过拐角,她却看到迎面走来的右护法。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怎么碰到这座瘟神了!”她正想匆匆躲开,然而右护法却眼尖地瞧见她,只见他加快了脚步,匆匆向她赶来。

见到雅春躲避她时,他无奈地笑道:“怎么?如今一见我就要走吗?”

雅春冷哼道:“让开!好狗不当道!”

右护法不知道雅春今日对他为何如此冷淡,但他似乎早已习惯雅春这样对他,他摇了摇头,用折扇指了指她的脑袋,“你呀你,还是这副臭脾气,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

一听他这话,雅春更是焦虑,“滚开,我不想跟你说话!”

她正想走,右护法却直接拦住她,“说吧,可是又在主人那里受了气,所以才向我发火?”雅春像是一下子被说中了心事,她低着头,眼眶有些微红,“关你什么事?”

见到她泫然欲泣,右护法只好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正色道:“你怎么了?主人又说你了?”

雅春没有回答他,只顾着低头哭泣。见到她这副样子,右护法直接说道:“别哭了,我这就替你去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他就顺着雅春刚刚来的方向走去了,雅春这下也不哭了,她急忙拦住他,“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想跟主人打架吗?”

右护法却直接撒开她的手,“他都把你惹哭了!你心里怎么还记挂着他?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他并非你的良人,你怎么就不听我一句劝呢?”

雅春急忙摇头,她从未见过右护法这样,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解释,“并不关主人的事,都是我的错,你别去了!”

对于她的这副弱者姿态,右护法却直接当成是她对主人的维护,他既是替自己感到悲哀,又是替她感到无奈。

最终还是无奈地低头替她擦泪,“下次他要是再把你惹哭,我可就不负责哄你了!”话虽如此,然而他的语气却十分温柔,令人沉溺其中。

也许是气氛太过美好,于是她不知不觉间就把自己的委屈说了出来,“你说主人怎么这样!上面的人已经不给主人留时间了,可他心里只有那个公主,把上面的任务给忘得一干二净!”

她又愤愤不平道:“即便杀不了那个狗皇帝,把秦如玉肚子里的孩子杀了也能向上面交差啊!可是主人心里顾虑太多,迟迟不下手!”

右护法只是安静地听着她吐槽,眼神逐渐变暗,雅春却没察觉到他的变化,只听右护法说道:“雅春,你先回去,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

“你想干嘛?”雅春狐疑地问道,然而右护法却没回答她,只是给她留下一句话,“主人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你我生来就是为主人而活,既然主人不忍心下手,那我便只好替他下手了!”

雅春想拦住他,“你不要轻举妄动,主人知道了,肯定会扒了你的皮的!”

右护法头也不回地说道:“只要主人能够平平安安的,我这条贱命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你想主人活着的话,最好还是瞒着主人,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听了他的话,雅春心中有些动摇,他说的没错,她也想让主人平平安安的,可主人却因为常乐畏首畏尾,上面的人本来就对主人颇多怨念,然而主人却置之不理。

她犹豫了,没有上前阻拦他。右护法看了她后退一步的动作,不知为何,心里竟涌现出一股失落感,然而这种感觉却没有持续太久,在关乎主人性命大事前,其他事情于他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好照顾主人!”丢下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了,雅春在他身后冲他喊道:“你想去干什么?”然而这次右护法却始终没有回头。

而另一边,秦如玉疯病发作得越来越严重,宫中人人避之不及,只有皇帝顾念旧情,偶尔留宿她宫中。

然而他每次都被秦如玉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住,久而久之,皇帝也甚少留宿她宫里了,而这一日,战亭芳替皇帝整理衣着的时候,不经意间问道:“皇上,您许久不去她那儿了。”

虽然战亭芳并没有说那个她是谁,然而皇帝何其心细,一下子就知道了战亭芳口中的那个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