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玉听了这话羞红了脸,她深深低下了头,不论时过境迁,只要皇帝对她说情话,她还是能像少女一样,羞红了脸颊。
在皇帝身上,她才能感觉到什么是爱情,爱情的滋味也不过如此。就在两个人情浓意浓之时,另一边,沈欢喜却战战兢兢地潜入她的寝宫。
小敏跟在她身后也是一脸的紧张,“你说她会把解药放在哪里呢?”小敏又发出一阵吱吱呜呜的声音,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已成哑巴的事实后,她又只好闭上嘴巴,指着另一处地方。
沈欢喜顺着她的方向走过去,这里是秦如玉的书房,她的案台上摆放着花瓶,“你是说,这个花瓶内有乾坤吗?”小敏疯狂点头,于是沈欢喜转了几下那个花瓶。
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这间书房有什么异样。她一下子泄了气,“怎么还没变化呢?难不成是你记错了?”
小敏不信邪,又走上前转动几下那个花瓶,但依旧毫无动静,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躲在那个隐蔽的书桌下。
来人打开门后,看了一眼四周,沈欢喜屏住呼吸,又捂住小敏的鼻子。那人赫然是段雪,段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书案,走过去,却并没有拆穿她们二人。
她饶有规律地转动一下那个花瓶,花瓶的底座马上出现了两瓶药剂,段雪嘟嘟囔囔道:“奇怪,怎么是解药呢?毒药放在哪里了?难道我记错了吗?”
说完这话,她又重新把解药放回格子里,又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走了出去。等她离开后,沈欢喜和小敏这才从桌底下走出来,她看着那扇门若有所思。
小敏却一脸激动地指着那个人离去的方向,吱吱呜呜沈说个不停,她想说那个人就是深入她府里的间谍,也是排名第一的女杀手。
“你别着急,把你想说的话都写下来。”于是小敏用手在书桌上写了几行字,为了不留下线索,小敏不敢在纸上写字。
但所幸沈欢喜看得懂,“你的意思是,她就是那个排名第一的女杀手?”可她又觉得有些奇怪,如果她是排名第一的女杀手,她们两人躲在这里,她应当发现才是。
难不成她是故意不发现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呢?她不是秦如玉身边的人吗?还是说,她们给自己布了一个局,就等着自己往下跳?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个可能,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她还能对我怎么着。
沈欢喜记住了刚刚段雪是怎么挪动花瓶的,于是她顺着记忆又重新转动了一次,果不其然,那个花瓶马上出现了一个暗格,她从那个暗格里取出两只药剂,惊喜地对小敏说道:“看来这两瓶就是解药了,我们赶紧走吧,不要被她们发现!”
两人把小药瓶里面的药拿出来,又丢进几颗小药丸,这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两人离开后,段雪却从她们身后走了出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欢喜的背影。
“姐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两人来到战亭芳的寝宫,沈欢喜激动地对她说道:“姐姐,我找到解药了,你有救了!”在睡梦中的战亭芳一下子被惊醒,这几日她动不动就昏睡过去,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如今听到沈欢喜的声音,她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姐姐,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战亭芳笑着摇头,“没事,反正我已经睡够了。你是说,你找到解药了?”
沈欢喜点点头,又把那两颗小药丸递给战亭芳,战亭芳正想吃下去的时候,沈欢喜却拦住了她,“姐姐,先不要吃!”
战亭芳一脸疑惑,沈欢喜只好解释道:“我担心其中有诈,万一这两颗是毒药怎么办?”战亭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于是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姐姐,你身边可有信得过的太医?我们让他查一下这颗药,再来定夺要不要把它吃下。”战亭芳笑着说道:“行,那就依你的意思来吧。”
另一边,皇帝陪着秦如玉疯玩了一会儿,显然有些体力不支,秦如玉也看得出来,她担忧地问道:“皇上,要不我们回去吧,您看您都累了。”
皇帝原本想为沈欢喜争取时间,但是这几日为了处理公务,也因为担心战亭芳的病情,他早已疲累之极,已经没有精力玩下去了。
他笑着说道:“如果你还没玩够的话,那我们继续玩。”秦如玉满满的感动,“我已经玩够了,皇上我们就回去吧,你看你都站不稳了。”
皇帝只好依着她的意思,“那我们走吧,今晚我就歇在你宫里。”秦如玉原本想挽着皇帝的手,皇帝却轻轻推开,秦如玉一脸疑惑,刚想问怎么了时,皇帝却笑着牵起她的手。
“我已经好久没有牵你的手了。”
秦如玉感动得热泪盈眶,“我记得那时候,你也喜欢牵我的手,可是自从你有了那个女人之后,你就很少碰我了。”
她说得十分委屈,皇帝只觉得心疼,他知道自己天生多情,可直到遇到亭芳之后,他才发现,喜欢这种东西是控制不住的,他喜欢亭芳,所以抵触和其他女人的接触,也就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如玉。
他比谁都清楚,秦如玉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其实他占据了大部分原因,今晚过后,一切事情都有了定夺。
可今晚过后,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如何面对这个蛇蝎女人,他想着,这次就陪她最后玩一次。
既然他们的初相识是一场孽缘,那便由他亲自结束,了了因,断了果,从此他和她再无亏欠,再无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