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下人一般受过严格训练,看起来有些中规中矩,倒不如招来一些新人,给府里增添些光彩。
“夫人,您累了吧?奴婢伺候你休息。”洗漱完毕后,段雪扶着沈欢喜上床歇息。段雪离开后,苏流年也跟着走了进来,他满脸憋屈,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和沈欢喜分床睡,他总是等那个新人走了后他才走进来。
好不容易适应了前一个,没想到欢喜说换就换,现在又得适应这一个。
“为了不让她发现我们分床睡,你相公我可是受了很大的苦呀!”沈欢喜听了,连忙跑向他身边,拽着他就拖上了床,“那我就让你在**呆一会儿,好吗?”
但苏流年看起来依旧一副面色铁青的模样,“就呆一会儿,怎么够?我倒是想夜夜抱着你入睡,可是你不同意。”
沈欢喜看起来有些为难,似乎在认真考虑苏流年说的话,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尽责,身为他的妻子,却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
但她心里依旧有一道坎,同床而眠是夫妻的最后一道底线,跟他分床睡,她还能自欺欺人,她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实质上他们两人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在她看来,两人结婚后,就已经是利益共同体了。虽然她对于把自己和他绑在一起没有抵触,但并不代表她能够毫无芥蒂的接受。
“欢喜,你也该好好想想怎么处置我了,我们两人都成亲那么久了,你也是时候让你相公我上床了。”
沈欢喜皱着眉,不发一语,苏流年知道她在认真考虑,于是趁热打铁道:“父亲总是问我你肚子里有没有动静,我总不能跟他老人家说,我们两人还没圆房吧?再者说,府里的人都开始怀疑我的能力了,欢喜,难道你就忍心吗?”
苏流年看起来满脸痛苦,似乎被那些话伤得不轻,沈欢喜见了,只得犹豫地说道:“那你今晚就上床睡觉吧。”随后又加了一句,“但你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只能睡觉!”
然而苏流年对这事倒是无所谓,最起码他已经迈开第一步了,他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于这事,他还得从长计议。
次日,苏流年醒来后一脸的神清气爽,他终于不用打地铺了,也终于不用每次醒来都绕到屏风前看沈欢喜一眼,天知道他对那样的习惯有多厌烦,比起每日醒来后绕一大段路来看沈欢喜,他还是喜欢这样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
沈欢喜此时还在梦乡,睡得一脸憨甜,苏流年不忍打扰,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亲了一口她的额头。
这时候段雪提着水盆走了进来,苏流年听到动静,急忙回过头来,对着她比了个嘘声的动作。段雪看到后,笑眯眯的把水盆放下,又走了出去。
尽管段雪的动静很轻,但沈欢喜还是惊醒了,当她看到男生躺在另一侧时,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惊讶,显然她还是没接受自己已经跟她同床共枕的事实。
为了让她接受这个事实,苏流年钻进她的被窝,抱着软绵绵的她使劲蹭,沈欢喜痒得不得了,用力推开他,眼角还挂着点点泪珠,“你干嘛!大清早的!”
苏流年哼了哼,“不想干嘛,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已经有相公了,你是个有夫之妇!”沈欢喜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提醒!”
“那你为什么一觉醒来后看到我却那样惊讶?”苏流年委委屈屈地说道,“难不成是因为我们两人还没圆房,所以你一直以为你还是个黄花大姑娘,一直以为你孑然一生,了无牵挂?”
越说越委屈,苏流年看向她时,竟带上了点点泪光。苏流年冲她撒娇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只要他一撒娇,沈欢喜就招架不住,这次亦然。
“好啦好啦,是我错了,你别闹了,赶紧起床!”苏流年索性也没闹下去,他起身利落地脱衣换衣之后,又看了一眼还在磨磨蹭蹭的沈欢喜。
“走吧,别磨蹭了,父亲在等着我们呢!”经过苏流年的催促,沈欢喜又只得加快速度。当两人赶到客厅时,苏父已经坐在椅子上享用早餐了。
当他看到苏流年和沈欢喜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沈欢喜连忙走过去,歉意的对苏父说一声,“父亲,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苏父听到声音,才舍得把目光放到沈欢喜身上,他平时最注意这些礼节,但并不代表他就严厉苛刻。沈欢喜道歉后,苏父的态度也缓和下来,他笑道:“没事,既然来了就坐下吃饭吧。”
苏流年和沈欢喜刚坐下来动筷子时,苏父这时候却来了一句,“欢喜,你都嫁到我们家几个月了,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沈欢喜听到这话,嘴里嚼着的食物尽管没喷出来,但还是不小心被呛到了,苏流年急忙放下筷子,帮沈欢喜拍背顺气。
“父亲,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吗?”然而想抱大孙子的苏父这时候倒是忘了这些虚礼,但毕竟被自己的儿子说出来,他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索性直接不理他,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沈欢喜,沈欢喜终于顺气后,却看到苏父的眼神,只觉一阵心慌。
她还没和苏流年圆房,哪里来的孩子?难道让她凭空生一个给他吗?
“父亲,这种事急不得。”谁知苏父却不赞同地说道:“你不急,可是我急呀!”他们苏家得有一个大孙子来继承香火,否则苏流年娶妻的意义在哪里?
这时候姗姗来迟的苏纤纤捧着药罐子坐下来,见到自家父亲为难嫂嫂时,连忙说道:“爹爹,你就不要为难嫂子了嘛,这种事又不是嫂子一人能决定的,关键还得看哥哥。”
她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家哥哥,意味深长地说道:“嫂子的身体我是不担心,就是怕哥哥,毕竟哥哥当初也是个柔弱的美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