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们家欢喜怎么会发胖呢?你这不叫胖,你这分明是瘦的不明显!”苏流年原以为这番话能哄好沈欢喜,但没想到越抹越黑,沈欢喜干脆捂住耳朵不再看他。
多看一眼,短命一年,沈欢喜自我安慰道。看到沈欢喜这样,苏流年无奈地耸耸肩,看来他现在是多说多错了,“你现在是得到我就开始不珍惜了是吗?现在连听我说一句话都觉得烦是吗?好,我知道了!”
苏流年委委屈屈地缩在另一个角落里,他最擅长施展苦肉计,沈欢喜向来心软,看到他这样一定会过来哄他。可他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沈欢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只好重新坐回沈欢喜身边。
“好了我的好欢喜,别生气了好吗?是我不会说话,你不胖,胖的是我!”可即便苏流年再怎么自黑,沈欢喜也不想搭理他,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回到苏府后,苏流年率先下了马车,他刚伸手接沈欢喜时,沈欢喜却直接无视他跳了下来。
苏流年尴尬他收回手,他像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她身后轻声细语,“你都已经将近半个时辰没理我了,我不是有意的!”
可沈欢喜直接把他当作隐形人,既没有给他回应,也没有停下脚步等他跟上来。穿过后院,沈欢喜来到两人的房间,她加快脚步,率先走进房间,又猛地用力把门关上。
苏流年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无奈地叹了一声,他确实不知怎么和女子相处,再者说,他的确是实话实说,沈欢喜自从嫁到苏府以来,比起以前,的确圆润了许多。以前他抱着她的时候,总觉得硌手,但现在不一样,摸起来不仅手感舒服,而且还软乎乎的。
他实在不懂沈欢喜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挠了挠头,感叹一句女人心海底针,就决定去和自家妹妹取取经,了解了解女人。
而在另一边,回房的沈欢喜赶紧跑到铜镜前,恨不得把那面铜镜盯出个窟窿,又转了个圈,嘟囔道:“哪里胖了?我觉得还行啊!”
可当她凑近那面铜镜时,忍不住惊呼,“脸上怎么多了一层肉?”她用力地捏了捏脸夹上的肉,恨不得把那团肉挤掉才满意。
难不成是这几日过得太舒坦了,所以脸上才会多出一层肉?她像是被抽干力气一般瘫倒在地,如果自己胖了的话,苏流年会不会嫌弃她?
她记得当初苏流年向她表白的时机,正是她变瘦了的时候,如果现在再反弹回去,苏流年还会一如既往地喜欢她吗?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委屈不已。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要是自己反弹回去,再没有往日的风采,他绝对会嫌弃自己的。
而另一边听自家哥哥吐苦水的苏纤纤忍不住惊叫:“哥哥你是疯了吧?你怎么敢说嫂子胖了呢?哪个女人会愿意听自己的丈夫说自己胖了呀?”
苏流年显然没料到苏纤纤的反应会这么大,但仔细想想也是,女为悦己者容,胖了说明自己不好看了,女人听到之后的确会暗自神伤一会。
想来是他和沈欢喜相处的这段时日里,他早已将沈欢喜从那群肤浅的女人里剥离出来,所以他才觉得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欢喜应当不会生气才是。
可他却忘了沈欢喜也是个女人,女为悦己者容,不管什么时候用在女人身上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好妹妹,你告诉哥哥,怎么才能哄好嫂子?”苏纤纤装出一副博古通今的学者模样,装模作样地捻着不存在的胡须,“哥哥,这个问题你问对人了。嫂子也是女人,她也喜欢听到别人赞美她的话,更何况你又是她丈夫,多夸夸嫂子,嫂子肯定会原谅你的!”
苏纤纤说得信誓旦旦,苏流年尽管觉得不靠谱,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打定主意,对苏纤纤说道:“你说的没错,只要我多夸夸她,她决计会原谅我的!”
可是,他一时之间又没有头绪,不知该怎么夸女人。苏纤纤看得出他的为难,她把手搭在苏流年的肩膀上,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近苏流年跟前说道:“女人嘛,最喜欢别人夸她的美貌还有身材,嫂子的美貌是决计不用说的,但是身材……”
苏纤纤没有说下去,但苏流年能准确懂得她的形外之音,欢喜之前的确没有这种婀娜多姿的身材,体格甚至可以说是粗壮挺拔,经过了几个月的努力,她才能瘦到和平常女子一般的体型,故而她才会这么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因为当初欢喜的身材不尽人意,所以当我说她胖的时候,她的反应才会这么大?”他茅塞顿开,拍了拍脑袋,“我怎么这么笨,怎么可以说她胖呢?”
“孺子可教也,所以哥哥,接下来就得看你的了!”从苏纤纤这里取完经后,苏流年便迫不及待地回房了,试探性地看了看门,没想到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看来欢喜心里还是有他的,尽管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她也愿意让自己回房。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苏流年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却看到沈欢喜坐在梳妆台前,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了无生机。
苏流年看了更加自责,他怎么这么口不择言,伤了欢喜的心。沈欢喜听到苏流年的动静后,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坐姿,直到苏流年走在她身后,她才有了一点反应,“你来干什么?不是嫌我胖吗?”
“我来是跟你道歉的,我并没有嫌弃你胖!”其实沈欢喜冷静下来之后,已经不生苏流年的气了,她也有些奇怪自己的情绪变化起伏,如果她在现代,别人说她胖的话,她最多顶撞几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思虑过多,患得患失。
而这些的情绪,却是苏流年带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