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他要的是欢喜清醒面对他的时候,而不是希望强人所难。
听到苏流年的声音时,沈欢喜彻底安心下来,其实她刚刚凑近秦如玉时,便已经闻到她身上异常的香味,她担心秦如玉会在香里下毒,于是一直屏住呼吸,没想到催情香这么霸道,即便她屏住呼吸,却还是有一点残留在她身体里。
在她昏迷的时候,她听到了常径白的声音,所以她才拼命挣扎,所幸最后睁开眼,才没导致这出悲剧发生。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常径白应该也被下药了。”看到沈欢喜在昏迷之中仍然想着常径白,苏流年更是不爽,又突然想起常径白扑在沈欢喜身上的一幕,心里更是焦躁不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常径白,我才是你丈夫!”苏流年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了沈欢喜,她不安地看向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常径白可能被人下药,说明秦如玉是团伙作案。你让亭姐姐调查一下,有谁去找过常径白,顺藤摸瓜,也许就能抓到那个人了。”
苏流年知道自己误解她之后,神情有些不自然,刚刚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无法想象要是他晚来一步,就让常径白得逞了,现在想想都还有些后怕。
所以当沈欢喜提到常径白的时候,他的反应才那么大。他将沈欢喜抱到一处隐秘的地方,放下来之后,他只是抿着唇,眼里有怒火,却还是生生忍着没发作。
“下一次别让我这么担心好吗?你明明知道那个秦如玉不安好心,却还执意留下,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发生了什么意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沈欢喜此刻还是有些虚弱无力,明明苏流年是在责怪她,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郑重其事地说道:“放心,没有下一次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所以我才这么无所顾忌。别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看到沈欢喜这样没心没肺,苏流年不知如何是好,他无奈地叹了一声,“我真的不知该对你怎么办才好。”
沈欢喜顺着梯子往上爬,讨好地冲他笑笑,“我好累,抱抱我!”沈欢喜讨好让他的心软了下来,但他依旧板着脸抱着沈欢喜。
而沈欢喜却蹭蹭他的脸,不满地嘟囔道:“板着脸多难看,你还是笑着的时候好看点。”听到沈欢喜的话,苏流年笑了出来,“你想让我多笑笑,那就不要总是让我担心你,你知不知道,要是你发生了意外,我甚至可能都活不下去。”
听了这话,沈欢喜急忙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制止他接下来的话,“我知道这次是我鲁莽了,让你担心是我不好,我这不是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吗?即便我躲过这一招,下一次她还是会出手的,还不如迎难而上。”
即便沈欢喜说的有理有据,他还是板着脸,最终他还是先败下阵来,“你现在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欢喜笑着摇头,“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吸入了一点点催情香,并无大碍,但是常径白好像吸入了很多,我们还是回去看一下他吧,好歹他也是我朋友,更何况这事还是我惹出来的。”
苏流年原本不想搭理常径白,但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但是你见到他的时候,不准你靠近他!”
天知道刚刚他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多想冲上去把常径白杀了,现在她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关心起情敌来,他更是郁闷不已,但谁叫自己喜欢她呢?
只要沈欢喜没事,让他往东他便往东,让他往西他偏往西,绝无怨言。沈欢喜疯狂点头,生怕苏流年不答应,她伸出双手,示意苏流年背着她走。
苏流年认命地蹲下背起她,“幸亏你这次比较机灵,还没有中了她的计。”要是他们两个都中了催情香,恐怕早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如果真的让他亲眼撞见那一幕,他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沈欢喜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旁,“我这次如果不机灵,那我就真的要失去你了。”
她的声音细如蚊蝇,不仔细听倒是听不出来,换做往常,苏流年一定能听得出来,但他此刻全部心神都在刚刚那一幕上,因此错过了沈欢喜这番话。
而另一边,秦如玉解决完沈欢喜的事后,急忙和公主会合,她焦急问道:“三皇子那边解决了吗?”
比起秦如玉的着急,常乐倒是有些气定神闲,她淡定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满都是不屑,“着急什么?放宽心,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去捉奸了。”
说实话,她也不想暗算自家哥哥,但是为了报仇,她什么也管不了了。父皇或许会看在自家哥哥是皇家子嗣的份上而放过他,但为了掩住丑闻,父皇肯定会让沈欢喜一人承担所有罪责,所以到时候皇兄一定会没事的,她自我安慰道。
即便事情败露之后,她也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她把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皇兄应该不知道她给他下药了,即便知道,他也不会把自己暴露出来,不管这事最终走向如何,她都能全身而退。
相反,秦如玉不一样,沈欢喜是她请来的,事情也是在她那里发生的,不管怎样,她都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她倒是放宽了心态,“你确定已经安排好人去撞破他们的奸情了吗?”秦如玉点点头,那个地方经常有人巡逻,只要她派的人一声尖叫,肯定会引来许多人,事情闹大后,即便皇帝有心维护沈欢喜也无能为力了。
“这事你做的很好,走吧,本宫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了,我倒要看看,在众人面前丢脸,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