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唐挽琴忍不住哭了出来,“您这样不如直接把我杀了!砍了我这双手,让我留在这世间,与废人又有何不同?”

屠夫只觉得唐挽琴很吵,他提着那把大刀来到唐挽琴面前,在她面前比划两下后,恶狠狠地说道:“再哭老子就把你给宰了!”

他的威胁更是让唐挽琴十分害怕,她可怜巴巴地问道:“大哥,你好歹告诉我一声,究竟是谁要害我,若这双手被你砍了,我也不想活下去了,在我临死之前,难道你还不能跟我说究竟是谁要害我吗?”

屠夫本就头脑简单,听到唐挽琴这番话也觉得有道理,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是孟大人派我来砍了你这双手的。你要是死了,化作厉鬼寻仇,千万别找我,要找就找那孟珏玉!”

断然是那方舟舟!孟珏玉是她身后的金主,肯定是她挑唆孟珏玉,他才会这么针对自己。唐挽琴心想。

屠夫却是没理会若有所思的唐挽琴,他粗暴的给她解绑,将她两条手臂拖到案板前,唐挽琴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只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在屠夫手起刀落的瞬间,宋楚玉却闯了进来,他一脚踢开屠夫,把唐挽琴抱在怀里,心疼地说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挽琴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宋楚玉正想安慰她,却看到始作俑者从地上爬起来,他只得把唐挽琴放到一边,满眼戾气地看向屠夫。“说,谁派你来的?”

宋楚玉也知道屠夫肯定是受人指使的,从他绑架唐挽琴的手法来看,他就知道绑架唐挽琴的人定然是个头脑简单之人,这样的人又怎会策划一场绑架案呢?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个屠夫背后肯定有人,他是受人指使,才会做出绑架挽琴的事来。

屠夫却重重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老子就是不说,你能奈我何?”身后的唐挽琴却说道:“我知道是谁害我的,楚玉,他身上有刀,你小心点!”

听了唐挽琴的话,他再也无所顾忌,一个回旋踢,就再次把屠夫踢倒在地,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屠夫,宋楚玉把受了惊吓的唐挽琴抱起。

谁知就在他把唐挽琴抱起的瞬间,屠夫却从他身后站了起来,他挥舞着那把大刀,对准宋楚玉就要砍下去的时候,唐挽琴赶紧叫出了声,才让宋楚玉堪堪躲过要害,但他也因此血流不止。

唐挽琴赶紧让他把自己放下,宋楚玉却因为体力不支跪倒在地,屠夫原本想再砍一刀的时候,唐挽琴急忙从身后护住他。宋楚玉见了大惊失色,想用力推开唐挽琴,但他却无能为力。

就在屠夫再次挥刀的瞬间,官差们顺着宋楚玉沿路给的标记闯了进来,众人合力,一下子制服住屠夫。但宋楚玉最终也因为体力不支,昏迷过去。

在宋楚玉昏迷的这几日,沈欢喜和苏流年前来探望过他,在见到唐挽琴时,两人均是大吃一惊,唐挽琴如今看起来憔悴不堪,以往的容颜不再,尽管容貌还是上等,但精神方面看起来却像是佝偻的老太。

因为得知是方舟舟和孟珏玉的缘故,宋楚玉才会昏迷不醒,唐挽琴立马以雷霆手段整治了他们,她先是找到在朝中有地位的大官们,再搜罗出孟珏玉这些年鱼肉百姓的证据,孟珏玉也因此面临抄家问斩。

至于方舟舟,她不是一向自傲于自己卖艺不卖身吗?那她就把她送进春楼,成为人人唾弃,千人骑万人枕的妓子,她可以容忍她侮辱自己,却无法容忍她伤害自己最爱的人,是的,在宋楚玉昏迷的这几日,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

如果宋楚玉现在就能醒来的话,她一定要对他说,她愿意嫁给他,愿意成为他的夫人,与他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可这些终归只是她的幻想。

沈欢喜看到她这样,终归有些不忍心,只得安慰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他会好起来的。”但唐挽琴依旧默不作声,他们二人也不好再留下来,因为待会他们还得去宫里一趟,于是匆匆向他辞别。

而另一边的皇宫,常乐接到密报,谢朗在半途遇险,收到这个消息的常乐一下子惊慌不已,他怎么会出事的呢?难道他的随从就没有好好保护他吗?

宫人们纷纷跪下,担心盛怒至极的公主会把怒火烧到他们那里。常乐跌坐在地,全然没有身为公主的形象,她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中途遇害,被贼寇掳走?堂堂大烨国的钦差大臣,这群贼寇怎敢?”

送报的使者战战兢兢地说道:“那群贼寇最是凶猛,即便是知道大人的身份,也敢这么对他,公主,要不您向皇上求旨,让圣上派兵去剿灭那群贼寇,好把大人救出来?”

听了他的话,常乐立马回过神来,“对,你说的没错,当务之急是让父皇派兵围剿那群贼寇,他才能够活着回来。”

说到这里,她急忙动身前去大殿,大殿之上不仅有皇帝,还有沈欢喜和苏流年,她却仿若无人,走到皇帝身边跪下,“父皇,求您救救谢朗吧!谢朗在半途中竟被贼寇掳去,求您派兵剿灭那群匪寇!”

听到这话,苏流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他们刚刚查到谢朗是敌国细作的消息,正向皇帝禀报的时候,常乐却进来了。苏流年连忙说道:“皇上,万万不可!流年这边已掌握了谢朗和大礼国往来的信函,足以证明他就是敌国细作!”

常乐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指着苏流年大喊道:“你胡说!谢朗怎么可能是敌国细作,你休要诬陷他!”

沈欢喜也站出来说道:“皇上,我们这边已有确凿的证据,您若是不信,我们可以把证据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