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不方便的,就这么决定了,待会儿我送你回去。”等两人离开后,沈欢喜这才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她竟突然间想起了苏流年。
她本意是想撮合宋楚玉和唐挽琴的,毕竟在她看来,宋楚玉和唐挽琴的为人品行都不错,两人又对对方有好感,这样一对天作之合的佳偶,不在一起倒是可惜了。
甩掉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后,沈欢喜就准备去找战亭芳了,战亭芳一看到沈欢喜,便连忙问道:“皇后的病情怎么样了?”
沈欢喜却自顾自地斟茶,直到战亭芳再也坐不住的时候,这才回道:“皇后的病情,明日才能揭晓,不出意外的话,皇后应当没事了。”听了沈欢喜这番话,战亭芳这才放下心来。
沈欢喜倒是好奇战亭芳为什么这么关心皇后,于是她干脆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谁知战亭芳回道:“我也不是担心她,只不过在这后宫之中,我们都是被困的金丝雀,能互帮互助就互帮互助吧。再者说,皇后又是个可怜人,我不忍心她遭受这么多苦。”
沈欢喜放下喝了半盏的茶,走上前抱住战亭芳,“亭姐姐,你真是太善良了。”
战亭芳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对沈欢喜说道:“这来回奔波,想必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沈欢喜的确累了,送走战亭芳后,沈欢喜累倒在床榻上,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翌日,沈欢喜悠悠转醒,她自言自语道:“不知皇后的病情怎么样了?”
简单梳妆打扮后,沈欢喜便前往看望皇后了。皇后的寝宫里却还有另一个人,那便是三皇子,沈欢喜显然还没做好怎么面对三皇子的准备,因此在见到三皇子时,她竟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三皇子也看到了沈欢喜,但皇上皇后此刻还在这里,他只得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皇帝见了沈欢喜之后,便招呼她过来坐下,“皇上,皇后娘娘的病情怎么样了?”
就在沈欢喜问话的功夫,皇后娘娘悠悠转醒。皇后娘娘小小的动静却惊动了皇帝,皇帝急忙抓住她的手,“婉儿,你怎么样了?”皇后冲着皇帝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皇上,臣妾已经没事了,昨夜那首《燕燕做媒》令臣妾看开了许多,您放心,臣妾再也不会作贱自己了,为了您,也为了龙儿的在天之灵。”
皇帝听了这话,感动得老泪纵横,“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你先好好歇息,朕改日再来看你。”尽管皇帝想要陪同皇后,但皇后看起来一脸虚弱,他也不好在此逗留,只有等到皇后病情好转之后,他才能再留下来。
出了宫之后,沈欢喜问道:“皇上,您是怎么知道欢喜会医术的呢?”皇帝因为皇后病情好转,整个人也不像昨日那般死气沉沉了,他爽朗的说道:“几月之前朕见你给宫里的一个小公公看病,朕就是在那时候知道你会医术的。再者说,你这古灵惊怪的样子,朕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你解决不了的。”
沈欢喜苦涩地笑道,“皇上高看欢喜了,欢喜并没有您认为的无所不能。”谁知皇帝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发一语。
直到把沈欢喜盯怕了,皇帝才哈哈大笑道:“朕昨夜说的那个赏赐,你可想好了?”皇帝的赏赐白要白不要,但沈欢喜一时之间也想不好自己到底要讨什么赏,于是她对皇帝说道:“皇上,能否给民女时间考虑。”
“自然可以,朕给你时间考虑,等你想好要什么之后再同朕说吧。”说完这番话后,皇帝便离开了,皇帝离开后,三皇子就出现了。
刚刚三皇子一直跟在他们两人后头,此刻见父皇离开之后,他便大着胆子出现了,刚刚在皇后寝宫里的时候,他便想同沈欢喜一诉相思,但皇上皇后都在那里,他也不好开口。
如今见到孤身一人的沈欢喜,他的相思之意此刻便倾泻而出,他抓住沈欢喜的手就要离开,谁知沈欢喜却推开了他,三皇子一脸不可思议,“欢喜,你这是何意?”
而沈欢喜却直接反问道:“三皇子这是何意呢?”
“欢喜,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带你去另一处地方。”三皇子依旧要带着沈欢喜离开,但沈欢喜还是推开了他,“三皇子直接在这里说便好,我们二人清清白白,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沈欢喜一脸不容拒绝,三皇子也不好再强迫她,“欢喜,我不知道皇祖母对你说了些什么,让你这么不待见我,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不管他们再怎么阻挠我,我都不会放弃你。”
沈欢喜听了这话却没有感动,反而一脸头疼地说道:“三皇子,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们两人不合适。”因为常径白的喜欢,她已经遭受很多非议了,更甚者前方还有太后虎视眈眈,她实在是不想和常径白有任何的瓜葛。
“三皇子,你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的话,欢喜就先行离开了。”沈欢喜刚要走的时候,常径白却直接拦住了她,“你站住!是不是皇祖母对你说了什么?你才对我这么冷淡?”
越想越觉得可疑,“皇祖母是不是威胁你了?”他将沈欢喜转过身来,果不其然看见沈欢喜额角的疤痕,他心里又急又气,“皇祖母对你下手了吗?”
“三皇子,你误会了,这疤痕是欢喜不小心弄到的,和太后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沈欢喜赶紧用额角的碎发遮住疤痕,但沈欢喜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却让常径白更加怀疑。
皇祖母若是知道自己喜欢沈欢喜的话,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也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才迟迟没有向欢喜告白,没想到皇祖母竟然先下手了。他满怀歉意的对沈欢喜说道:“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处理不当,才会对你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