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漫长的时期内,法国璀璨的文化成为了欧洲大陆风尚的方向标。法国如同焰火般灿烂,充满了西方式的传奇色彩。每一个时代都有各自的特色,无论是物质文化还是精神文化,都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喜剧大师莫里哀
莫里哀(1622-1673)原名让·巴蒂斯特一波克兰,莫里哀是他的艺名。莫里衷出生于巴黎,其父是王室的御用室内装饰师。他受过良好的教育,曾取得法学学位。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当律师,或者子承父业,但是他两者都没有选择,而是投身于当时并不受人尊重的演员生涯。莫里哀抛弃身份地位去当一个被人瞧不起的戏子,其父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
莫里哀对戏剧的热爱压过了一切,1643年,他不顾父亲的反对,和几位朋友组建了剧团。在剧团里,他认识了美丽动人的女演员玛德莱娜·贝雅尔,并对她一见倾心。不过两人始终没有结合,后来莫里哀娶了贝雅尔的女儿(也有人认为是她的妹妹)。因为经营不善,不到两年时间,剧团便倒闭了,1645年,莫里哀三度负债被指控入狱。父亲替他还债,并保释他出狱,希望他能够浪子回头。然而倔强的莫里哀没有回头,此后,他和剧团其他成员加入了光耀剧团,随着剧团四处流浪演出。1650年,莫里哀成为光耀剧团的经理。这下子他的担子更重了,他不仅要当一个好演员,而且还要为剧团的生存状态操劳。
在长期的漂泊生活中,莫里哀充分体味到了饥饿和贫穷的滋味,这位曾经的富家子弟懂得了生活的沧桑,也积累了大量生活素材。当时剧团里可上演的剧目很少,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莫里哀开始尝试亲自创作剧本。他在写作方面的才华随之迸涌出来,创作了一系列具有影响的喜剧。1658年,莫里哀决定重回巴黎闯天下,通过四处奔走,他的剧团得到了进宫演出的机会。光耀剧团在路易十四御前上演了高乃依的悲剧,结果却让莫里哀大感失望,因为国王对他们的悲剧表演不感兴趣,反而十分欣赏他间歇时表演的喜剧。
国王的龙心大悦使光耀剧团站稳了脚跟,剧团开始长期在巴黎演出。莫里哀一直希望成为一位伟大的悲剧演员,剧团也从未放弃过上演悲剧,但是国王的表态和上演的失败让莫里哀不得不重新思考。为了生存,他开始投入到喜剧创作中。在莫里哀创作的喜剧中,虽然有闹剧成分,但更多显示了他对现实和人性的关怀,这就使他的喜剧竟然有了悲剧的底蕴,这或许便是他的作品长演不衰的原因了。
莫里哀一生共创作了30多部喜剧作品,早期作品《可笑的女才子》、《丈夫学堂》、《太太学堂》讽刺了贵族阶级的附庸风雅、无病呻吟,揭露了妇女社会地位等问题。《可笑的女才子》在1659年上演后曾经遭到了上流社会的抵制,被禁止演出。莫里哀愤而向路易十四上诉,才使演出得以恢复。禁演事件反而让巴黎人对他的喜剧更加如痴如狂,几乎场场爆满。
他的才华在随后创作的《伪君子》、《唐·璜》、《恨世者》、《昂非特里永》、《乔治·唐丹》和《悭吝人》中得到了兖分展示,其中影响最广泛的是写于1664年的《伪君子》。《伪君子》描写的是伪装虔诚的教会骗子答尔丢夫混进富商奥尔恭的家中,图谋勾引其妻并夺其家财。奥尔恭的儿子知道此事后告诉父亲,但奥尔恭不信,不仅把儿子逐出家门,还打算将女儿嫁给答尔丢夫。后来真相败露,答尔丢夫锒铛入狱。莫里哀用辛辣夸张的语言深刻地揭露了教会的虚伪和丑恶。但因此剧冒犯了教会的威严,公演第二天即遭禁演。莫里哀为此多次向路易十四递交陈情书,经过5年的艰苦交涉才得以重新公演。
繁重的工作逐渐消磨了莫里哀生命的活力,他患上了肺病。1673年2月17日,他在身体极端不适的情况下,仍然坚持表演《没病找病》。莫里哀在台上虚弱的表现被观众认为是切合剧目内容的真实表演。当表演接近尾声时,他犯了**性咳嗽,但他装笑掩饰了过去。其实,此时他的咳嗽已经很严重了,甚至咳出了血丝。演出完毕几个小时后,莫里哀的咳嗽越来越严重,结果导致血管破裂。在凄迷的晨光中,这位伟大的剧作家与世长辞了。
因为莫里哀生前曾得罪过教会,因此巴黎主教以他没有作临终忏悔为由,不允许他埋在教会的墓地里。路易十四亲自出面干涉,莫里哀才得以埋葬在墓园的一角,葬礼冷冷清清。这位法国戏剧史上最伟大的戏剧大师,最终以悲剧的尾声谢幕。
莫里哀给后人留下了近三十部喜剧,我国曾翻译出版的作品有二十多部。莫里哀不仅是位杰出的剧作家、出色的导演,还是一位造诣极高的演员,他以整个生命推动了戏剧的前进,以滑稽的形式揭露了社会的黑暗,是法国古典主义文学,以及欧洲文艺复兴运动的杰出代表。
小说之父巴尔扎克
奥诺雷·德·巴尔扎克,法国小说家,被称为现代法国小说之父。他出生于一个法国大革命后致富的资产阶级家庭,法科学校毕业后,拒绝家庭为他选择的受人尊敬的法律职业,而立志当文学家。为了获得独立生活和从事创作的物质保障,他曾试笔并插足商业,从事出版印刷业,但都以破产告终。这一切都为他认识社会、描写社会提供了极为珍贵的第一手材料。他不断追求和探索,对哲学、经济学、历史、自然科学、神学等领域进行了深入研究,积累了极为广博的知识。
巴尔扎克读大学期间,父母为了让他尽早熟悉未来职业,曾先后安排他在一位诉讼代理人和一位公证人的事务所见习。几年的见习生活让他受益匪浅,非但熟悉了民事诉讼程序,还从这个法律窗口窥见了巴黎社会的种种奥秘,看到了繁荣景象下的罪恶,为未来的创作积累大量素材。
1819年1月,巴尔扎克从法学院毕业,但也是同年,他拒绝了家人为他安排的公证人事务所的职位,而坚持要走毫无生活保障的文学道路。为了向父母证明自己的文学天赋,他几乎足不出户的奋战一年,完成了处女作诗剧《克伦威尔》。然而结果却令自己大失所望。法兰西学院的一位院士看过剧后表示:“这位作者随便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搞文学。”为了摆脱经济上对父母的依赖,巴尔扎克曾以各种笔名为书商炮制和撰写流行小说,以维持生计。当然,这些纯粹以赚钱为目的的商业性作品不会给他带来所期待的荣誉,后来他甚至否认这些作品出自他的手笔。随后,为了给自己的严肃创作寻求稳定的经济来源,他决定暂时弃文从商。
1822年正当巴尔扎克倍受冷遇,痛苦绝望的时刻,结识了贝尔尼夫人。贝尔尼夫人的母亲曾是王后的侍女,对宫廷的生活,交际的秘密和妇女的命运十分熟悉。贝尔尼夫人比巴尔扎克大22岁,具有完美的娇柔感,高雅的谈吐,沁人肺腑的同情心,以及慈祥的母爱。这一切深深吸引着巴尔扎克,使巴尔扎克感受到从小没有领略过的母爱般的温情。她对他的一生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巴尔扎克把她称为他的母亲、朋友、家属、伴侣和顾问。
从1825年开始,他先后尝试过出版业,开办过印刷厂、铸字厂,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四年的商海沉浮,让他尝够了破产、倒闭、清理、负债的苦楚。最后,母亲出面替他还债。走投无路的巴尔扎克只好放弃,重新进入文学创作。生活中的一切挫折都在他的笔下转化为成功的创作素材。这时巴尔扎克决定要在文学上取得轰轰烈烈的成就。他在书房里放置了一座拿破仑塑像,在塑像的剑鞘上刻下字句:“他用剑未完成的事业,我要用笔完成!”
1829年,巴尔扎克完成长篇小说《朱安党人》。历史小说《朱安党人》(1829)是巴尔扎克用真名发表的第一部作品,描述1800年法国布列塔尼在保皇党煽动下发生的反对共和国政府的暴动。作者赋予英勇的共和国军人以应有的光彩,但也大大美化了朱安党首领孟多兰侯爵,表现出他当时对贵族的同情。为了写这部小说,他曾细心研究有关暴动的历史文献,亲自去布列塔尼调查山川形势和农民生活,访问暴动的目击者和参加者,还从友人柏尔里公爵夫人那里收集许多关于朱安党人的掌故。从写神怪小说过渡到写历史小说,是巴尔扎克走向批判现实主义的第一个重要步骤。他在《朱安党人》中描写的不是古代历史,而是属于当代社会生活范畴的重要事件。着重反映当代社会生活,正是巴尔扎克日后所写的《人间喜剧》的一个特点。
从1829年写《朱安党人》起,巴尔扎克的创作开始进入成熟时期,即《人间喜剧》时期(1829-1848)。在三、四十年代,他除致力于文艺创作以外,还出入巴黎上流社会的沙龙,为几种报刊撰稿,他接触的生活面非常广泛。
巴尔扎克从这时期起,就在现实主义理论方面进行深入探索。他认为小说家必须面向现实生活,使自己成为当代社会的风俗史家;又认为小说家的任务不仅在于摹写社会现象,还须阐明产生这些现象的原因,指出人物、欲念和事件背后的意义。在塑造人物的问题上,他强调特性,也强调共性;他说诗人的使命在创造典型,使典型个性化,个性典型化;又说典型人物应该把那些多少和他类似的人的性格特点集于一身。他还强调艺术必须为社会服务;认为艺术家不仅描写罪恶和德行,而且要指出其中的教育意义;艺术家必须同时是道德家和政治家。
早在1833年,巴尔扎克便萌发了将自己的全部作品组成一个庞大有机整体的念头。他想通过“人物再现”(同一人物在多部小说中出现)的手法将诸多作品连缀起来,同时进行风俗描写,使其成为一个时代的历史见证。借鉴但丁的((神曲》(意为“神的喜剧”)之名,巴尔扎克将自己的作品合集命名为《人间喜剧》。
《人间喜剧》原计划由150部作品组成,但巴尔扎克最终只完成了90余部长、中、短篇小说和随笔。
巴尔扎克的影响是巨大的,《人间喜剧》被誉为法国社会的“百科全书”,为人们生动地展,示了一幅19世纪上半叶法国社会生活的画卷。他对现实尖刻的嘲笑,辛辣的讽刺令人过目难忘。1850年8月l8日,巴尔扎克因病去世,雨果、大仲马等人冒雨送葬。在葬礼上,雨果面对前来吊唁的公众发表了一篇著名的演说。他深情地说道:“在最伟大的人物中间,巴尔扎克是第一等的;在最优秀的人物中间,巴尔扎克是成就最高的一位。”
一代文豪雨果
维克多·雨果,法国作家,19世纪前期积极浪漫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家,人道主义的代表人物,法国文学史上卓越的资产阶级民主作家,被人们称为“法兰西的莎士比亚”。一生写过多部诗歌、小说、剧本、各种散文和文艺评论及政论文章,在法国及世界有着广泛的影响力。
1802年2月26日,维克多·雨果出生于法国贝桑松的一个军官家庭。从中学时代,雨果爱好文学创作,对文学发生浓厚兴趣,便开始写诗。他的文学活动是从他为《文学保守派》杂志写稿开始的。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汉·伊斯兰特》获得了小说家诺蒂埃的赞赏。与诺蒂埃的结缘,促使雨果开始转向浪漫主义并逐渐成为浪漫派的首领。
1819年,雨果与诗人维尼等人创办《保守文艺双周刊》。由于从小受家庭的影响,雨果最初的作品大多是歌颂保王主义和宗教。1822年发表第一本诗集《颂歌集》,获得路易十八的年金赏赐。后相继出版《新颂歌集》和《颂诗与长歌》,在内容和形式上有所突破。在此期间,还发表两部中篇小说《冰岛魔王》与《布格·雅尔加》。
1823年,随着自由主义日趋高涨,雨果的政治态度发生改变,他与浪漫派文艺青年缪塞、大仲马等人组成“第二文社”,开始明确反对伪古典主义。
1827年,雨果为自己的剧本《克伦威尔》(Cromwell)写了长篇序言,即著名的浪漫派文艺宣言。在序言中雨果反对古典主义的艺术观点,提出了浪漫主义的文学主张:坚持不要公式化地而是具体地表现情节。他特别宣扬了滑稽丑怪与崇高优美的对照原则。这篇序言则成为声讨古典主义的檄文、浪漫主义运动的重要宣言、浪漫主义文艺理论的经典,在法国文学批评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1830年,法国发生了“七月革命”,封建复辟王朝被翻。雨果热情赞扬革命,歌颂那些革命者,写诗哀悼那些在巷战中牺牲的英雄。七月革命后,雨果也在政治上进一步走上左翼的道路。
1831年,雨果的长篇小说《巴黎圣母院》问世,这部小说是雨果最富有浪漫主义小说。小说以离奇的情节和对比的手法描述了一个发生在15世纪法国的故事。1482年的巴黎,圣母院中居住着一主一仆:道貌岸然的副主教克洛德和敲钟的畸形人卡西莫多。克洛德对街头跳舞卖艺的吉普赛姑娘爱斯梅拉达动了**念,于是指使卡西莫多去劫持她。爱斯梅拉达幸好被正在巡逻的国王卫队长孚比斯救下。
第二天,经“审讯”后,敲钟人被带到广场上接受鞭笞。爱斯梅拉达不计前仇,反而送水给他喝。外表丑陋的敲钟人由此深受感动。
爱斯梅拉达爱上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英俊的少年军官孚比斯。满怀嫉妒的克洛德于是趁他二人幽会之际刺伤孚比斯,然后嫁祸给爱斯梅拉达。爱斯梅拉达因而被判处死刑。在临刑之际,一直暗中爱慕爱斯梅拉达的敲钟人卡西莫多冒着生命危险将她救出,并安顿在圣母院内。但克洛德唆使教会把她当作女巫,法院于是不顾圣母院享有圣地避难权,决定予以逮捕。
巴黎下层社会的好汉们前来营救姑娘,国王路易十一也派兵攻打圣母院。克洛德乘着混乱把爱斯梅拉达劫持出圣母院,并威逼她满足其兽欲。遭到拒绝后,克洛德便把爱斯梅拉达交给了追捕的官兵。行刑之日,悲愤交加的卡西莫多将抚养他成人的克洛德从楼顶推下摔死,自己则自尽于爱斯梅拉达的遗体旁。
《巴黎圣母院》洋溢着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堪称19世纪浪漫主义的巅峰之作,它奠定了雨果一代浪漫主义文学宗师的地位。
七月王朝建立后,雨果公开表示赞成君主立宪制。1841年,他入选法兰西学院。1845年,他被封为伯爵,还当上了贵族院议员。这一时期,雨果的创作走向了低谷。
1848年,巴黎革命推翻七月王朝,成立了共和国。雨果不理解革命,却逐渐成为了坚定的共和主义者。1851年,他因反对路易·拿破仑政变而被逐出法国。1859年大赦时,雨果拒绝回国,以表示对拿破仑三世的抗议。直到第二帝国被推翻后,他才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到巴黎。在流亡期间,雨果猛烈抨击拿破仑三世,先后出版了嘲骂皇帝的政治小册子《小拿破仑》和讽刺诗歌集《惩罚集》。
雨果还陆续发表了《悲惨世界》、《海上劳工》和《笑面人》等长篇小说。其中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高度结合的《悲惨世界》是他的代表作,小说讲述了苦难人冉阿让悲惨无奈的一生。
1870年,普法战争爆发,雨果到处发表演讲,号召法国人民起来抗击德国侵略者,保卫祖国。巴黎公社失败后,他将自己在布鲁塞尔的寓所提供给社员作为避难所,为此被比利时政府驱逐。在参与政治斗争的同时,他没有扔下自己心爱的文学创作事业,陆续完成了《凶年集》、《九三年》和《历代传说》等著作。
1885年5月22日,雨果以83岁高龄病逝于巴黎。法国政府为他举行了国葬,并将他的遗体安葬在先贤祠。
文坛奇父子
大仲马和小仲马双双跻身文坛,一时传为奇谈。有人说父亲是天才,儿子才能乎庸,也有人说儿子的文学天赋同样可与父亲比拟。无论评价准确与否,这对才华横溢的父子兵用笔墨在当时的文学界中闯出一番天地,为后人留下了一段佳话。
亚历山大·仲马,父子同名,故分别称为大、小仲马以作区分。大仲马(1802-1870)的身上流有黑人血统,其祖父曾定居于圣多明各岛(即海地),与一位女黑奴生下一个男孩,取名为托马·亚历由大,即大伸马的父亲。后来,托马·亚历山大回到法国,以仲马(母姓)之姓从军。在不久之后爆发的法国大革命中,他表现出色,以过人的勇敢与胆识,逐渐升迂为将军。
大仲马4岁时,父亲去世,从此孤儿寡母相依为命。20岁时,大仲马单枪匹马到繁华的巴黎闯天下。其父当年的一位战友看在他父亲的面上,推荐他到奥尔良公爵(即后来的路易,菲利普国王)的办公室里当抄写员,花光了最后一点盘缠的犬仲马才没有沦落到露宿街头。
1829年,大伸马的第一出剧本《亨利三世与其宫廷))在法兰西剧院上演,获得了极大成功。1831年,他的另一部剧本《安东尼》演出后也大受欢迎。相传在演出时,男主角沉浸在剧情中,竟忘了手中拿着的是真匕首,不慎将女主角的手划伤,可见该剧的艺术感染力。
短短的几年间,大仲马成为了巴黎最受欢迎的剧作家,并开始频繁进出上流社交场合,可谓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可是由于体内流有黑人血液,他受到了许多贵族和一些作家文人的蔑视。大仲马性格直率、脾气暴躁,面对这些嘲笑,他总是给予辛辣的回击,让那些人哑口无言。
剧作让大仲马成名,然而给他带来巨大财富的却是他创作的一系列小说。大仲马是个多产作家,一生创作的各种作品近300卷,其中有不少小说是为了稿酬的应付之作,文学价值颇有争议性。有些人甚至极端地认为,大仲马的小说纯粹是通俗读物,毫无文学价值可言。但不可否认的是,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三个火枪手》、《玛戈王后》、《铁面人》等作品情节曲折,构思巧妙周密,故事扣人心弦,远远比一些有“文学价值”的著作受欢迎。
在金钱方面,大仲马豪爽大方,今日有钱今日花,从来没想过留余。他和巴尔扎克一样,常常被债主们追着跑。《基督山伯爵》的出版给大仲马带来了巨额稿费,他于是在圣日耳曼昂莱山脚下兴建起了富丽堂皇的基督山城堡。可惜好景不长,不过几年工夫,大仲马就把自己的财产挥霍一空,不得不把城堡转卖给他人。
小仲马(1824-1895),是大仲马之子。大仲马曾经说过,这个儿子是他平生最得意的作品。而这个得意的“作品”的童年却因为他的父亲充满了阴影。
在奥尔良公爵办公室充当抄写员那段日子里,大仲马虽然生活拮据,仍然不忘风流快活,他和同住一层楼的女裁缝同居,生下了小仲马。小仲马7岁那一年,大仲马终于正式承认他的身份,却始终不愿给他母亲名分。
尽管深受父亲宠爱,但是“私生子”身世给小仲马带来的屈辱讥嘲以及父亲对母亲的态度,使他对父亲始终怀有怨恨和不满。尤其是大仲马后来曾横加干涉他的恋爱,更是给小仲马的心灵深处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
1848年,小仲马根据自己的爱情经历写出了长篇小说《茶花女》,因此一举成名。《茶花女》描写了一位巴黎名妓悲剧性的命运。主人公玛格丽特酷爱茶花,故被称为“茶花女”。她出身贫寒.迫于生计沦落风尘。美丽动人的她很快成为了贵族公子争相追逐的对象,此时,她结识了富家子阿芒。阿芒对她一片真心,激起了她对于爱情的美好向往。但是阿芒的父亲反对这门婚事,迫使她离开了阿芒。阿芒不明真相,误以为她无情无义,愤然羞辱了她。最后,在爱情和病痛的双重折磨下,玛格丽特含恨离开了人世。在她临死前,得知真相的阿芒赶回忏悔,并控诉了社会道德的沦丧和丑恶。
大仲马对小说的体裁不满意,强迫小仲马将小说改为剧本。1852年2月,《茶花女》首次公演,轰动了整个巴黎。
除《茶花女》之外,在小仲马的创作生涯中,一共写了两部小说和20余部剧本,比较重要的作品有《半上流社会》、《金钱问题》、《私生子》、《**的父亲》、《欧勃雷夫人的见解》和《克洛德的妻子》等等。这些作品多半描写了资产阶级的婚姻家庭问题,关切妇女的命运,批判社会道德的败坏。值得注意的是,其中有些作品具有明显的自传性质,例如《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