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他妈拍着大腿:“还有那个高艳艳,简直不识好歹,我儿子愿意帮她,那是给她脸,她不感谢我儿子,各种讨好就算了,还不屑一顾!”
“以为她是谁?这种臭娘们,就该被那大人物一把捏死,把她全家都捏死!害我儿子被打成这样,那丫头我也不会放过!”
“干脆找人把她抓了,用大麻袋封住,拖到荒郊野外轮了,看她还敢嚣张不,一个小婊.子,非得给自己树贞洁牌坊,砸死她得了!”
**的白洋喊了起来:“妈,你糊涂了吧,就算高艳艳是个小婊.子,要玩,也只有我能玩,干嘛要找人把她兜住,拖到荒郊野外轮了?”
“那不太可惜了,我都还没上!”
白洋他妈赶紧点头:“对对对,我儿子还没上呢,这样子,我找人用大麻袋把她兜住,拖到你身边,随便你怎么玩!”
“你把她玩腻了,再找几个男的把她拖到荒郊野外轮了。”
白洋满脸欢笑:“这还差不多。”
说着,好像他们就要办成这件事了。
白洋又说:“不过,爸!妈!别为我太操心,我找了很厉害的打手,一定能把那小子两条腿打断,拖到我身边,我要拿着四十三米砍刀,把他骨头一截一截砍下来。”
白羊他妈用力点头,满脸阴森:“把他的脑袋留给我,我要拿铁锤一边狠狠敲他脑袋,一边问他是不是发疯了,敢把我儿子的腿打断。”
“打断我儿子的腿,我就打爆他脑袋。”
她看向丈夫:“喂,你愣在那干嘛,赶紧去给我找铁锤。”
白文明立刻点头:“好,我现在打电话,让手下送把大铁锤过来。”
他刚掏出手机,门就被打开了,一伙人大步走进来。
白洋喜笑颜开:“牛二,你们来了,人呢?是不是把他两条腿打断了,那就给我拖进来吧。”
他看向牛二后边,他父母也在那直瞅。
一个说:“赶紧把那混蛋给我拖过来,我先把他第三条腿踹断。”
另一个说:“对,就算他被打断了腿,我还要用力朝他断腿上踩,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知道得罪我儿子的下场。”
接着,白洋发现了不对。
他盯着煞气腾腾的牛二,惊讶地问:“咦,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嘴角歪了,鼻子歪到一边,你变成了猪头啊。”
“你们这一个个怎么都顶着猪头呢?”
进来的一大票打手,头脸都肿得够可以的。
牛二狠狠盯着他,咬牙切齿:“我这张脸是被我自己打成这样的。”
其他打手也苦大仇深:“我们!都是被自己打成这样的!”
白洋傻眼了:“你们干嘛要这样做,太摧残自己了,什么事想不开,非打自己不可?你们这打得……对着镜子一照,都绝对认不出那是自己吧?”
“不过这件事我也不管……”
他一挥手,迫不及待地说:“我要你们帮我打个半死,然后拖过来的人呢?你们不会光顾着打自己,把我交代的事情忘了吧?”
这不提还好,一提,牛二气急攻心,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在地。
他狠狠指着白洋:“你特么还好意思跟我提这个,你知道那沈舟是什么人物吗?你没跟我说清楚,就让我去揍他!”
“我特么也真是大傻逼,没问清楚就帮你去揍他!”
“这才害得我们这么惨,要打自己耳光,还打成这样。”
他眼泪快流出来了,其他人也快要哇一声哭出。
天啊!
还从没受过这种羞辱。
白洋不以为然:“那沈舟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有点功力,我打不过他罢了,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打他不过?”
“再说了,你们打自己耳光,这跟我让你们打他有什么关系,风牛马不相及。”
白洋他妈也不耐烦了:“喂,我说你们不要纠缠不清哦,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会犯了失心疯吧?我儿子让你们去打那个人,你们倒把自己打了?”
“怎么会有这么傻逼的打手,赶紧去把他双腿打断,再拖到这来!”
白文明也认认真真地说:“对,我儿子可是给了钱的,又不是不给钱,给钱不是让你们打自己,是要去打那个沈舟,赶紧去!!”
他一边说,还一边挥手。
牛二:“……”
接下来,病房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还轰隆隆的,不知什么被砸碎了。
一片乌烟瘴气。
医生护士跑进来一看,都吓得捂住了脸,赶紧后退。
他们看到足足十几个顶着猪头的男人,把那一家三口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张家。
豪华大厅里,正中央摆着一张宽敞的八仙大桌,虽然还没上菜,但各种干果和水果,应有尽有。
还摆着各种好酒,白酒起码是三十年以上的茅台,洋酒起码是五十年以上的人头马XO,甚至有超级葡萄酒,比如一瓶82年拉菲。
这让出生富家的高艳艳都有些惊奇。
张子扬请沈舟等人落座后,恭恭敬敬地说:“沈先生,我现在赶紧去把我父亲请过来,向您道谢,跟您一起好好喝点酒。”
他走后,高艳艳轻轻吐出一口气,有点不可思议:“沈先生,你真好厉害,这个张家,我也知道是什么存在,虽然比不过金爷,但在长明市也声名赫赫。”
“没想到,对你这么恭敬!刚才那帮打手也真瞎了眼,在张家地盘上要对你动手,被折腾得那么惨,我在想……”
“也许,现在白洋已经被他们打得同样顶着一颗猪头了。”
说着,捂嘴轻笑,那娇媚的样子也是相当动人。